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天宋云溪》第164章 胯下之辱

    “慢……”宋云溪有意放黄梁飞走,但是龙邪却是不愿意这么轻易话过黄梁飞。
    喝止着黄梁飞,龙邪走了上来,将宋云溪推到身边,“你今日即然敢在这里,当着本公子的面讲这些,那好,你要么当众给本公子道歉,说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污陷恶意中伤本公子的,要么就别走了。”
    “我黄梁飞一字一句,说的全是实话,毫无半点虚假。”黄梁飞固执到了不行,说什么都不向龙邪低头。
    当着大伙儿面,黄梁飞硬是挺直了腰杆儿,稳稳当当的站在那儿,搏得了茶馆外一众老百姓热烈的掌声。
    这下,龙邪的面子挂不住了,他一向高傲到了不行,如今却是被这黄梁飞处处压着,娇生惯养的龙邪当然是气不过了,抬手就准备打黄梁飞。
    宋云溪快步跑上来拉住龙邪,在龙邪耳边低声道,“龙公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如果你把他打死在这儿,百姓三碱其口,对龙公子不好,龙公子要想在龙大将军面前得宠,就不能这样做。”
    “说的也对,气煞我也。”龙邪怒火中烧,但宋云溪这话的确很对,不由得龙邪不听。
    气愤的一甩长袖,龙邪陷入了恼怒之中,不得发泄。
    怒了一阵之后,龙邪方才一挥手,指向那绿营兵头,“去,把围观的百姓都给我轰走,谁要敢留在这儿看热闹,本公子弄死他。”
    “是,龙少爷。”绿营兵头可不敢违抗龙邪的命令,立马带着手下人马去将围观的一众老百姓,纷纷赶走。
    等到围观的老百姓们都不在了以后,龙邪狰狞的笑了起来,“这下,没人在旁边看着了,我想弄死你就弄死你,看谁还能说三道四。”
    “宁愿站着死,不愿跪着生,龙邪,你有种就杀了我,否则我黄梁飞定当将你的丑事一一道尽,让你受尽千万人之唾弃。”
    “好好,我就成全你。”龙邪被固执的黄梁飞,气的发怒了。
    冲过去,龙邪再度抬起强力的右腿,一脚便是给黄梁飞印在了他的胸口之上,黄梁飞噗的一口便是吐出鲜血,倒向地面,但倔强的黄梁飞,硬是要撑着从地上爬起来,顽强不已。
    龙邪气不过,又是冲上去,抬脚踩住黄梁飞的后背,“你不是很能说吗?来人啊!把他舌头拔了。”
    “龙公子,且莫如此,且莫如此。”宋云溪也慌了神了,赶紧冲上来拉住龙邪,替黄梁飞求起情。
    光听黄梁飞讲的时候,宋云溪不觉得这龙邪有多可恨,但是现在,她才发现,这个龙邪早已经是可恶到了姥姥家,就是现在,宋云溪都恨不得一脚踢过去,将龙邪踢的四仰八叉。
    但是为了今晚上的计划,宋云溪不能现在就和龙邪翻脸。
    被宋云溪拦住,龙邪本能的表现出一阵不快,“你干什么,替这臭说书的求什么情?快闪开。”
    “龙公子,你若是愿听我一句,最好别动他,否则你的希望终将落空。”
    “你……你什么意思?”龙邪被宋云溪这话给震住了。
    踩在黄梁飞身上的脚也跟着移了下来。
    宋云溪在这种危急的时刻,她也只有死马当作活马医了。把龙邪拉到一边,宋云溪故作无耐的看了他两眼,“龙公子为何如此糊涂,做事不思前想后呢?这黄梁飞动不得。”
    “溪云小姐,他为何动不得,你为何一直帮他说话?”龙邪不解。
    宋云溪低声向龙邪解释,“龙公子不妨试着想想,为何龙大将军在花临城时,只是罢了他的官,并没有杀他?按理说,以龙大将军的行事手段,要杀他易如反掌,可他没这么做。”
    “对啊!这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为什么?
    “昨晚,他们是要抓他去见龙大将军,龙公子又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宋云溪把这整件事情的前前后后联系起来,故意忽悠龙邪。
    事实上,宋云溪知道个毛啊!她自己也压根儿不知道龙战为何会不杀这个黄梁飞,现在这种时候,有得编就编,宋云溪只期望她能成功的忽悠过去。
    龙邪显然是除了长得好看以外,脑子有些不想事儿,他还真就被宋云溪给忽悠住了,宋云溪这般一说,龙邪闷了下来,硬挺挺的嘀咕,“是啊!到底为什么?”
    “很简单,龙大将军应该想要重用他。”
    “这不可能,溪云你在开玩笑。”龙邪第一时间便是否定了宋云溪这个说法。
    宋云溪却是不依不饶,“黄梁飞那县令当的可好,人可正直,可有谋略?这个想必龙公子应该比我还清楚吧?”
