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卿君墨珏》第74章 将军大怒

    “卿儿定不负祖母的信任!”慕容卿正色将镯子往上推了推,右手紧紧握拳。
    老夫人微笑着点了点慕容卿的额头,一脸慈爱地看着她:“瞧给你紧张的。我把这家交给你管,其实是想让你先练练手。凭你的身份,日后嫁出去定会是一家主母,自然需要管理后院的诸多事宜。现在先学会了,免得以后焦头烂额。”
    听着老夫人的话,慕容卿心中一暖。她自己都没有考虑过嫁人之后的事情,而老夫人,却早已开始替她考虑了。
    这边正说着,却听屋外院中响起将军气急的声音:“慕容媚呢?叫她出来见我!”他刚刚下了早朝,本想着和同僚一同去游湖的,却听到了街上沸沸扬扬地传着,慕容媚和一个小倌苟合的那档子破事。气得他一下子没了游湖的兴致,快马加鞭赶回了府上。
    平日里看着慕容媚乖乖巧巧的,像个省心的孩子,却万万没想到,居然背地里闹了这么一出,让整个将军府都跟着她蒙羞。
    冯姨娘躲在屋子里,正劝着慕容媚。听到将军的声音后,心里当时一紧。
    “怎么办?怎么办啊……”慕容媚哭得眼睛都肿了,知道等待自己的命运会是什么。绝望地扑到冯姨娘怀里,无助地望着冯姨娘。她脸上的脂粉被泪水冲的花了,发髻也被景筱特意的揉乱,看上去格外的狼狈。
    冯姨娘叹了一口气,拿出帕子擦拭着慕容媚的脸,又转过头看向自己的丫鬟:“还站在那做什么,快过来给小姐梳洗!”
    这事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便只能是想办法应对。她自然知道慕容媚是被人陷害了的,只是苦于找不到什么披露。尤其是那个醉红尘,听说背后的势力深不可测,有人想要对醉红尘不利,最后全部死于非命。
    是个解不开的局,只有硬着头皮迎着,或者是以死解局。
    正想着,门突然“砰”的一声被人大力踹开,丫鬟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翠玉梳子掉到了地上,碎成了几块。
    “你先出去。”将军看着那个心惊胆战的丫鬟,并不想理会她。目光只在她身上停留了须臾,便移到了慕容媚身上。长发散乱,双目红肿,怎么看都不顺眼。
    越看越气,而后抬手甩了慕容媚一巴掌:“跪下!”
    将军习武多年,这一掌下去,又用了十分的力气,打得慕容媚眼前一黑,就要晕过去。慕容媚狠心掐了自己大腿一星期,强忍着痛楚跪了下去。若是能把将军哄好,她日后在将军府的生活,便能稍微好一些了。
    “媚儿知错了,请父亲责罚。”说着,泪水夺眶而出,胡乱砸到地上。
    “父亲?我怎么可能会有你这种女儿!”将军抬脚踹飞了身旁的椅子。“慕容家的小姐向来守礼,一言一行无不体现出极好的教养。你呢!去找一个小倌厮混!”
    冯姨娘哆哆嗦嗦地倒了一盏茶,递给将军:“夫君息……”
    话未说完,便被将军抬手打翻:“息什么怒息怒!瞧瞧你教出来的女儿,还像个样子吗!我慕容家的小姐想要什么样的夫家没有,偏偏看上了一个不干净的小倌。看上也就罢了,还出去厮混被人撞见了!”
    他的气得声音都变了调。“从今天开始,呆在屋里面壁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准过来,你也不准离开半步。冯氏,你去书房等我。”说着,先一步离开。他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居然能有这么个女儿!想他英勇善战,世人传颂,本以为慕容家族会因此更加显赫,却不料出了这么个岔子。
    相比较这边的紧张,木棉屋里的气氛明显轻松了不少。慕容卿推开屋门,一眼便看到木棉窝在榻上,手里掐着一根针笨拙地缝着些什么。
    “哟,我们最讨厌针线的木棉也开始摆弄针线啦?让我看看,木棉在干什么?”慕容卿含笑说着,凑到木棉身边。
    木棉吓得忙把自己捣鼓了半天的东西塞到被子里,闭上眼睛装睡。
    “装什么睡!装什么睡!”慕容卿怎么可能上当,走到木棉的榻边,俯身弯腰看着木棉。“哪有人睡觉的时候眼睫毛这么抖动的?再不起来,待会不要怪我哦。”
    等了一小会,见木棉还是不想起来,坏笑着伸出手去挠木棉腰间的软肉。木棉最是怕痒,被慕容卿这么一挠,再也装不下去,坐起了身子。“小姐!”
    慕容卿趁着木棉笑岔了气,从被子下拽出那件缝制的不成样子的嫁衣:“木棉,你这婚事八字还没一撇呢,就开始急着缝嫁衣了?”说着,展开嫁衣看着上面绣的歪歪扭扭的鸳鸯,笑道:“有点丑,不过,算是用心了。”
    木棉好不容易缓了过来,听慕容卿这么说,又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羞红着脸要抢回嫁衣:“小姐,你莫要打趣木棉。”
    “木棉,你当真喜欢景默?”慕容卿搬了个椅子,在榻侧坐下。她视木棉为自己的妹妹,木棉的婚事,自然也是极为上心。
    木棉羞涩地点了点头,脸上红得滴血。
    “景默他……”慕容卿犹豫了一下,决定把事情告诉木棉,省得日后木棉不小心撞见些什么会误会:“景默他男生女相,你知道吗?”
    慕容卿本以为木棉会摇头,却不曾想,木棉点头说知道:“小姐,这个木棉知道的。景公子说了,他男生女相,受了一种诅咒,需要不定时地吸庭主的血来缓解疼痛。他还问我介不介意了呢,他说我若是介意,他以后便不再吸血了。”
    这话说完,慕容卿大惊。这样一看,景默的确是真心爱着木棉的。
    “那……你怎么回答的?”慕容卿忍不住问着,目光中闪烁着光芒。
    “我觉得他那诅咒应该是让他很痛苦的,不然,好好一个人怎么可能会甘心同鬼怪一样去吸血。所以便说了不介意。”木棉说着,脸上露出些心疼的神色:“好心疼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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