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辰吉尔》第512章 正在发生的现在

    世界如镜子般崩塌碎裂，晓蔷，或者说是伊绫洱斯的笑容在张辰面前消逝，世界重新化为黑暗。
    身体的感官重新回归Undead的状态，在刚刚的梦境中，他重新体验到了作为人类时的感情，抱着女孩时的悸动，失恋时的悲伤，滚烫的酒水顺着喉管流下的感觉，喝醉酒时迷迷糊糊的感觉，和心爱的女孩接吻时的躁动，与她在床上激烈交合时的情欲。
    在这个梦境中，他近乎重新经历了一次自己的人生，刚刚想起晓蔷是谁时，他心中有无限的悲伤，但是很快，他想了起来。
    晓蔷一直在自己身边，一直在看着自己。
    她还是那个傻芙芙的姑娘，开始的时候会像小时候一样傻芙芙的坑自己，渐渐地，她就像是重新经历了一次过去的人生一样，现在已经不会随随便便把自己扔去十六年前了...........
    一直到终末之地后，她作为系统才终于完全觉醒了过去的记忆。
    艾奇多娜的试炼是很神奇的存在，作为系统的伊绫洱斯在这里居然也可以短暂的被赋予身体。
    “醒的很快，看来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呢。”
    睁开眼睛，面前仍旧是蓝天白云的世界，自己正躺在草地上，头枕着艾奇多娜的膝枕。
    “也不能这么说，我还是很高兴的，弥补了一些....遗憾吧。”
    他与晓蔷的感情早就终结在了那一天，原本可能走到一起的两人终究还是无缘，即使是现在，她也只能以系统的身份旁观了，如果不是因为试炼，她甚至没有办法再一次拥抱张辰。
    “嗯嗯，这是第一道试炼，是不可能发生的现在，其实很容易理解呢，如果当初没有发生某件事，你的人生会怎么样，这个试炼就是体现这一点的存在，那件事情是对你来如人生转折点的存在，怎么样，感觉还好吗？”
    “还好。”
    对张辰来说，人生的转折点就只有两个。
    失去晓蔷，加入无限战争。
    如果没加入无限战争的话，他早就死球了，所以试炼没有选择这一点，而是选择了失去晓蔷的节点。
    在那个节点，他等到了喜欢他的女孩，迎来了幸福的人生。
    当然，这也只是可能的结局而已，正如这个试炼的名字一般。
    不可能发生的现在
    也许每个人都会有重要的转折点，在一件事上不同的经历或是选择将直接导致不同的人生走向，就像是玩galgame的选择一样。
    “那么，要开始第二个试炼吗？我相信这才是你最想要的。”
    “好。”
    这一次没有失去意识，只是忽然有一种强烈的失重感，就好像趴着午睡时忽然惊醒一样。
    天空从湛蓝变为了黄昏的颜色，四周的场景也从草地变为了熟悉的城市，而这个地方对张辰来时也非常熟悉。
    “这里是.....冬木市吗？”
    张辰至今为止的人生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在这里度过的，FateZero，FateStayNight，他在这里一共遇见过两代人，从第四次圣杯战争到第五次圣杯战争，遇见过太多，经历过太多。
    这一次他并没有失去记忆，而是以完完全全的状态来到这里。
    “嗯，这次的试炼名为“正在发生的现在”，是你所经历过的世界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情喔~”
    艾奇多娜不知何时站在他的身边，淡淡的说道。
    “那么这里是........？”
    “你所经历的第一个地方，这里有你挂念的人吧？”
    “.........！”
    艾奇多娜话音刚落，张辰就猛地窜了出去，像是突然想起来家里煤气没关一样。
    这里是冬木市的公园，他常来，从公园回家的路他也从来没忘过。
    那个并不算大的屋子，他至今没有忘记。
    他的速度越来越慢，最后到了屋子的门口，却开始犹豫要不要进去。
    “喂喂，提醒一下哦，你只是看到了这个世界而已，我可没那么大能耐把你送回那个世界，你现在只能看着而已。”
    艾奇多娜在背后提醒道。
    “.......我知道了。”
    张辰从大门走进去，近乎轻车熟路的找到了那个房间。
    手轻轻地放在门把手上，张辰却半天都没了动静。
    “你在犹豫什么？”
    “哈，我在想，打开门之后我会看到看到怎样的她呢？”
    “泪水沾湿了枕头？或者是平静的睡着，亦或是早已找了个新的伴侣，开始了新的生活？”
    谁知道呢
    自己都离开那么多年了，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谁能说得清呢。
    无论发生什么，都是正常的。
    “哈，你在害怕？害怕一打开门，里面多了个男人？”
    艾奇多娜好笑的看着他。
    “不，我觉得那样可能更好，我没有办法给她陪伴和幸福，我这一生欠了很多人，有些还都换不清，如果她能找到新的伴侣填补空虚，我觉得没有什么不好。”
    “诶~这么理性的吗？”
    艾奇多娜玩味的说道。
    “嗯，成为了Undead之后，想感性都感性不起来了呢。”
    “不过，好奇心还是有的。”
    张辰轻轻拉开了门。
    从他的视角看是他推开了门，但是另一个世界不会受到任何影响，克劳迪娅的房门仍旧是紧闭的，没有任何人来过。
    “————”
    推开门的刹那，张辰沉默了。
    克劳迪娅躺在床上，紧紧地抱着怀里的........抱枕。
    她的睡姿很奇怪，蜷缩在一起，又紧紧地揽着抱枕，生怕丢了一样。
    时不时地，她也会梦呓道：“夏龙先生........这次不要走了.....”
    “————”
    当然，他还是得走。
    “我真是个混蛋。”张辰将门关上，叹气道。
    不管怎么说，自己对克劳迪娅都算是始乱终弃一般，占据了她的内心，却又不容阻拦的离去，一去就是很多年。
    “这样就觉得自己混蛋了吗？那么再看看这个吧。”
    艾奇多娜打了个响指，四周的场景轰然崩塌，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迦勒底。
    “搞什么啊罗马尼，又偷偷跑到这里翘班，被我抓到了吧！”
    雪白长发的奥尔加玛丽揪着罗曼医生的耳朵将他从翘班的房间里拎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