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一神罗》第347章 53、不太容易接受的事实(2)

    “反雪？”
    “嗯，是我喔。”
    “你。。。你没事吧？”我感觉到有点不对劲，“大家都变得很，嗯，很奇怪。”
    “我没事。谢谢你，小一。”
    “呃。。。哪里。。。”
    “那么，神罗同学怎么样了？”
    “神罗？她醒了，没什么大问题。”
    “那还真是太可惜。。。我是说，太好了。”
    “反雪，现在校内不安全，应该还有事件的发生源，在我排除掉之前你还是先找个地方避一避。。。不对。”
    “怎么了嘛？”
    “。。。你不是反雪。”
    “你在说什么呢？我就是反雪喔。”
    “不对。不对。你不是反雪！”
    “。。。哼哼。不愧是你。但我的确是反雪。虽然，可能和你认识中的那个反雪不太一样。”
    “你。。。！”
    “或许这样的话你会比较熟悉？”
    我惊愕的说不出话来。
    面前的少女，全身散发出了浓厚的黑气。
    这些黑气冲天而起，和笼罩住学校的黑色“罩子”相连。
    围拢住她的黑气旋转着，像是一道小型的旋风，然而我一点也感觉不到气流的流动。
    下一个瞬间，旋转的黑气尽数散去。。。不对，应该说是便得相当淡，露出了里面的人。
    不是人。
    是一只猫。
    金目的黑猫。
    如此深邃的黑色。。。
    “好久不见了，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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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困扰了我快有一年的怪梦。
    差不多是在去年遇到白大褂御姐派来袭击者的那次运动会之后，后来根据白大褂御姐的说法，她这是在帮助我“力量觉醒”，可是在“觉醒”之后，那个小黑猫的梦境就渐渐的开始侵袭我了。
    我面前的这只黑猫，虽然比梦中的那只成长了不少，但我可以确定她们是同一个。
    那令我印象深刻的金色眼睛，还有那紧抓着我不放的眼神。
    还有那深邃的黑色。
    曾经我也怀疑过反雪会不会就是我梦中的那个黑猫，不过反雪应该不是“妖怪”，而且一人一猫差太多。。。我根本就没有再把她们联想到一起去。
    等等，这只黑猫也不一定就是反雪变的，刚才那个人，肯定不是反雪。。。
    “怎么了小一，还不相信吗？”
    “你到底是谁！”
    “都说了我是反雪呀。”
    黑猫化成了一团黑气，在我眨眼的瞬间就消失在了原地。
    一双手从我背后抚上我的脸颊。
    我一惊，猛地挣扎向前跳开，回身看向出现在我身后的反雪。
    “不，我认识的反雪虽然有点腹黑，有点女王，有时候我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的时候感觉稍微有点可怕，但她是一位完美的，令人向往的正常女孩！而不是你这样。。。”
    “散发着负面气息？完全没有感情？呵呵，原来你是这么看我的啊。。。虽然前面的形容有点让我伤心，但你还是很喜欢我的嘛。”
    “我说的是‘反雪’，而不是你！”
    “唉。。。我在重复一遍哦。我就是反雪。不过，的确是有点不同。嗯。。可以叫做‘里人格’？”
    “‘里人格’。。。”
    “嗯。小一你觉得该怎么称呼比较好？‘里·反雪’？不。。。其实和双重人格不太一样。对了，我是‘女巫（TheWitch）’。”
    “‘女巫’。。。”
    “对。魔女带着黑猫的传说你知道吧？”
    “其实魔女本身就是黑猫‘妖怪’，只是被误传了什么的？”
    “真不愧是小一，果然知道呢。不过，不是被‘误传’，而是被‘掩盖’了。。。这个以后再说吧。”
    “所以你。。。是反雪？”
    我还是不太想承认。
    “我该如何向你证明呢。。。对了。”
    女巫打了个响指。
    于是一个人从天而降。
    “公主殿下。”
    “歌纹，帮我证明一下。”
    “小一，这位‘女巫’就是公主殿下。”
    “蜘蛛姐姐。。。你为什么会在这！”
    “因为我是公主殿下的贴身女仆。”
    蜘蛛女仆恭敬的低着头，站在女巫的身后。
    “不过，我想你应该记起我了才对啊？临走前我还特意为了让你不要忘记我，而决定在你的梦境里经常出现呢。”
    “梦。。。你怎么。。。”
    “因为是我让你做了那个梦啊。梦里的我应该是小猫的状态？或许是小时候的状态？”
    “。。。原来折腾了我一年的就是你吗！”
    “一年？不对啊？虽然我是会让你一直梦到我，但应该是这十多年的时间，每年的某段时间会梦见才对？”
    “。。。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
    “唔。。。简单来说，就是小的时候，因为不得不和你分别，所以我才偷偷对你使用了一个‘法术’，为了在不扰乱你的生活的同时，也能一直记得我。而这个法术就是，把当时的我，人形态和猫形态，都刻在你的深层意识里，在每年的某一时刻，通过梦境见到。只要你‘觉醒成为特殊’之后。”
    “等等，等等。有点乱。假设你就是反雪吧，什么叫做‘小的时候’？‘十多年的时间’？我们认识？”
    “。。。小一，你。。。记不得我了？一点都记不得？”
    “我只记得你是个需要我指路的外国人。”
    “不可能！”
    女巫又变成一团黑气消失在原地，丝毫不容我反应的飘过来，在我身边汇聚成人形，像是没有重量一样浮在我面前，将手放在我的头顶。
    “这是。。。封印。。。那个家伙！！！”
    “又怎么啦！”
    我慌忙躲开。
    女巫一脸愤怒。
