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窦初开遇见你许慕白白律》第28章 约见

    周一晚上白律好像有些不舒服。我因为衣服被淋湿了,所以他自己先去了店里。我正打算去看他,却被一个意外的电话给约了出去。
    现在我在原地等了五分钟。余露正在朝我走过来。
    我其实有些担心余露会知道我的心思,毕竟她是女生,肯定会比白律敏感的多,但很快的,我就知道我想错了方向。
    “许慕白。你等很久了吗?”余露和我并排一起走,我微笑着说了句“没有”。
    她和我在一个咖啡馆坐下,四周有些吵闹,却正是适合谈话的氛围。
    “你要喝些什么吗?”余露微笑着,我先是摇摇头,而后想了想,最后决定要了一杯红茶。
    余露微笑着看我,说:“白律也喜欢喝红茶呢。”
    我心里默默想,可不就是因为白律喜欢喝,所以我才跟着喜欢喝呢。
    余露要了一杯奶茶,我们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我先等她说话。
    她看起来有些焦灼。
    “我不是白律那闷木头,你有话,不妨直说吧。”我微笑着点点头,余露于是试探着问:“你和白律,是很好的朋友吧?”
    我点头:“怎么了?”
    余露显得有些尴尬而羞涩,她又说:“我都听白律说了,你总是因为我和白律在一起不开心…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我…我只喜欢白律一个人,所以,希望你以后不要喜欢我了!”
    我有片刻的惊愕。难道余露以为,我是因为喜欢她,所以才这样子表现的吗?这大概是什么青春期时候女孩子们特有的思想吧?蛛丝马迹,也能被认为是她们的追求者发来的信号,从而误以为有好多人正在默默关注着自己,喜欢着自己。
    那她可是大错特错了!我完全只是因为喜欢白律而已!若今天白律是个女生,我不会有半步退让,可偏偏,他是男生,而我,却偏偏什么话也不能说,不敢说。
    但我很快调整了自己的心态,微微笑着说:“好的,我懂了。余露,谢谢你。”
    余露有些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像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么爽快地放弃,但她终究宽慰我说:“许慕白,你不要难过,以后我们还能是朋友。”
    我点点头,沉思了一会儿,问:“公车上,明明是我先替你出手的,为什么后来,你喜欢上了白律?“
    她终于露出一副“这才正常”的表情,仿佛终于确定了我还是为她的事情在意,所以她用一种半含抱歉半含骄傲的语气说:“你替我解围时,我的确特别感谢你,但当我第一眼看到白律时,他的冷静,成熟,还有对待我时的温柔,让我一下子就喜欢上了他。”
    得到答案,我又不禁想,那时候的我,的确大大咧咧,行动鲁莽,余露不是喜欢上我,也很正常,可如果当初她喜欢上的是我,如果,现在和她在一起的是我,那么白律,他会伤心吗?又或者,他只会淡淡的笑着说你开心就好了,却从不想管这些事情呢?
    我不知道答案,所以我向余露告辞,赶去了白律那儿。但我推门而入,没有见到他。
    小淼告诉我,白律正在休息室休息。我悄悄的推门进去了,白律正躺在沙发上,皱着眉头,闭着双眼,脸色潮红,呼吸粗重。
    他似乎预感到有人来,很是不舒服的翻了个身,说:“是许慕白来了吗?你叫他来这里找我,别在外面闹。”
    我心里默默吐槽了一下他这样子想我,又因他时刻惦念着我而觉得高兴,所以进去道:“就是我就是我,我来吵你啦。”
    白律看了我一眼,难受的咳嗽了起来。
    “你是发烧还是感冒啊?”我伸手去探,他的额头有点发热。
    他没有力气打开我的手,只说:“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蹲在沙发旁边,和白律说:“余露约我出去了。我和她见过面才来的。”
    白律嗯了一声,等我继续说。
    “她说,让我以后不要再喜欢她了。她只喜欢你一个。”我想起来仍要发笑,但白律很关心的说:那你怎么回答的?”
    我有些奇怪,所以说:“什么怎么说?我本来就不喜欢她的。就那么含糊过去了呗。”
    白律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我在短暂的怔楞后反应过来,几乎有些难以置信的问他:“难道你也以为我是喜欢余露,所以才经常不开心吗?”
    白律僵硬地点点头,因为疼痛所以把头转向了一边。
    我竟然不知道他对我有这样的误会!
    我有些哭笑不得,又有些气愤,所以一把扳正了他的脑袋,令他看着我我也盯着他道:“白律!让我不开心的,从头到尾都只有你!我是因为你才经常不开心的!所以,不要胡思乱想了。”
    这话说的有点过于暧昧了,所以在我眼里的白律,很快的红了脸,那些红像墨染似的慢慢晕开,直抵他的露在外面的每一寸皮肤。我们俩实在离得很近,他几乎不敢粗声喘气,可我们却仍然呼吸相闻。
    我看着那么近距离的白律,却并不觉得害羞,此刻眼里心里只有他一个,他也不能再误会我了,因此不肯放手。
    大概是因为生病的原因,白律的反应很慢,他几乎是在要窒息时才意识到这样的距离实在不太合适,所以很是无力的推了推我,说:“许慕白,你快点起开。”
    我想到他是在害羞了,所以也连忙放了手,但我们俩人都有些尴尬,甚至不能直视对方的眼睛,小小的休息室里,只剩下白律的咳嗽。
    他说:“我感冒了,你还是离我远点,别被传染了。”
    我说:“我才不怕,我一个体育生,身体比你可强多了。”
    他瞄了一眼我的膝盖,哼了一声,说:“你要是伤上加伤,那你们教练得杀了我。”
    我笑了笑,并不理会他,所以说:“你生着病,刚好看到我这个大笑话来开心开心。”
    他果然笑了,但这时候却正巧碰上暮姐过来送药,笑着说:“你们俩还真是突飞猛进啊。”
    我于是慌忙的溜出去了,只听到暮姐在后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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