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掳爱强欢:郁少的假面妻竹烟郁司城》第233章 她被当猴耍

    确实是这样,当初沈方羽靠近宋词,竹烟对她敌意很大。
    郁司城跟她第一次亲密接触,也是她为了报复沈方羽设的局,制造了一个惊艳的画面成功把他们拆散了。
    说着话,宋词看向了郁司城,“如果你记得,你应该知道沈方羽后来回来你身边的时间,仔细一想就应该知道,她是为了拆散你和烟烟。因为那就是我的意思,我还以为她真是我的人。”
    宋词不否认自己的野心,他当初就是想把烟烟接回来,所以让沈方羽出现,去破坏他们的感情。
    最后也算是成功了。
    之所以说这些,宋词只想表明,郁南川连郁司城的女朋友都能弄过去当做傀儡利用着,可见他的心思多么阴暗,什么事他做不出来?
    郁南川好像也懒得否认,他似笑非笑的看着郁司城,“你就不想知道,我明明有了一个沈方羽,为什么后来还要追求你喜欢的女人竹烟么?”
    谁都不说话。
    只听郁南川阴狠又悠然的接着道:“因为她是殷平的亲生女儿啊!你们不是都知道么?”
    “我可以杀自己的父亲,但是也同样可以找任何想迫害我家人的凶手,殷平就是第一个!”
    郁南川说着,竟然自己笑起来,笑意里充满可笑的讽刺,看向郁司城,“你不是一直把他当做亲爹么?”
    “是不是觉得他对你特别好,视如己出?哈哈哈……”
    郁南川没有再坐着轮椅,撑着伞立在地上,并没有任何的违和以及摇晃,说明他平时也没少走动,在外人面前只是做个样子假装而已。
    他看着南聿庭,一副怜悯,笑得眼泪都要出来的样子,“你是不是以为,他打下的威名、江山都会传给你?所以你对他那么孝顺?”
    “多愚蠢!”
    郁司城脸色很沉,薄唇紧紧抿在一起。
    有些东西,他曾经,很早以前就开始怀疑,只是一直都没有加大力度,因为他害怕最终知道的结果。
    他是强大,可真正脆弱起来,根本就是不堪一击。
    只听郁南川道:“你就没有想过,他殷平当年也不过尔尔,是什么让他忽然成了圈内的名望,他那几乎一夜就爬上去的位置,是从哪儿来的?”
    郁南川的脸色忽然变得阴狠,毫不掩饰的毒辣,“他那都是抢了父亲的!说什么兄弟情义?而他殷平却在背后算计着本该属于父亲的爵位!”
    这件事,郁南川根本不怕被质疑,甚至看了郁司城和越灿,“你们查了那么多,不会一点都没有察觉,对么?”
    然后他指着郁司城的鼻子,“只是因为你懦弱!你害怕面对那种局面,整天自己骗自己的说着你们等同于亲父子?”
    真是可笑!
    郁南川说了这么多,又话音一转,“哦对了!竹烟?……对,还有那个可爱的女人,我接近她,是为了弄殷平,但是弄完殷平我也不会对她怎么样的,我喜欢她!也知道那是你放在心头的女人……”
    男人笑得很张狂,“你上一个女人早就在我身下不知道躺过多少次!这一个,我自然也不会放过,就是让你们知道,我哪都不比你差!让他们夫妻俩在九泉之下看看他们视而不见的儿子才是赢家!”
    郁司城终究都只是淡淡的一句:“疯子。”
    郁南川笑,“我会找殷平算账的!你猜,我会做什么?”
    这句话让郁司城眉峰皱了起来,隐隐的,竟有了一些不安,因为郁南川的不择手段,和如今这副疯子的模样,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郁司城知道他和高洛宾有染,但是已经派高圣过去盯着了,如果再没有别的人,应该是不会出事的?
    郁南川退了回去,刚走在轮椅上,看到南望和南希双双逼上前来,忽然一笑,“怎么?你们还想把我押下?”
    他一脸肆无忌惮,“我做什么了?犯法了么郁司长?”
    南希冷漠的看着这个男人,实在不知道,如果谋杀自己的父亲都不是罪,那天下还有什么是罪?
