《夏辉珍妮》第39章 山中老人

    唐颖看了一下四周，问道：“现在，我们该向那个方向去？”
    其实，我也正想问这个问题，这里是神龙架的腹地，除了莽莽苍苍的一片山林之外，什么也没有，尽管，唐老爷子和熊瑛告诉我，那个掳走猴子的人就在神龙架之中，可是，神龙架这么大，到哪里去寻找？
    我望着鹦鹉：“小青，依你的看法，我们该向什么地方去？”
    鹦鹉煞有其事地飞到空中，向着下面俯览了一遍，突然叫道：“那边，那边有炊烟！”
    他所指的方位就在小溪的那边。
    我点了点头，说：“既然有炊烟，就一定有人，我们先过去看看再说。”
    在鹦鹉的带领下，我们向着炊烟的地方走了过去。
    山道崎岖，高低不平，非常难走。尽管那炊烟就在眼前，可是，真正走到的时候，几乎花去了我们三个多小时。
    一间简易的茅草屋，破旧的木门半开着。我们走上前去，叫道：“有人吗？”
    “谁呀？”
    随着一个苍老的声音，走出来一个年近花甲的老人，老人头发很长，胡子也很长，都有些花白，眼睛却是闪亮，一看就知道是历经沧桑，见多识广的人物。
    “大爷，”我陪着笑脸说道，“我们是远方来的游客，想在神龙架内寻找野人的踪迹。”
    神龙架一直有着野人的传说，不过，谁也没有见到过真正的野人，有许多探险者，不远千里，深入神龙架腹地，寻找野人的踪迹。我猜想，所谓的野人和那个掳走猴子的怪人可能有联系，所以，直言相告。
    “找野人？”他看了我们一眼，语气淡淡的，仿佛对我们这样的探险者司空见惯。事实上，确实有很多人在这里遇见他，向他打听野人的消息。但是，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带着好奇而来的，对于接近野人的危险和恐怖都没有考虑在内。也有许多人，在接近野人的时候，被野人所攻击，身负重伤，有的甚至丧生神龙架。
    “你们还是回去吧，野人不是那么好接近的，像你们这样的城市娃娃，见到了野人，不知道有多危险，不要把小命扔在这里。听我一句劝，好奇害死猫。同样，对于野人的好奇，也会让你们丢了性命。”
    我笑了一下：“这么说，这里真的有野人？”
    只要有野人的消息，找到猴子就不会希望。
    “当然有野人。”老者坚定地说，“我在这里等了二十多年，就是为了找到他。我一定要亲手抓住他。”
    “你在这里等了他二十多年？”唐颖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多做？难道你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不成。”
    老头看了我们一眼，目光突然之间变得阴沉起来，却是什么也没说，转过身，回到了屋里。
    我们跟了进去。
    屋子里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副灶台。
    床很脏，被子凌乱，桌子已经破旧，看上去，很黑很脏。灶台上还冒着热气。
    老人没有看我们，就像我们根本不存在似的，自顾走到灶台前，揭开锅盖，盛了一大碗米饭，回到桌子前，吃了起来。
    菜很简单，一碗不知名的野菜，想必是从山上去采摘的。
    看到他吃饭，我们这才想起，肚皮饿了。从江城到这里，我们还没有吃过饭。可是，看着他这里邋遢的一切，我们的食欲消失在萌芽状态。
    屋子里，除了他坐的那张凳子之外，再也没有别的凳子，我们只好站着看他吃饭，心想，等他吃完之后，再问他关于野人的事情。
    老人的态度出奇的傲居，吃着饭，冷冷地看我们几眼，想说什么，却是什么也不说。
    鹦鹉忍不住了，这只傻鸟，同样是目空一切的高傲，怎么也容不得别人在他面前比他更加高傲。
    他高叫了两声，对着老人吼道：“老人家，你也算是活了这么多年，难道一点礼貌也不懂，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
    老人突然停住了吃饭的手，看着鹦鹉，惊讶地问道：“你会说话？你这只鸟竟然会说人话？”
    鹦鹉叫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难道鸟就不能说话了吗？”
    老人没有理睬他，而是盯着我们：“你们说实话，你们就究竟是什么人？”
    我顿了一下，说道：“我们是来寻找野人的，我的一个朋友被野人掳走了，我必须尽快找到他，将他救出来。”
    他的呼吸猛然间急促起来，颤抖着问道：“你说什么？你的一个朋友被他掳走了？你们是来救你的朋友的？”
    “是的。”我点着头。
    “天意，真的是天意！”他大叫了起来，脸色激动，“原来你们也是来救人的，正好，我也是要救人。我们一起行动吧。”
    “你也是要救人？”我和唐颖齐齐吃了一惊，“难道你也有最亲爱的人被他掳走了？”
    “是的，”他点了点头，“二十年前，他掳走了我的女儿，并且重伤了我的妻子。我的妻子一是伤势严重，二是思女心切，在女儿失踪后不到一个月，就死了。在掩埋了妻子之后，我离开了家乡，深入神龙架的腹部地区，想要找到那个野人，救出女儿。”
    我和唐颖互望了一眼，想不到，这个野人竟然有掳人的习惯。只是，他掳走猴子，是为了要我的血液，掳走他的女儿，又是为了什么呢？
    我有些怀疑，这个野人和那个掳走猴子的异人是不是同一个人。可是，不管怎样，先找到这个野人再说，即使，两者不是同一个人，我相信，也一定能够找到一点线索。
    “二十多年了，你确认你的女儿还活着？”
    “活着，”老人肯定地说道，“二十年来，我虽然从来没有接近过那个野人，但是，那个野人却是给我留下了许多我女儿的消息，我是从中得知我女儿还活着。”
    “是吗？”
    两人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这个野人掳走了他的女儿，没有将她处死，说明他的女儿对他来说还有很大的用处，可是，一个平平凡凡的女孩子能给他带来什么样的用处呢？
    两人百思不得其解。
    “你最后一次得到你女儿的消息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