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娘子萌宝贝祁陌城夙漓歌》第22章 污赖之罪

    夙漓歌的神情,让原本开玩笑的五王爷祁陌城一愣,她这神情看起来真有意思,李守一直说有人在背地里截断消息,该不回就是眼前的人儿吧?
    “王爷,需要用膳吗?”李守走了过来,看了五王爷一眼,他这样不吃东西怎么行,就算是小喝几口都好。
    祁陌城摆下手,他的目光望向夙漓歌若有所思,见到她抬步就打算要走,就嘶地一声倒抽气。
    果然夙漓歌还是中招,她心一软就跑回了他的身边,撩起伤口,“我看看,是不是伤口又出血了?”回来的时候,她还很注意了,但是回到这里并没有看过。
    看见她坐到自己的身旁,五王爷眸底深处噙着淡淡的笑意,只是脸上还摆着有些痛苦的样子。
    这女子不好唬。
    掀开伤口,并没有发现出血,夙漓歌犹豫片刻,伸手还是拿出了小瓶的粉,扭开瓶盖,“你把它给喝了。”随后就要往五王爷祁陌城的嘴里塞去。
    一旁的李守神情一急,晃的一声,宝剑出梢指向夙漓歌,亮晃晃地光有些刺眼,可夙漓歌的眼神中没有半点惧意,反而倾刻间,眸底冷光一现。
    “怎么,我救你家主子,你倒想恩将仇报?我想杀他的话,他还留在这儿吗?”夙漓歌暗自好笑,冷哼一声,手快速地反转一把拿住他的下巴捏住,往他的口中倒。
    男人的神色没有一丝异样,等药入了口吞咽了下去,吞完还特地将舌头伸出红唇外撩了一下,动作惹人犯罪,李守见此暗自挥手让候旁边的大夫退了下去。
    从寝室踏出来,李守才发现他刚才进去的目的,据宫内传来的消息,声称近邻小国按以往例子,和亲,听闻海族么公主才貌双全,是不可多得的美人之一。
    只是不知为什么,老皇帝将海族么公主赏赐给自己的主子当侧妃,主子现在这情况又无法上的了朝堂,看来又是多事之秋了。
    寝室内,吞食了夙漓歌的药粉半响,五王爷祁陌城直觉得身体里有一股气压逆流,丹田使不上一点力,没多痛,伤口隐隐作痛,“你这药….从那儿来的。”
    “死不了。”夙漓歌有十成的把握,这药给他吃下去,这毒解不了,但是绝不会他的命,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是时候要撤了,撤离之前,夙漓歌突然倾身,眼晴靠向他的眼,带着危险的警告:“五王爷祁陌城,有些东西不属于自己的,就不要那么贪心。”
    一直扮羊的狼,如星晨的眸子倏然染上抹阴鸷的神色,低沉着声音咬字道:“比如呢?”说完一把将夙漓歌拽进自己的怀里,他的手有些放肆地在她的腰间捏。
    祁陌城不喜欢女人威胁他,她的意思,他懂,看来他所猜的并没有多大差错,只是这女人怎么偷得他的种呢?暮地他的手紧紧地陷住她的下巴,扭正她脸朝自己:“女人,我们以前认识吗?”
    “不认识。”夙漓歌坦言道,这个男人真是得寸进尺,她腹部一提力刚要挣开他的梏桎,细微的动作,男人还是发现了,篏住她胳膊的手劲道加重。
    不认识?不认识,孩子怎么出来的,从皇宫内传过来的消息,声称是将军府滴女在外面怀了野种。
    女人的身子很软,祁陌城有些愣然,有一段时间,经常做一个春梦,梦里的女子,仿佛也如此般……
    一种可能在祁陌城的眸里渐渐的形成,这一切都是她的计谋,只有这个可能,好阿,好你个夙漓歌,将本王绕的团团转,祁陌城倏地松开她,力道一放甩她到一旁。
    好在夙漓歌敏捷,否则又难逃一劫,这男人恩将仇报,算是回报船上一事,她站了起来,理了下身上的衣衫,转身离去。
    门吱的声打开,身后便传来祁陌城的冷清的声音,“李守,送客。”话落,他艰难地将自己身上的衣衫除下,换了一身朝服。
    穿戴整齐,祁陌城面庞很苍白,他理了下发,就向门外跨步走出去,推开门,李守一见到他惊了一下,“王爷,你这是干嘛呢?”说完立马就冲过来拟要扶他。
    “不必,没事,先随本王去一趟福寿宫见皇上。”五王爷祁陌城声音有些虚地说,看来他得行动才行,现在夙漓歌已经与太子解除婚约,他对那个女子有些意思。
    只不过某些人早已在他的面前筹谋多时,王皇后自从听到太子现言笑的前仰后翻,眼角的泪滑了下来,看来东宫有出头之日了,她在老皇帝的耳旁美言几句后。
    这老皇帝天蒙蒙亮就派太监前往睿王府传话,看来这事儿有趣了,只是不知道滨妃听到这个大好消息如何作想。