    “来啊。”没想到郁南川还真的扔了伞,配合的伸出手,让南希把他控制起来。
    这是必然的。
    郁司城不可能放着他继续作妖。
    可他更担心的是郁南川还想做什么?竹烟已经去了巴黎,却不知道安不安全,只有萧申跟着她。
    南希把郁南川带走了,越灿才皱着眉看了郁司城,总觉得心里哪里不踏实,“殷老那边……怎么办?”
    郁司城却只看了看宋词,示意南望把宋词松绑送回去。
    宋词被解开绳索,甩了甩手,并没有立刻走,而是斟酌片刻,看了郁司城,“郁南川的罪要定下来,是不是不够充分的证据?”
    郁司城薄唇微抿,等着他继续说。
    “想来你不可能亲自处理他的事,毕竟兄弟一场,他谋杀自己亲爹自然会有人去追究,毕竟你父亲年轻时的名望不一般。但是就算你不经手,有些证据还是从你手里提供最好,否则很容易被牵连成为窝藏包庇?”
    男人终于沉声问:“你手里有证据?”
    否则宋词不会这么说,但是这所谓的证据,这些日子,宋词可没给他看过。
    宋词是再三考虑后做的决定。
    也许这回引起他和殷平的战争,让烟烟很为难,但不这样,郁南川就很容易脱罪。
    宋词说:“东西,我会交给南望带过来,至于你怎么看,和怎么跟殷平谈,那就是你们的事情了。”
    ……
    当晚,郁南川就被严密监控起来,只等被公诉。
    他显得很平静,这么多年,他做了很多事,其实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他是可以逃的,但是他没有。
    为什么呢?
    他自己仔细想了想,大概是还剩那么一点良心,做了事反正要付出代价的,他在病床上躺了这么多年,无论真真假假,都只是为了证明给九泉之下的父母看看他的能耐!
    如今也差不多了,那还有什么可以做的?
    好像没有了,自然也没有了逃的欲望。
    唯一遗憾的一点,是没把郁司城的万世集团也弄垮台!他若有所思的想着,自顾的点了点头,是呢,少了这么一件了。
    看监的人见到他一个人若有所思,又自顾点头,那样子,就像癫狂又像神经错乱。
    基本是同一时间,沈方羽知道郁南川出事了。
    可是她并不担心,反而冷笑,“早知道他不可能给自己留后路,也不可能给我留后路!幸亏我不是傻子。”
    以前被他控制着,以为他会大干一番,然后代替郁司城称霸锦城,幸好她醒得早,不至于死得跟他一样无用。
    此刻,沈方羽在巴黎。
    她也不是第一次这样跟竹烟见面了,但也颇有物是人非的感觉。
    竹烟中途被她“请”到这里喝茶,坐在对面看了沈方羽,“沈小姐有事可以直说,我还有事要去忙。”
    沈方羽笑着,不疾不徐的帮忙倒热茶,转头看向外面,“巴黎的街景确实好!”
    她耐着性子坐着,也看了时间,安轲儿估计在等她了。
    然后才听沈方羽终于道:“你是不是好奇我怎么会在这里。”
    她倒是直接,笑眯眯的道:“我特地跟着你过来的。”
    然后微微凑过去,双手扶着桌面,得意又虚伪的压低声音:“我还是头一次看到你女儿呢!真漂亮!”
    竹烟的脸色蓦然变了,“沈方羽,我警告你,敢动我女儿一根毫毛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她曾经对付那些臭男人的手段不是忘了、不会了,只是身份变了,她从来没再去碰而已。
    但是这一刻,看到沈方羽这样的表情,听到这样的语气,她那股母性的保护欲十分强烈。
    沈方羽笑了,“你担心什么?我也是有孩子的,知道为人母的感觉,所以呢!我只是好心的提醒你,其实只要你配合我,什么事都不会有的。”
    “配合?”竹烟冷哼,“是狼狈为奸吧?”
    沈方羽耸肩,“无所谓,都一样!”