    “这……”龙邪又被宋云溪说哑了。
    宋云溪这算是瞎猫撞到了死耗子上,还真给他说中了。
    龙邪突然想起他在花临城时,愣是被这黄梁飞给囚进了大牢里,要知道凭他的身手,别说一个黄梁飞,就是十个黄梁飞也耐他不可呀!黄梁飞当时就是用计才把他困进去的,要说谋略和胆识正义,黄梁飞自是不缺。
    联想到这些可能性,龙邪也软了,如果真是龙战看中的人才,他给杀了,那到时候龙战还不扒了他的那块皮啊!
    想到龙战,黄梁飞都是身体一抖,怕的不得了,最终,无耐之下,龙战只得瞪着趴在地上的黄梁飞,辱道,“好,我也不杀你,不动你,但你今天惹了本公子,就别想那么容易脱身,现在你就从本公子的胯下钻过去,本公子就饶了你。”
    “休……休想。”黄梁飞哪里会是那种委屈求全的儒夫?他当然不会去钻龙邪的裤裆。
    宋云溪见状,忙走上前来,在黄梁飞耳边低声劝蔚,“大丈夫能屈能伸,小小的胯下之辱怕什么?当年我认识一个人,他为皇帝尝糞,剥得皇帝不杀,苟活下来最终将那王朝覆灭,成就千古帝王,我还认识一个叫韩信之人,宁受胯下之辱,也不碱言其口,最终成就一番伟业。”
    “休……休想……”
    “这些大英雄,大豪杰尚且能受此等侮辱,你现在还不是大英雄大豪杰,如果死在这里,你还能成就什么?”宋云溪见这黄梁飞实在固执,她也有些惊讶。
    她把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可黄梁飞还是听不进去,宋云溪也没有招数。
    龙邪见宋云溪蹲在那里说了半天,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便是走上前去,将宋云溪拉起来,“别与他废话这么多,溪云你去一边等着。”
    “龙公子,我……”宋云溪还想说些什么,龙邪却是不理会她,径直的将她推到了一边。
    推开宋云溪,龙邪大张着两条腿,站到了黄梁飞的头顶,趴在地上的黄梁飞,心中却是在思考着刚刚宋云溪与他说的那一番话。
    低头看了眼手里捏着的那张小纸条,黄梁飞最终闭上了眼睛。
    强忍着从眼睛里滑出的泪水,黄梁飞一咬牙,拖动着重伤的身体,缓缓的爬进了龙邪的胯中,直到黄梁飞从龙邪胯下爬过之后,龙邪方才得意的仰头哈哈大笑。
    “我还以为你有多固执,没想到,最后还不是钻了本公子的裤裆,哈哈哈……”
    “呜呜呜……”听着龙邪这声声侮辱,趴在地上的黄梁飞,不禁老泪纵横,呜呜大哭出声,他一生的尊严,就这般被龙邪践踏,黄梁飞此刻在心中发誓,总有一天,他会像宋云溪所说的那般,苟且的活下去,直到报了这个仇,还了这份侮辱为止。
    宋云溪看着黄梁飞伤心成那样,她的心里也不好受。
    但龙邪却是得意到不行,哈哈大笑着,邀着宋云溪离开了这个茶馆。
    一众人刚刚离开,秦泽天便是与赤豹一起,迈着步子步入茶馆之中,将趴在地上呜呜大哭的黄梁飞,从地上扶了起来。
    “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不就是钻了回裤裆吗?何苦哭成这样?”
    “屈辱,不甘,憎恨,恨……”黄梁飞大骂出声。
    无数的负面情绪,同时自黄梁飞的心中泛起,占拒了黄梁飞那颗自尊心极强的脆弱红心。
    秦泽天不屑的笑笑,泼黄梁飞冷水道,“再屈辱,再不甘又能如何?你现在什么都没有,能做什么?是个男人就马上给我站起来,好好的活下去,将这份屈辱找回来。”
    “对,说的对,我不能再趴在这儿哭。”黄梁飞听着秦泽天的鼓励,他的情绪一下高涨起来。
    强忍着身上的巨痛,硬撑着从地上爬起来,黄梁飞将手中的那张小纸条打开,只见上面写着“今晚替你报仇”这六个小字。
    黄梁飞还给看傻了,一旁站着的秦泽天与赤豹早已笑开了,拍着黄梁飞的肩膀,秦泽天乐极,“跟我们回去吧!今晚我们带你去金鼎客栈看一场好戏,到时候,你就一定能暂时的解解这口恶气了。”
    “她是?你们是?”黄梁飞不明所以的抓抓脑袋,一会问宋云溪是谁,一会儿又问秦泽天他们是谁,表情极其的迷茫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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