    “那个家伙竟然把你的‘觉醒’给大幅度减缓了！”
    “。。。这又是什么意思？”“你是‘特殊的’。但是这个‘特殊’需要时间‘觉醒’。这个过程没有办法停止，只能被抑制。按理说，你应该在小时候就开始‘觉醒’了才对。怪不得。。。怪不得我的法术会在这一年才爆发。。。”
    “到底是谁做了这事？”
    “。。。是我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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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无法相信这个“女巫”的话。
    她是不是反雪我都不能确定。虽然连蜘蛛女仆都说她是。。。
    但是，似乎又没有更好的解释了。
    女巫到目前为止也没有表现出要对我不利的意思，所以，我觉得应该暂且将她说的当作事实，尽量不管怎样，这个浑身都散发着可怕的负面气息的“女巫”实在是太危险了，我必须要想办法把她给控制住。。。三位少女还在学校外不远处等我。
    “是的，小一，我们在。。。十多年前就认识了。”
    “可是我完全没有那个印象。”
    “可能因为当时还小吧。”
    “那你应该也记不得了才对。”
    “那天在公园我跟你说过吧。。。记忆力太好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我清楚的记得哦。记得我们相处的那一点一滴，而你却忘记了。。。那时候，只有你肯跟我说话，我也只会跟你说话呢。”
    “。。。你，你是。。。”
    我有点印象。
    那还是很小的时候，附近的孩子都会聚在一起玩。
    除了本来就内向怕生的安妮之外，某天还出现了一个和我们差不多年纪的猫幼女。她只是站在一边看我们玩，从来没有加入过。我记得当时其他的小朋友告诉我说，他们的家长不让他们跟她玩。
    不过我的爸妈可没跟我说过那些，所以我每次都会主动去邀请她——因为那样的她看起来实在太孤独了。
    然而和安妮不同的是，这位女孩虽然会回应我的搭话，却一直都没有回应过我的邀请。她像是只对我感兴趣一样的拉着我聊天。
    所以她的朋友似乎只有我一个。
    后来她跟我说要搬家了，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
    那个年龄，对分别还没有太深刻的认识。所以很快我就把这位朋友放在了心底，甚至渐渐的淡忘了。
    只有分别时她哭泣的面容我还记忆犹新。
    这么一提，我就立刻想起来了。虽然还是有点模糊。
    “终于记起来了？”
    “我当时都不知道你的名字。”
    “嗯。因为我没跟你讲过。不过，我当时每天都很期待和你见面。。。而这份期待，一直延续了十多年。”
    “我。。。”
    我混乱了。
    这也太突然了吧。
    “不过，因为我父亲对你做的手脚，让你对我的记忆产生偏差了。。。就连我的法术也。。。”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父亲又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对我做这些？”
    “我的父亲？是因莱特的国王。为什么要对你做这些？因为。。。我是你的同类。”
    “同类。。。”
    “应该说是半个同类？因为只有‘女巫’是，而‘反雪’不是。我，女巫，也是‘特殊’。”
    “‘特殊’。。。！”
    “对。和你不同的。。。如今世界上仅有的两个‘特殊存在’。一个是你，小一，吸引‘善意’，就像是‘光芒’。另一个就是我，反雪。。。吸引‘恶意’，就像是——‘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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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巫对我释放出大量的“暗鬼”。
    这些“暗鬼”将我完全包住。
    面对这样的突然袭击，我却完全没有想要逃避的感觉。那些来自女巫的“暗鬼”，就像是我常年不见的亲人，给我一种熟悉而亲近的感觉。
    “暗鬼”就是“暗鬼”。所有“暗鬼”都是一样的。只有我刻意放出的“暗鬼”会有所不同。如果是我的“同类”的话。。。
    这种感觉很奇妙。比如两个陌生人相见，会有“第一印象”；在简单交谈之后，会产生“一些了解”，这些都构成了人对人的“感觉”。
    对家人是一种感觉，对朋友是一种感觉，对敌人是一种感觉。
    然而女巫给我的“感觉”，超越了人与人的联系，甚至莫名的像是到了“物种”的高度。
    人与人和人与猫，就是两种不同的感觉。
    我已经不是“人类”，但也不是“妖怪”，我和普通人，或者和“妖怪”，都多少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而在面对这个女巫的时候，就没有那种不一样的感觉。
    她没有说谎。
    我像是见到了至亲一般——她当然不可能是我的至亲。
    不像是血脉相连，或者长时间生活在一起的那种至亲，而是。。。
    有点难以形容。有点像是，呃，克隆？或者说，原本处于不同平行世界的同一个人？
    不对不对。
    “小一，我们是同类喔。这种感觉，你一定能理解的，对吧？”
    “。。。嗯。我。。。我无法否认。”
    “啊啊，这才是小一呀，我的小一。。。”女巫双手捧住脸颊，微微仰头露出了有些。。。有些病态的笑容，“真不愧是我的，世间唯一的伴侣！”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