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之战王狂妃易蔻筠向夜臻》第280章 我要你娶我

    “现在,我该尊称你为合玉公主。”
    向夜臻思衬来一会儿,道。
    这是何意?
    与梅远方才的话,可谓格格不入。
    梅远看着向夜臻,嘴唇动着,想说些什么,又不知该硕些什么。
    一股子彻骨的寒意泼天而来,梅远连衣服都懒得再紧,反正也挡不住一丝风雪。
    “对不起。”向夜臻突然起身,对着梅远一揖手。
    “是我不好。”
    梅远错愕。
    她眼前几近恍惚了,站在他面前的,真的是向夜臻么?
    “不告诉你,不过是不想你徒增忧心。”向夜臻走到了梅远的身旁:“我们应该好好谈一谈。”
    “好。”
    梅远亦起身,皇宫的禁卫连同向夜臻的暗卫将茶楼的一间厢房围了个水泄不通。
    “南阙那边已经退让,只要尓良两州。”
    这是向夜臻这几日取得的重大成果:“我可以上奏,交出兵权,将世代将军之府改为侯爵之家。”
    这样,可以免去王府和皇室近百年的争执。
    这样,也是向夜臻坦露胸脯,踩到自己最后的底线。
    一旦王府成为侯爵之府,皇室想要对他们怎样,他们便再没有了反抗的能力。
    左右向夜臻的宏图大爷,凭借的,从来就不是向家的兵马。
    梅远感觉灵魂似乎已经出窍,她不知道自己此时是坐在椅子上还是站着。
    “我不会让你这么做。”“尓良三州也好,两州也罢,你该知道,那日我说的,只是气话。”
    “向夜臻,我不是合玉,不是公主,我只是梅远,一直未变。”
    她也放开了一切:“我知道你心里有易簆筠,但我仍想说出来。向夜臻,你娶我吧。”
    向夜臻一动未动,入定了般,似乎是在回味梅远话里的意思。
    “你娶我,便可与我一起掌管北康。北康从来就是你我两家的。如今易簆筠已经又回来了,你的大业,还从北康开始。你我,仅存夫妻之名,待日易簆筠回来,北康稳定,你为摄政皇王,你我和离。”
    这一番话,用尽了梅远全身的力气。梅远努力克制着自己几近颤抖的身体,暗自怒骂着:这几日休息才积攒下来的气力,怎就这么不经折腾?
    殊不知,换作任何人,多年心思一朝袒露,需要的,都是极大的勇气。
    “梅远,你于我恩重如山,我不能毁了你。”
    良久,向夜臻才抬头,看得出他也在努力的克制着眼神里的什么东西。
    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就是对自己有极大的克制,控制的能力。
    他以为他可以操纵着自己的身体做任何事情,心里多装少装一个人,娶美女还是丑女,吃素还是吃荤,他以为他不会在意这些原本看来不足一提但细枝末节的东西。
    但现在看来,很明显,他错了。
    心是与灵魂相连的东西,是产生于肉体阙超越肉体的存在,他没办法左右。
    他给不了梅远想要的,娶了她便是害了她
    待她真正的心之所向回来再离开她,以梅远的性子,届时她该默默承受多大的痛苦,那样会毁了她。
    她对自己,对自己的家族都有大恩,古往今来报恩是方式有很多,但这绝对是最恩将仇报的一种。
    向夜臻岂是大奸大恶的毫无良心之人,这样的事,他怎么做的来?
    可梅远已经说出口,又岂会只是如浮毛游水般掠过他的心?
    梅远的话,字字千“斤”。
    “这是我唯一所求。向夜臻,不论你多难受,这是我唯一要的恩情。”
    看得出来向夜臻的顾忌,这几个字,是梅远最后的呐喊,苍白,无力,却又是那样的鲜明,昭昭。
    不论是为了自己,为了北康,还是为了战王府。
    向夜臻再次沉默不语。
    室内再次寂静。
    “你容我考虑。”这是最后向夜臻给出的话。
    “好。”
    梅远不再多说什么,事实事她也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这一日下来,各方都折腾的够呛。
    但对真正掩藏再暗夜之中蓄势待发的人来说,黎明,才刚刚开始。
    顾雍今日才到了南宫韵的院子,这里果然是没有什么人。
    或者更确切的来说,除了必要的时间里必要来侍候的人之外,这处院落里的固定人口,只有南宫韵一个。
    南宫朔竟这几日情况好一些了,加上山庄那边到了开春之时也正是忙碌的时候,所以总算事出了南宫家的大门了。
    南宫博正纵观着北康这几日一日日但变化,如今一双儿女都又各自的烦恼,派不伤多大的用处,他只得自己上阵,动用南宫家里养的那些谋臣说客,分析局势,以不变应万变。
    那一夜易家兄长已经北转移,并且转移的人告诉他,不出一个月,北康的天会大变。
    政商向来不分家,寻找失落的家主印章现在已经是南宫博正在乎的头等大事,另外,屯粮屯药,他也在悄悄紧锣密鼓的进行着。
    北康大动,对他而言,事一举超越其他三大世家的机会,但同时他也面对着一个不留神被其他三家瓜分的危机。
    必须小心处理。
    夜深了,原本传信来今夜到访但神秘之人迟迟不见踪影,倒是小厮传来了梅清公主又驾到的消息。
    再头疼,南宫博正也得区应对,往往这种时候,任何人都不能轻易开罪。
    可南宫韵就没有这么好的脾气来,或者是说,她的阅历经历还不够。
    受南宫韵的命令,顾雍再院子的门外撒了一层不知名的药粉和一堆的钉子。
    天黑路滑,梅清“一不小心自己摔上一跤”,可就谁都怪不着了。
    顾雍当然知道此举不妥,不过一想到自己的江代云在梅清那边待着过的不是很好,他不介意借南宫韵的受好好給那个坏脾气的公主一些颜色瞧瞧。
    “啊。。。”
    南宫博正跟在梅清的身后,他已经告诉梅清南宫韵已经休息了,但她执意要过来看看。
    其实他也就搞不明白了,好好的一个公主,怎么就沦落为替人说媒的境地了呢?
    果不其然,梅清还没进了南宫韵的院子,就听见了一声惨叫。
    江代云再怎说也是习武之人,地上的那些把戏她怎么会没有瞧见,怪只怪梅清走得实在是太快了,她是想拉住她来着,可惜没有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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