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映边城安诺文安诺晴》第19章 当年汉祖铸封印

    安诺文和太姥爹走出屋处,此时天色微明,但是,与往日清晨景象不同,今日的晨光里似透着一层雾,也好似空气里隔着一层禅纱一般,整个边城似乎飘浮在灰白色的雾气之中一样。
    而在东方,太阳也不似往日早晨那样,而象是一轮又圆又大的月亮,整个边城似乎被笼罩在灰白色的一层轻纱下。
    安诺文转头问太姥爹:“姥爹,您说此种异象是边城百年之殇,愿闻详情。”
    太姥爹望望天色以望望安诺文说:“一百年前边城也出现过一次这种异象,且回屋说与你听。”
    二人回到屋里,太姥爹继续说:“一百年前的一天夜晚,边城人家也象今日这样,半夜里突然就发现夜色异常,漆黑如墨,当年也是引起众人慌乱。第二日天明,所见景象也如今日这般,太阳如同月亮,整个边城上空呈现灰白色。
    人们都象是中了邪或者如梦游一般,而整个边城内幻境频生,各种稀奇怪异之景象不断出现,而边城之内的人根本走不出城去,明明看见是跨出了城门,顺着道走了一天,及至到这傍晚看见前面大路上有一门,等一脚跨过此门一看,却发现这一脚跨进的却是自己家大门。这样荒诞怪异之事持续了有半个月。有一天,突然街面上来了一位瞎子,此人就是现今在街上摆摊的瞎子阿文。他摇着手中铜铃走进安府,当时安家老太爷正束手无策之时,突见算命先生来府,他就请瞎子阿文给算算这是何异兆。当时据瞎子阿文说,这叫时空蹋陷,至于是如何蹋陷的,他却并没有说。
    当时安家老太爷就问了,如此这般景象,何时才能结束?阿文就告诉安老太爷说,要等到七七四十九日那一天,在正午时分,太阳会出现一次由白转红的过程,而这一转换的过程很短暂,却是恢复时空的最佳时机。此一时机错过,时空将更加虚化,后面就没有机会了。
    安家老太爷就问假如错过了会怎样?阿文说若是错过了,边城之人及所有物体均会消失。
    后来,七七四十九天到了,阿文和安家老太爹用什么方法恢复了时空就不得而知了。四十九天过后,天色虽然恢复了正常,但边城里却瘟疫肆虐,民众死伤惨烈,随后边城周边各类妖魔鬼怪开始侵扰边城,安家老太爷领兵征战数十年方才渐渐平定了一方。”太姥爹说完后似自语般说了句:“此次时空蹋陷不知与上一回是否一样,也不知阿文会否出现。”
    安诺文听完后忽想起什么来,他对太姥爹说:“听令晓涩将军说酒鬼在西域的经历,他寻得的那位叫关仕郎的人在楼兰幻城里所遇的算命先生,我猜测和怜影姑娘所遇的算命先生为同一个人,而此人很有可能就是瞎子阿文。只是此地离西域万里之遥,前去寻他已是晚矣”
    太姥爹也突然想起一件事来说:“对了,我想起来了,当年,你家老太太也在场,她或许知道些什么,也或许能解此中之迷。”
    安诺文道:“此事重大,我这就回府去问老太太。”
    安诺文急急赶回府中,进得府里直奔老太太房间。府里的女孩子们仍然围在一起打着牌九。见安诺文回来,都停下了手里的牌。安诺文对大家说:“都回屋去睡会,没啥事了,可能最近几天雾气重些。”
    十三妹冲安诺文说:“若不然,我先带二位姑娘去学堂。”
    安诺文怕真如太姥爹所言是时空蹋陷,十三妹若走不出城门亦或走出去有什么意外,他阻止十三妹说:“不急,你们先留在城中。”
    老太太在一旁插话说:“文儿,你就叫她带着姑娘们去吧,对了,诺文也去,最近这些天里,不要再往城里跑了。”
    安诺文听老太太如此说,心里就有数了,城南学堂是老太太选的点,而老太太经历过许许多多奇异之事,此番景象老太太变经历过,她既然叫十三妹带着女孩们去城南学堂,那自然是安全的。
    于是,安诺文对十三妹说:“你带着她们去吧”说完又冲安诺晴说:“小妹从护院家丁里挑二名身手好的跟了去。”
    等女孩们都走后,老太太问安诺文:“太姥爹把今日这异象对你说了吧?”
