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蕾娅佩特丝》第153章 非道的礼赞歌

    教国史9月23日
    神圣涅教国
    托蕾娅军临时驻扎营托蕾娅
    在空中的柯斯米吉斯告诉我那支军队已经离我们很近了。
    嘛，如果没有柯斯米吉斯的空中侦查的话，恐怕我们就会像蝙蝠一样眼瞎的不知道敌人在哪吧。
    所幸这一切都还来得及。
    对方通过我们马匹留下的马蹄印来跟踪我们的行踪。
    好吧，我承认这是一件无可奈何的事情，毕竟你不能让我们一整支部队都用脚走吧？
    对吧？
    此时我对萝依·法尔内塞说：
    “萝依·法尔内塞，你的脸色很坏，没事吧？”
    我们两个人正在进行军事会议。
    是的，就我们两个人。
    我没有叫其他人，而是和之前一样，和萝依·法尔内塞两个人之间的探讨。
    “托蕾娅大人，倘若生活是一坨狗屎，你会怎么做？”
    偶呀，沉默许久之后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吗？真伤脑筋，我还以为这个小姑娘已经懂的一切了呢。
    “嗯？你在说什么？生活当然就是一坨狗屎，难道你觉得，生活除了废话连篇以外还有什么吗？”
    我冲着萝依·法尔内塞耸了耸肩，她朝我眨了眨眼：
    “额....还不至于吧....?”
    “看，你又在说一些废话。如果生活是那么美好的事物，你和我都不会坐在这里了。你会在温暖的壁炉前过着老太婆一样的生活，而我则会在魔王城里一直开心的渡过到死。”
    “呃.....”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不要去思索无意义的事，萝依·法尔内塞。不要忘了你对我说的话，我正在努力的实现对你的承诺，可是你呢？你却犹豫了。你不希望用自己的手去清算这一切。别傻了亲爱的，我们早就被命运推进了深渊，我们的余生注定要在阴暗的沟底里游动。你不管怎么去思索，这都不会改变。”
    “唔...”
    萝依·法尔内塞慢慢地点了点头。
    我当然是对的。
    毋庸置疑，她一定完全赞同我的的那种说法，因为她和我的想法非常接近。
    可为什么，她又突然被这种忧郁的情感折磨呢?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问题出在哪儿?
    被她搞的我的脑子也有点变得奇怪了。
    “小女子现在很混乱......”
    “说实话，我的脑子也有点乱，但是正巧!我要碾碎敌方的部队来缓解一下压力，哦，法尔内塞，赶快让我们将他们赶尽杀绝，一个不剩。”
    “虽然小女子对此没有异议......但是主人?感情用事可是个极度危险的习惯，私人的感情只会让人降成二流的货色。”
    “我当然明白。但我无论怎么做都不能从中释怀时，我又该怎么做呢?我不得不通过欣赏别人痛苦的脸孔来平静我的内心。”
    我抱怨道。
    法尔内塞小姐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好的。小女子只会遵从主人您的命令。可是，若您真的这样不悦，为何不亲自指挥军队战斗呢?您的不悦也许会消散得更彻底一在观赏那些因您的命令而痛苦挣扎的人的脸孔时。”.
    “这是个好主意，但这场战斗的目的是唤醒你潜在的能力，把马车摆在马匹的前面可没有任何用处[注]。”
    注:此句是比喻，一般来说，马拉马车，马车在马的后面，把马车放在马前面，就是本末倒置的意思。
    “主人您在某些地方还真是固执呢。”
    萝依·德法尔内塞摇了摇头，
    “话说在前头，这是小女子最后一次提醒主人您。小女子现在头脑十分混乱，很明显的是，小女子这种状态是您说的那些话导致的。现在的小女子有可能会让那些军队，主人您征召的那些军队，全军覆没。更何况我们的军队人数反而比对方还少。小女子无法肯定地说，小女子也有可能战败。主人您尽管如此，也还坚持让小女子指挥吗?”
    “哦我的天啊，萝依·法尔内塞，我可不记得我把你教育成了一个会有这种想法的人。”
    我苦恼的抓着头。
    “哦天哪，大人，小女子也不记得之前你是会说出这种话的人。”
    萝依·法尔内塞也烦躁的把自己的贝雷帽摘下丢在桌子上。
    “我们两个，都糟透了呢....”
    “大概吧....”
    面对萝依·法尔内塞有气无力的回答，我不由得思考。
    到底是为什么呢？我为什么会说出那些话？我之前好像不是这样的人吧？为了平复自己的烦躁，就要用别人的痛苦吗？
    哦天哪，越想脑子越乱。
    “该死的，萝依·法尔内塞，都怪你，让我变得奇怪了。”
    “大人，小女子认为你本来就是个奇怪的人。您的身上充斥着各种各样的矛盾。”
    “矛盾？”
    萝依·法尔内塞靠在椅背上缓缓说道：
    “明明是勇者，却反抗圣女。明明是正义，却帮助邪恶。身为勇者却又拥有着魔王的力量。时而善良，时而暴虐。会对别人施以善意，也会对别人施以残忍。您明明不希望随便杀生，却在刚才希望小女子把外面那些部队赶尽杀绝。哦，我的天，您难道不觉得您身上的属性实在是太多了吗？哦还有一点，明明是男人却穿着裙子。”
    “鬼知道，去问上帝吧。”
    “您和小女子不是都不信上帝吗？”
    “天，越说越乱。”
    “小女子也是这么觉得。”
    一股作呕感从我的胃里升起，我知道不能再讨论下去了。
    “现在先忘掉这些吧，然后迅速地解决那些土匪一那些低能的**，那些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私自闯入我的领地的家伙。让我来教会他们什么叫做礼貌。”
    “巧合的是，小女子现在也是这么想的。托您的福，小女子现在胸口里也全是闷气。”“萝依·法尔内塞，把这儿当成一块游乐场，而不是战场。在你尽情玩耍之前，已经有众多玩偶放在那里了。”
    “.噢...玩偶，是吗?小女子喜欢这个说法，这让小女子觉得这种说法很可爱。”
    “就是那样，随你喜欢地对待这些士兵的生命吧，或者说，把他们当做仅仅是地图上的一些小点。你认为我会因为你弄坏了一些玩偶就惩罚你吗?”
    通常来说，我不会这么直率地说话，但是，萝依·法尔内塞和现在的我非常相像。
    我们都是那种自私到极点的人。
    所以当与她谈话时，我不会拘泥于我的说辞。其他同伴们大概也都是这样想的。
    大概？
    “明白了，小女子将执行主人您的命令，摆弄那些士兵。”
    法尔内塞小姐点点了头。
    “小女子首先要让前锋行动。”
    她拿起了那放在地图上的黏土人偶。
    她「砰」地放下粘土人偶的那一瞬间
    一一战争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