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窦初开遇见你许慕白白律》第30章 补习

    男生洗澡一向很快的,但我很喜欢水,所以经常要洗半个小时,白律期间很是担忧的过来问我是不是昏倒在浴室了,被我一阵嘲笑。我出来的时候,只穿了内裤,外头只围了件毛巾,裸着上半身就出来了,房里的空调刚打起来,也并不是太冷,所以我很大方的出去了,看到白律皱着眉头用看变态的眼神看着我,一瘸一拐的走到了他面前,往沙发上一坐,把脚一抬,理直气壮对着他说道:“我要涂药!这样方便!”
    白律叹了口气说:“你伤在脚上,把裤子脱了还说得过去,你把上衣都脱了,是要干什么?”
    我说:“多热呀!我要是出汗了,药就白抹了!还是这样子药效才好!”
    白律说不过我,所以没好气地说了句:“你就是嘴上功夫厉害。”
    我笑了,在白律看来应该有些淫.荡,我说:“我手上功夫也很厉害,你要不要试试?”
    白律听得懂,唰的脸红了,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开始给我上药,冰凉的药膏接触着肌肤,确实减少了不少痛楚,我看着白律认真的侧脸,悄悄地靠近他。
    “白律,你都不知道,你这张脸有多禁欲。”鬼使神差似的,我竟然贴着他的耳朵说了这句话,但白律不懂,因此问我:“禁欲是什么意思?”
    我被问住,想了想,只好说:“就是看着你,就很想上你!”
    白律不干了,猛的翻了脸说:“许慕白!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瞎说什么!”
    我举起手表式投降,白律坐下了,我又拿着手机开始查“禁欲”。
    这词我本来是从女生堆里听来的,也不知道怎么就对着白律说出来了,所以想要知道确切是什么意思。
    但真的查到了,我又有些臊得慌,轻声对白律说:“白律,禁欲就是说,你,不能做…一些事情…”
    白律看了我两秒,像是没有反应过来,我进而解释道:“就是不能和别人,或者自己…嗯…”我解释不下去了,这实在令人害羞的紧,所以白律看我的表情,也有些懂了。他脸皮比我更薄,所以红了脸就很轻的被我看出来了,他声如蚊蝇,只是说:“你怎么知道…我…不…”
    他继而不打算说下去了,拿出他最常用的一支笔,在桌子上扣扣的翘着:“做题做题吧!不要扯那些没用的事情…”
    我“哦”了一声,坐到他身侧,故意离得有些近,白律没有动,他的脸还是红成一片,我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源源的热气,正是把他的脸蒸腾成红色的元凶。
    “白律,你很热吗?”我故意问他,白律很羞恼的说:“还不是因为你,好好的不穿上衣!”
    我于是说:“这有什么啊,咱俩都是男的,你有什么好害臊的。”
    白律堵着我的话头说:“那你怎么不这样上街走去!”
    我说:“我就乐意这样在你跟前晃,你不也瞅的挺乐意的吗。”
    我是常年练体育的,身上没有多余的脂肪,但因为我很瘦,所以也没有过多的肌肉,反而很匀称,大概是女生嘴里最好的那一种身材?
    听我这么说,白律也大概明白了我的没脸没皮了,所以冷静下来,说:“那你就光着吧。”
    随即他很平静的开始给我分析卷子,分析例题,我也心不在焉地听着。大约我都会,但就是想让他给我补习罢了。
    可我毕竟裸着上身,房内空调越吹越冷,我硬着头皮扛了一会儿,忍不住连打了两个喷嚏。
    “哼,撑不住了吧?别逞能,快去穿衣服。”白律像是就在等我这两个喷嚏,因此看起来很愉悦。
    我犟嘴道:“不去,反正我感冒了正好不上学。”
    白律有点气了,说:“我这儿病才刚好,可不想再被你传染啊。”
    我想了想,分明记得感冒过的人痊愈之后有一段时间是不容易再感冒的,所以径直扑在了他身上,乱蹭着说:“白律白律,我抱一下你就不冷了。”
    白律嫌弃的推我,我却把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
    我的身体被空调吹的有些凉,所以白律激灵了一下,猛的打了一下我的手,勒令我去穿衣服了。
    我进到房里拿了件T恤,很快走出来了,白律看着我,哼了一句:“这才像话!快点过来。”
    我乖乖地坐下了,这才不觉得冷了。我也不是不知轻重的人,这次比赛成绩不理想,我自己知道学习上还要加把劲儿了,因此也渐渐认真起来,直到天色渐晚了,我俩的肚子都有点饿了,这才停下。
    白律在我家总是待到七点左右,偶尔在我家吃完饭了(其实是给我做饭),才会离开,我有时候会担心白律的妈妈,是不是会饿着,但看白律也不是很担心,想他应该是有办法已经解决了,也就不再问了。
    比赛既然已经结束,我就要开始准备明年五月的高考,天气已经在由热转凉,最后的秋老虎还在垂死挣扎,但窗外的蝉已经无力再叫了,只是很颓然的,在树上伏着,或者被轻而易举的粘下来了。
    我和白律都很觉得有些累,于是他伏在桌子上睡了一会儿,而我则刷着题,等到了六点半再叫醒他。
    我曾经在他白律睡着时,偷偷的吻过他,今天,也还是可以这样吗?
    白律连睡觉时都皱着眉头。那么多的事情在困扰他,但单凭一个我,却不能让他开心起来。
    我最终没有再吻他。
    并不是我不想,而是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想。
    比起偷偷的亲吻,我更渴望拥抱着他,强硬的挑开他的牙关,我想知道那张口是心非的嘴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才能让我那么着迷。
    白律醒来的时候,一切如常,卷子上密密麻麻的我的笔记,他睡眼惺忪的没能看多久,只好放进书包里,带回家去。
    他离开的时候,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我觉得那眼神里藏着些什么,但却总揣摩不出他想要表达的意思,但那大概是我十八岁那年见过的,白律停留在我身上最久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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