    安诺文答:“已说了,但孩儿有些事仍不明白,所以特地回来听听您老人家的意见。”
    老太太也不答话,带着安诺文进了密室里,随后从秘室的一处暗格里取出一只暗红色的木盒。
    打开盒子,一件金光闪闪的金印赫然出现在安诺文的眼前,老太太示意安诺文拿起来看,安诺文小心翼翼地从盒中取出金印,但见印作蟠蛇纽状,蛇背有鳞纹,蛇首昂首向右上方。印面每边约姆指长,印身厚一个小手指的厚度,通纽高约略半个姆指长度,拿上手沉甸甸的约二两重。
    印面上用篆书,白文刻有四字,曰“滇王之印”。安诺文见到此印,心中暗想:“昨夜太姥爹所言果然不虚,想我安家确是古滇王朝的后裔。”安诺文只是不解老太太拿此印出来为何。
    老太太说:“此印仍汉武帝御赐给我家的封印,按家规是想等到你成婚后交与你,但今日之异象,只得提前让你掌管此封印。”
    安诺文问道:“此封印与边城之异象又有何干?”
    老太太说:“我安家及边城内人家,均生活于一个叫现实幻象的时空里,所以与外界并无联系。当年订立城下之约后,汉武大帝亲赐了这一枚封印,这枚封印就是我边城人与当今的联系。”
    安诺文心有不解,他从小到大,也没有听说过自己是生活在现实幻象中,从昨天至此时,太姥爹和老太太的言语,他根本无法理解。
    老太太见安诺文一脸的疑惑,知道他听不明白,于是接着说:“那日阿文给诺晴解梦,早已把边城的这一劫难说与我听了,边城当有一难,是你我人力所不能改变的。你无需去明了此劫,只需在七七四十九日那天正午时分。用此印在安府后院深井上那一块天石上盖上此印。边城时空即可恢复正常。”
    安诺文问道:“此印如何个盖法?”
    老太太说:“此印并非平常之物,自汉武大帝赐印后,你家祖长也即滇王接了此印之后,此印即有了人王之权力,鬼王之魔力,上印天地合一,下印人神和满。印就具有了生命,成为了一种象征。”
    安诺文问道:“听太姥爹说当年你和老太爷就是用此印化解了今日之异象?”
    老太太答:“正是,我不与你多讲,到那一天时,你和诺晴需合力完成此事。”
    安诺文更加不解了,他问道:“为何把边城少年们都集中到城南学堂?据太姥爹说,随着异象越来越久,边城之人无法走出城门,到那时,诺晴如何进得来?”
    老太太笑笑说:“边城唯有城南那一块山清水秀之地可进出自如,今日异象过后,若如上回那样,城中会闹温疫,而此温疫专夺少年们的性命,所以我早早把他们安排到那一处。而且,在这七七四十九日里,会有幻象迷心,少年们心性不成熟,恐有意外。”
    安诺文问道:“何为幻象迷心?是否象我当年在山中所遇之事?”
    老太太说:“正是,在今后的七七四十九日之内,你所听所看,均不要相信,切记,切记。”
    安诺文听完老太太一番交待后,刚走出老太太房间,却见诺晴在门外候着。安诺文问道:“小妹为何不去学堂?”
    诺晴向前走了几步,看似想走近哥哥身前,忽又停在了原地,她轻声说:“我是来和哥哥道别的。”
    安诺文心里突涌起一股浓浓的怜爱之情,他跨前一步,拉住妹妹的手说:“傻妹妹,你只是去城南学堂,又不是远离家乡。”
    诺晴被哥哥突然拉住小手,哥哥那双温暖的手在握住自己的刹那间,诺晴的心突然一阵乱跳,这决非以前和哥哥搂搂抱抱那种兄妹亲热的感觉。
    今天,此时此刻,诺晴的心里就象是装了一头小鹿一般。她下意识地急忙从哥哥手里挣脱手,脸上感觉象火烧一样烫。
    安诺文并没有发现诺晴的面色变化,因为,此时虽是白天,但天色却是灰蒙蒙象雾一样。安诺文只是感觉诺晴抽回手的动作有点急促,他心中想:“妹妹真的大了”。
    安诺文没有多想,盯瞩妹妹说:“在学堂里要学会照顾自己哦,不可象在家中一样。”说完就准备出府去府衙。
    诺晴在老太太门前等哥哥半天,谁知哥哥就这么一句话就要走了,她心里突然有点委曲起来,泪水禁不住在眼眶里打着转。
    安诺文刚转身想走,突然闻到一股异香,这香味他太熟悉了,这是妹妹流眼泪时所散发出来的香味。他心里有此诧异,不知妹妹为何而哭。
    当安诺文转过身来想安慰一下妹妹时,眼前的景象令他是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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