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汐路远》第247章 二手货，没什么好货

    最终，我们和北京蓝光集团旗下的科技公司以20万元的价格成交通讯公司的清洗业务。
    接手他人谈成的业务，真正做起来，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拿许多的话来说，二手货，没什么好货。
    蓝光公司派驻的两名技术人员，对于工作要求太过于苛刻和严格。
    首行便是认为清洗员工投入太少。的确，我们公司因为同时承担两项重要招标业务，市政府那边已经分去了一部分人员，虽然公司最近又招录了七八名员工，员工总人数达以二十多人，但经过业务分散，稍嫌紧张。更何况通讯公司运营业务是严格的带电操作业务，比起一般的正常清洗，技术含量要高出许多。市政府那边，由张磊带队工作，而通讯公司方面，则是我和许多两位经理亲自率领七八名员工作业。其次，对于设备的清洗，他们总是摆出一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架式，明显已经清洗得非常干净的机器，往往还被要求重新清洗一遍。
    过于要求严格，我倒不觉得是一件坏事。最起码，能够督促公司的员工认真对待，从而保证了工作质量，但是如果监督超出了想象，则很严重影响工程的进度。
    几天以后，通讯公司一个附属机房还没有完成，照这样下去，一个月内连该市区的主机房也完成不成任务，更别说各个区县的分属机房了。
    我思索再三，悟出一个办法。工作之余，我和许多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地轮回请两名技术人员消费。其实，这种办法，应该是业务工作中常见的一种方式，我自然知晓，但我怕频繁地邀请对方，会造成蓝光公司的异想。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俗套的交际手段便被逼无奈地派上了用场。
    这招果然奏效。许多酒量比较大，正好两位技术人员其中的一位也比较嗜酒，与许多比起来，还有些距离。在许多连番的酒精轰炸下，状况稍稍有些改观。为了彻底摆脱这方面的困扰，每隔一两天，许多便领着他们去洗浴中心消遣。
    “这么洗，都快脱水了。”一天，许多指着洗得发白的皮肤叫嚷道。
    “洗浴对于你来说不是一种享受吗？”我笑着揶揄道。
    “就是，捡着便宜还卖乖，嘴上那么说，心里指不定多么想去呢。”杨颖在一旁添加醋。
    “天天泡浴池，跟秃噜猪似的，谁能受得了，那两个家伙也真是的，让澡工搓得都掉皮了，还泡不烦。”许多厥着嘴，“这也就是没有女朋友，如果有，不跟我闹翻了天才怪。”
    “你说的太对了，如果你有女友，我决对不会让你去冒这个险。”我抓住许多的软肋道。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许多翻了一下眼睛。
    “有？在哪呢？有本事让我见识见识。”我将了他一军。
    “地下。”
    “还没生出来，就搞到地下去了，你真黑。”我仍不失时机地打击他。
    “今天我是不伺候了，爱谁去谁去。”许多堵气似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你不去就让张磊去吧，他可是还没享受到呢。”看到许多真的不太情愿，我道。
    “张磊说他今天晚上有事，去不了。”许多说。
    “那就没办法了，只有我去光荣啦。”我作出一脸无奈的表情。
    “你去是行，可得注意点，那两个家伙我看现在搓澡按摩也有点烦了，有想找那啥的鬼思想。”许多压低了声音，怕杨颖听到。
    “这个绝对不行，我们是有原则的，不能突破底线。”我心中一禀，立即道。
    “那当然，出了问题麻烦就大了，别说工程，公司的声誉也要毁于一旦。”许多点了点头。
    我听了许多的话后，立即改变了想法。于是，试着给蓝光的经理吴春光打了个电话，正巧他还在本市，晚上吃饭的时候，我把他约了出来，要借机打消两位技术人员的想法。
    简单地吃完晚餐后，我便提议到：“今天天气挺热的，不如大家去洗个澡吧，解解乏。”
    “不必了，怎么好让路经理破费。”吴经理显得很客气。
    “没关系的，我们和两位工程师时常去，今天是特邀了您。”我借茬道。
    “是吗？”吴经理听懂了我的话，扭过头看着两位技术人员，脸色很不好看。
    “盛情难却，路经理太热情了，我们没办法。”技术人员意识到事态有些严重，赶紧解释。
    “你们怎么能这样，工作归工作，公司严格规定准吃拿卡要。”吴经理一本正经地对他们训斥道。
    “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洗个澡嘛，小意思，小意思。”我假意为两位技术人员遮掩。
    “怎么是小意思，谁都知道那是高消费的场所，照这样下去，路老板辛辛苦苦赚这么点钱，还不都扔给了洗浴中心？”吴经理狠狠地瞪了他俩一眼。
    两位技术人员看到吴经理神情严肃，互相伸了伸舌头。
    因为有了吴春光的存在，我选择了一家档次比较高的洗浴中心。
    我们来到了一个叫“碧云宫”的桑那城。洗浴后，穿好浴衣坐电梯上了二楼准备接受按摩服务。城市的生活就是这样，所谓的洗澡只是个幌子，按摩才是目的。
    电梯口一位漂亮的女服务员热情地引导他们向包房走去。顺着装饰得金壁辉煌的走廊，是清一色光线昏暗的包房，房间内不时传出按摩女摔打顾客肌肤暧昧的声音。
    我原准备开两个单间，一个是我和吴经理，另外一个是两位技术人员，但被吴经理制止了，说一块来吧。我想想也好，省得两位趁他们不在要求额外的服务。洗浴中心服务的项目太多了，一夜间，一个人消费掉千八百算是正常的。
    四人间的包房也不是很大，除了四个小躺椅一个小茶几和一个小的挂衣橱外没有其他东西。事实上，包房内也确实不需要其他的东西了，因为洗澡有澡堂子，这里只是洗了澡休息一下的地方。
    这种地方我以前并没有来过，知道这里总有些色情的味道，虽然男人都喜欢到这样的地方来。不过自从承接了蓝光的这个项目后，我来过两次，其余的时间都是许多陪同两位技术人员光临。
    进入包房后，一行四人开始躺在躺椅上休息，很快，服务员便端来了一小碟西瓜和一杯茶。洗浴完后的我感觉自己很疲惫，想好好地睡一会儿。这些天来没有过多的跑业务，不停地在做苦力工作，很累很累。吴经理和其他两人也没有说话，静静地躺着等待。
    正当我昏昏沉沉要进入梦乡时，包房门被轻轻地推开了，四位清一色同一着装的服务小姐各自手里拎着用具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