    说着,她悠闲的抿了茶,看了竹烟,“仔细想一想,咱们俩的缘分真深。”
    “话何必说这么好听?”竹烟冷冷的打断她,“就算我当年在莞城不拆散你们,你也根本不会继续跟他,你自己有多少男人自己不清楚?”
    沈方羽被她轻蔑,竟然也不生气,还点头,“也对,其中一个男人就包括唐嗣啊。”
    说着,她再次笑起来,“你不想知道我怎么会认识唐嗣的么?”
    她不说话。
    只听沈方羽娓娓道来:“其实呢,那是我第一次跟唐嗣接触,但目的也是为了到他床上,而指使我做这些的就是郁南川,我是他的女人,也是他的棋子。”
    明明被一个男人当做工具养着使唤是一件特别悲哀的事情,可是沈方羽反而是笑着的,“你知道那种……我和郁司城恋爱着?”
    又摆摆手,“算了,你一定不想知道!……我继续讲故事吧?”
    竹烟略略的吸了一口气,其实根本没心思听她讲什么故事,但她肯定也走不了,只好给安轲儿发了个短讯。
    听着沈方羽继续不急不慢的道:“那之后,我跟唐嗣有了合作关系,这件事唐嗣一定没有告诉过你!你是唐嗣的人,我也是!”
    “具体他用到我,就是你已经跟了郁司城之后,我回到郁司城身边,本就是唐嗣的意思,他要我回去折磨你、折磨郁司城,想办法拆散你们,让你痛苦不堪,回过头去就一定会觉得还是唐嗣好!”
    竹烟拧了眉。
    回想那段时间,她的确很煎熬,跟郁司城的关系很折磨人,她都想过死。
    也是那样的煎熬之后,唐嗣花了上亿和一块地皮把她要了回去,她的确觉得唐嗣是她唯一的家人,真正在乎她的人。
    “你不必这样挑拨我和唐嗣的关系。”可她面上很平静。
    沈方羽笑,“挑拨你们对我有什么好处?你还真当唐嗣疼你?他只是个商人,商人都唯利是图,他花了那么多把你接回去,想要的,就是后来更有利于自己的条件,比如……”
    语调停顿下来,等着竹烟眉头紧了紧。
    沈方羽才继续道:“比如他那次假死,能安然潜到澳洲,甚至坐上贵族名望的位置,那都是你亲爹一手帮的忙知道么?”
    “而你,就是唐嗣让殷平帮他的筹码,唐嗣根本一直都知道你父亲是谁,偏偏养了你十几年不把你送回去!”沈方羽越讲越觉得这个故事真是太好听了!
    竹烟紧紧握着手里的杯子,又努力淡然的喝茶,不搭话。
    “这些人里边,其实最聪明还是唐嗣,他的盛唐是没了,可他现在反而富可敌国毫无损失!他得了你的情,也得了你爸的情。至于郁司城父亲被杀的事,他肯定也能脱身你信么?就算跟他有关,也不是罪大恶极的关系,不上不下,不至于让人置他于死地,他把控一向很好!”
    沈方羽想啊,她那时候要是先遇上唐嗣,肯定跟着他而不是郁南川。
    她看向竹烟,“唐嗣可以说从头到尾都在骗你,失望么?”
    竹烟略低了眉,想到先前宋词跟她打电话时的内容,心里跟着颤抖,那种痛,不同于郁司城给她的。
    虽然沈方羽的话不能全信,可是有些东西她自己也能辨别的,回想过往的事,她能感觉的。
    比如,唐嗣“弄丢”了象征她身份的砚台。却给她取名带烟。
    沈方羽又挥挥手让她回神,“我忘了,今天要说的重点不是帮你剖析唐嗣,是郁司城和你爸呢!”
    竹烟果然一下子被转移注意力,郁司城和老爷子怎么了?
    知道他们应该不和,可是一直也没矛盾爆发,当然,后者也是她最怕的。
    沈方羽看着她的表情好笑,“你真是被所有人耍得团团转啊!殷平就是郁司城的养父,你不知道吧?”
    “可殷平也是郁司城的杀父仇人,你也不知道吧?”
    “你不要胡说!”竹烟终于重重的放下杯子。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