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督的二次元大冒险》第6章 怠惰的御主（下）

    在型月世界魔法体系中，要想召唤作为信仰化身的英灵，并以‘从者’身份驱使他们，是件极度困难之事。纵使选对了圣遗物，自身魔力储备充足，还必须考虑相性是否合适--英灵里多得是牛鬼蛇神、帝王将相，要让他们放下尊严去听命于凡人——想想都觉得不靠谱。
    所以魔术师们经过不懈努力，终于发明了令咒系统，通过汇聚魔力来模仿世界意志权能，进而对从者产生约束力。多数情况下，召唤者能分配到三枚令咒，每颁布一条强制命令，都会耗费一枚令咒。
    令咒诞生是否经过了盖亚与阿赖耶许可暂且不提，但这由圣杯赐予魔术师的保障经多年实践传播，俨然已是御主的标准配置。甚至在由御主与从者结伴参加的‘圣杯战争’中，还出现了有针对性破坏或消耗令咒，好让魔术师提前退场的战术。咕哒子这回就遭遇了如此‘殊荣’，导致失去了号令从者的资格。
    ‘幻想杀手’，一种原本寄宿于上条当麻右手的力量，具备‘基准修复’的特殊效果。魔法、异能、神迹...所有可以归类到幻想领域的能量，都可被其削弱乃至无效化，运用得当之下，弑神都不是痴心妄想。随着上条当麻成为四天王之一，并主动放弃肉身将灵魂数据化，这份能力也被抽取并仿制，成为了高阶穿越者几乎人均一个的杀手锏。
    “原来如此，让幻想彻底湮灭吗？真是奇妙的运作方式---”低头陷入沉思，一身得体酒红色礼服的女性单手托腮，片刻后螓首轻摆叹了口气。对已经习惯了用魔力为能源，制作各种装置去解决问题的达芬奇，穿越者们的手段恰好击中了她的死穴。注视着房间里正跟昆西玩ps3的少女背影，一时半会想不出应对之策的她天蓝色美眸流转，却很快发现了一个疑点。“殿下，如果这种能力真如您所述如此强大，那异界之人们为何还能被大结界压制百年而无法寸进？”
    “直接叫我王志就好，实在不行加个先生的称谓即可，殿下还是算了。”不厌其烦纠正对方使用的称谓，王志愈发觉得福尔摩斯是个腹黑。因为那家伙‘不遗余力’的科普，导致迦勒底幸存者们与自己相逢时，态度都很不自然。
    也不知曾经的自己哪根筋抽了，居然被梅林怂恿穿女装跑去参加阿尔托莉雅的登基典礼，以讹传讹下变成这幅模样。满脸生无可恋揉搓太阳穴，准备这两头抽空去和那个假笑成瘾的侦探‘好好谈谈’，王志冲身边人使了个眼色，率先转过身离开了娱乐室。“达芬奇女士你猜得没错，‘幻想杀手’强则强矣，却并非没有应对之策。”
    “如果一捆柴被引燃，那么浇桶水就能熄灭；但若是连绵山火，那么这桶水就连阻止火势扩散都做不到。”用一个实例简单概括了被那些穿越者们越来越广泛使用的‘幻想杀手·量产型’弊端，王志在走廊尽头停下了脚步。朝窗外恰好路过的绫波招手回礼，他这才摁响了厚重金属门上的电铃。
    显然早就预料到他的来访，提督摁铃的手还未放下，笑容满面的白毛萝莉就打开了门。“啊是指挥官！”转过身蹦蹦跳跳跑向了实验台，布里冲正埋头讨论的两位舰娘大声道：“明石小姐，夕张小姐，buli指挥官到了哟~”
    讨论至不可开交的俩人还没回答，正像个试验品一样坐在椅子上不敢动弹的亚从者反倒先有了反应。“殿…王志先生你好！”记起对方叮嘱及时改口，玛修满脸期待站起身，看清来者严峻神情刹那如霜打茄子焉了下去。“前辈…她还是老样子吗？”
    正打算用不那么晦涩的说法，将世界之力概念告诉身边的女性，王志闻言心头一动，干脆摁住玛修香肩把她弄回原位，顺带冲达芬奇招招手。“你们——听说过世界之力吗？”
    先花了点时间进行科普，王志这才给出了他的结论：幻想杀手确实除去了咕哒子体内的魔术回路，甚至连‘令咒’都一并抹煞，但这种伤害其实更近似于‘回归物质本源’，不但对世界之力影响有限，更可以用更强的幻想之力去压制破坏。无视了俩位舰娘敢怒不敢言的模样，王志自顾自拿走了她们面前的图纸，并在达芬奇与玛修面前摊开。
    受了伤，最行之有效的方式莫过于治疗，所以王志打算双管齐下。“我会用世界之力祛除那家伙体内残存的幻想杀手，并重塑魔法回路，令咒你们得去拜托盖亚跟阿赖耶，这块她俩更擅长---”见二女面露喜色，不欲她们过度乐观的王志赶紧泼了盆冷水。“别急着高兴。就算是仿制品，那种力量也部分触及到本源，想让她恢复原样起码也要一个月。”
    短暂的沮丧后，玛修很快又乐观起来，对整整半个月都毫无头绪，只能看着前辈自暴自弃，用努力工作来麻痹自己的少女而言，这已经是她近期收获的最好消息了。“一个月就一个月，我们可以等！”
    “那就好~”稍稍顿了顿，王志随即用眼神示意桌上的图纸，在得知迦勒底幸存者小分队撞上了排名两百以内的穿越者后，他就将此事提上了议程。“强化型作战服，分从者与御主两种款式，参照了部分舰装思路，增强了局部区域的幻想之力。只要不对上四天王那样的角色，你们完全有一战之力。”对明石悄悄用尾巴转移自己视线、夕张则若无其事把图纸抽回一幕熟视无睹，说完打算的王志打了个呵欠，准备返回办公室听取秘书舰的报告。
    “那，那个，王志先生...”见提督准备离开，亚从者咬紧了粉色的双唇，最终怯生生说道：“其实，前辈会变成这样，不关是因为令咒被破坏---”
    欸？迈开的脚步为之一滞，正逗弄布里与普林的手也停顿下来，早就隐约感觉没这么简单的王志转过身，神情严肃地摸着下巴。“说说看，那家伙还受了啥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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