    清雅宫贵妃,五王爷祁陌城生母,她是一个北国的公主,为人性子柔软,处事圆滑,否则在这宫中早已变成一堆白森森的骨头了。
    不过,她不怎么受宠,可老皇帝看在五王爷的份上,对她甚是尊重。
    清雅宫内。
    “娘娘,大事不好了。”丫鬟李连撞撞跃跃地推开门,闯了进来,惊忧到正在刺绣的贵妃娴柔,她的美,是那种清静脱俗让人忘却世间争纷的美。
    只是在这深宫中,美人如云,自然,娴柔也只能是其中的一道色彩而已。
    “听闻皇上要将刚被太子退去婚事的将军之女赐给皇子,这怎么回事?举国上下都知道将军之女未婚在外育有一子的丑事,娘娘,你说这该如何是好?”李连急的团团转。
    看来王皇后并不打算放过她呢,贵妃娴柔脸上挂着淡淡的笑,那双睿智与祁陌城一模一样的眸子,划过一丝担忧,儿子,为娘的真是害了你。
    真希望将儿子带出这尔虞我诈的深宫,当一个平民百姓也好过,这脑袋不知何时不在自己的头上,一声轻轻地叹息逸出。
    “别晃来晃去了。”贵妃娴柔温声地说了一句,这连儿从小看着皇儿长大的,如今一晃也过去这么多年了。
    贵妃娴柔放下手中刺绣,起身走到门旁,看着李连吩咐道:“连儿,替本宫更衣,不知他是不是已经赶到福寿宫了。”
    李连忙钻出去,从门外找来了另一个丫鬟,让她去挑衣衫,自个儿又返身回到了娴柔的身旁:“娘娘,现在过去还来的及吗?”她抬头看着贵妃娴柔,手上接过丫鬟小清递过来的紫色衣裙,一直是她喜欢的颜色。
    已经踏入福寿宫殿的祁陌城,见到太监,太监拂尘一挥,面无表情地看着五王爷大声道:“殿下有请——”
    想不到太子祁陌连也在,这邻国和亲公主,不应该赐给太子吗?五王爷祁陌城俊颜微冷,眉角轻挑,他走上前去,抱拳,“父皇,宣儿臣进见是何事?”
    “你当真不知?”老皇帝的脸上乌云一片,他怎么也想不到,将军府的爱女被糟蹋,是自己的好皇儿所为。
    如果不是皇后提起,他派人去查,果然属实,如果以后被发现,这皇家的脸面要放到那儿去阿。
    大殿侧旁坐的是皇后,皇后眼珠一转,这祁陌城想要退婚也不行了,便宜了这祁陌城,上次比艺大会上,她还记得那女子在台上表演惊动人心的舞蹈。
    可惜了,她的皇儿无福,可这祁陌城要是娶了一个不洁女子,成为天下人的笑话,她这东宫之首何乐不为。
    上一次,夙漓歌过来,老皇帝才退了这门亲事,这会儿想起来,实在是对那个女子有愧在心,他摸了摸胡须,静等五王爷祁陌城的回话,可寝宫中仍然安静一片。
    “父皇,您不如直接点明,儿臣不明。”五王爷祁陌城诚恳地进言一句。
    听到五皇爷这翻回答,老皇帝气的胡须都有些抖动了,他眼一瞪,“你,你做的好事,你倒是给郑说说,这里没外人,将军府爱女不是你糟蹋的?”
    “什么?”祁陌城惊骇不已,老皇帝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事情又是怎么入到老皇帝耳里,他还想查清消息,眉峰深锁,声音沉稳隐含哀痛“父皇,这个事情,儿臣暂时无法作答。”
    老皇帝见五王爷祁陌城脸上的表情不像是作假,心中起了一丝疑虑,只是很快就闪了过去。
    他见皇后给打了个眼色,便径自开口:“这事已经容不得你胡作非为了,换个吉时,将将军府爱女娶过门。”他说的话坚决,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站在一旁的五王爷祁陌城听到老皇帝的话,脸色有些难看。
    虽然他对夙漓歌有点意思,可是这老皇帝现在是直接二话不说,也不问他的意思就给自己塞人,这点让祁陌城不悦。
    “父皇,您这话是?”五王爷祁陌城咬字有些重,目光中闪过凉冽的气息。
    精致妆容的皇后妖媚地撇了一眼五王爷祁陌城:“城儿,父皇说的便是字面的意思,难不成你想造反?”一句话将祁陌城堵死,垂放在身旁的五指倏地握紧。
    好你个王皇后,看来,这事根本就是王皇后的诡计嘛,祁陌城冷笑了起来,双手抱拳:“父皇,照您意思即可,儿臣没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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