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台空歌叶初雪平宗》番外：冬韵

    每到入冬，叶初雪总觉精神不济。平宗担心她的身体，往往赶在天色暗下来之前就赶回碧台宫。碧台宫里终年温暖如春，乐安公主总会缠着父亲与自己玩各种过家家的游戏。平宗竟然也甘之如饴，并不觉得无聊。叶初雪这时便在一旁抱着酒杯浅酌两杯，含笑看着他们父女其乐融融。
    有时喝着喝着就颓然醉倒。平宗便将她抱到床上去歇息，父女俩一大一小守在床边小声讲故事。不知不觉就到了乐安安歇的时间，平宗让乳母将孩子抱走，旁人遣散，自己脱了衣服躺到初雪身边，将她搂在怀中轻轻地吻着。他喜欢把她锁在胸前，鼻端总是有股若隐若现的香气，细细想来，大概是乌斯那草的味道。她一直用乌斯那草洗头发，一丝不苟，不肯让人看见她一丝白发。平宗有时候会得意地想，他看过，这世上只有他看见过。
    月下的阿斡尔湖水面上泛着粼粼银光，她仰面漂浮在水上的样子，平宗一辈子也不会忘记。银白色的长发如水草一样在她脑后飘散，就像湖水被月光着重渲染了。她的身体洁白如玉，随着湖水轻柔起伏晃动，纤细的腰，修长的腿，湖水包围着她，给她的轮廓镶上银色的光圈。
    平宗闭着眼想象着当日的情形，不禁情欲勃发。怀中叶初雪睡得像只猫儿，呼吸匀长平稳。他将她轻轻放平在床上，轻手轻脚解开她的襟带，一层层向两边推开，她的胸膛渐渐起伏剧烈，他抬眼偷觑，见她仍然双目紧闭，微微皱着眉，似是梦中难耐，便坏心眼地用牙齿轻轻咬住顶端。
    她开始扭动腰肢，身体因为热气蒸腾散发出迷离的气息来，令平宗只觉脑中轰然一响，身体也随之响应。他伸手去搓揉另一边，手指时轻时重，或握或捏，不过片刻便觉出她的逢迎来。她的手抚上他的头顶，双腿扭过来环住他的腰，顺势翻身骑在了他的身上。
    “醒了？”他忍着笑，抬头轻轻吻上她的唇。
    “嗯。”她声音还带着梦中的疑惑，“我好像又睡着了。”
    “没关系，你以前睡得太少，现在都补回来才好。”
    “那你还把我弄醒？”她一边娇语埋怨，一边在他身上动作。
    她的手指在疤痕上来回抚弄，低头去亲吻，他被勾走了魂魄，只有追上去，托住她的后背把她重新拉回到怀里去：“太调皮了。”他在她耳边轻声笑，气息喷在她的耳中，登时激起了一片颤栗。“走，咱们到外面去。”
    他坐言起行，拉着她跳下床，打横一抱就要往外走。
    “什么？！不行……”她大惊失色，“我会冻死的！”
    “有我在，你怕什么？”他笑起来，她越是不愿意的事情，他就越有兴趣去做。“你忘了咱们在草原上那次？你冷了吗？”
    她登时脸火烧起来。那一夜的癫狂极致，让她过后很久只要一想起来就浑身发烫。
    平宗扯过锦裘将自己和她裹起来，抱着她出了门。
    屋外大雪纷飞，温泉上升腾着乳白色的水烟。平宗倒没有太疯狂，只是在屋檐下的锦垫上坐下来，怀中抱着她并不松手。寒风掠过温泉的水面吹拂过来，夹裹着温暖的水汽，倒是让人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她攀着他的脖颈伸出头来，察觉到不是太冷，便伸手去接满天的飞雪。
    阴山雪花大如席。鹅毛一样的雪片飘飘荡荡落入她的掌心，瞬间融化成一小摊水。她用舌尖舔了，笑着问他：“你猜什么味道？”
    他便过去噙住她的唇，将她的舌尖含在口中细细嘬尝了一遍，放开她砸吧砸吧嘴，笑道：“甜的。”
    于是他满意地眯起眼，毫不客气地享受眼前盛宴。
    一阵风来，将雪片吹得落在她肩上，瞬间也化成了水。平宗看见，伸过去用舌头舔掉那一小朵雪水，哑着嗓子笑道：“你看，还冷吗？”她早已瘫软的四肢无力，脸埋在他的颈边，摇了摇头，就势侧头去亲吻他的耳后。
    她扶着他的肩，他不知道要如何更进一步，才能完全地拥有她。只能越发卖力，两人身上围裹的锦裘被甩到了地上，他突然不能满足于局限在一方锦垫上，抱着她翻身滚倒在池边的石板地上。天气太冷，石板凉气袭人，他的背先着地，立即做出判断，再一翻身，与她一起滚入池中。
    水温令皮肤略觉刺激，她长长地叹气。
    平宗将她困在自己胸膛和池边的中间，
    她立刻魂飞魄散，与他一起颤抖战栗，一起升上天堂又坠入凡间，他们肢体纠缠。
    一直到抽搐淹没在水波拍打的节奏中，她才回过神来，被温泉水跑得散开的毛孔，散发出浓郁的男人麝香的味道，两个人都被刚才那爆发震惊得半天回不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