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有此意》第484章 看上予之了

    “这位便是传闻中的洛王爷?果真如传闻所言那般英俊,不过就是有点冷。”
    一道脆生生的声音在人群中突兀响起来,艺容看了过去,只见是个与自己差不多年龄的女子,身上虽是穿着西芜的服饰,但首饰却是不同,似乎是东夷人。
    众人闻言,也都瞧了去,只见那丫头生得一副端正的鹅蛋脸,唇红齿白,肌肤赛雪,像是凝脂一般,那双丹凤眼尤为特别,生得极妙,尤其是那左眼角下的泪痣,平添些许灵动之色,倒是个妙人儿。
    “此人想来应是那嫁去东夷的魏秋音的女儿了,我听闻似乎叫金歆月。”徐诗映人缘好,对这些事儿自有自己的小门道消息。
    艺容听了,便点了点头,还不待众人反应过来,只见那金歆月竟朝着两人走了过来,就站在艺容的身侧,目光灼灼打量着艺容。
    艺容蹙眉,面露不悦,还不待她反应过来,只觉得手臂猛地被人一扯,直直将自己与予之的手扯开,直接挤了过来,险些将艺容给挤得飞出去。
    “你这人好生大胆,竟敢如此无礼!”染画就站在艺容与诗映的身后,见艺容被挤倒,便急急伸手去将给人扶住了,忍不住怒斥了金歆月。
    岂料这金歆月却甚是狂妄,目光挑衅地瞥了一眼染画,冷嗤斥责道:“我是东夷堂堂的公主!既然洛王爷身份尊贵,那我自然是要坐在他身侧的,西芜民风开放,男女子同坐不是鲜事儿,你区区一个贱婢,岂敢在此狂言?珠翠!将她给我扔下去!”
    此言一出,众人色变,包括与魏焱一同前来的几人,这个金歆月莫不是脑子进水了,胆敢如此行事?
    只见那金歆月甚是得意,一副倨傲的神情,自以为唯我独尊,竟还狂妄地伸手要去拉住洛渊的手臂。
    “果真是弹丸小国,如此不懂礼数!”艺容心中火大,这金歆月用意如此明显,显是看上了予之的,压着心中的冷意,还不等她出手,只觉得眼前一花。
    扑通一声,那金歆月便飞出了画舫,落了水,溅起好大一阵水花,这可是三月的天,这灵湖便是活水,那亦是冰冷刺骨异常的。
    “洛渊!”魏焱虽是不喜这表妹狂妄无知的性子,可这人到底是他们魏国公府的人,就这样被人给扔了下去,简直没脸。
    “本王耳聪目明,尚不需魏公子这样大的嗓门。”洛渊抬起那双湛蓝色的眼眸,眼神阴沉,面若寒霜,一股强大的压迫气息无形地散发出来,见有人欲要去就金歆月,便淡淡道:“谁救,那便一同待在这灵湖里,柒夜,将人绑在画舫尾上。”
    他的声音极冷,一身的凛冽贵气逼人,面容冷峻而精致,众人心中剧震,这才惊醒,这可是洛王爷呀,并非寻常人的。
    听得他此言,那些原本想要下去救人的仆从,当即个个面露犹豫之色,谁也不敢下去了。倒是那珠翠,想也不想就跳了下去,恰好柒夜将主仆两人一并给绑了,吊挂在画舫船尾,跟着画舫游动在灵湖里沉沉浮浮。
    “魏公子注意你的身份,王爷乃当朝丞相,你不过是一个无官无功勋的世子罢了,洛王爷身上的功勋,不需要本皇子一一细数与你吧?今日之事,本皇子定会仔细与父皇言明的,这东夷当真是愈发没规矩了,才休养了几年,又开始皮痒了。”
    七皇子李灏一边逗着那鸟笼子里的鹦哥儿,一边斜眼凝视了一眼满脸不忿的魏焱,声音不轻不重的,但却句句都是在打魏焱的脸面。
    魏焱气得面色铁青不止,双拳捏得更是咯咯作响,他是家中独子,哪里能被准许像洛渊一样上阵杀敌?
    若是他能上阵杀敌,必然能够建功立业,哪里还能轮得到洛渊这个病秧子?说他上阵杀敌,就这般手无缚鸡之力的模样,踩死个蚂蚁怕是都费劲儿。
    “王爷,歆月表妹她顽劣习惯了的,她也是听说了王爷的风姿,一时崇拜,才会冒犯了慈惠公主的,还请王爷见谅,如今虽是三月的天气,可这湖水依旧冰凉,歆月表妹的身子是承受不住的,还请王爷与公主宽恕。”
    就在魏焱无脑子挑衅洛渊时,另一艘画舫匆匆靠近,只见两个标致美人从画舫中走了过来,为首的女子身着浅紫色的襦裙,身上披着妆缎狐肷褶子大氅,身上因她步伐有些急,便环佩叮当,她上前对艺容与洛渊福礼完后,声音温婉着说道,却是无半分的恼意。
    “这是魏芸竹,与魏焱一母同胞,是帝都中出了名儿的才女,贤良淑德什么的自是称赞不断的,跟在她的是嫡次女魏芸芝,是个没心眼儿的。”染画压低了声音在艺容耳边细语着。
    魏芸竹也是恼火,压着身子,斜眼飞速剜了一眼自家兄长魏焱一记,这厮一回来得了圣上几句夸赞,就又开始耍起性子来了。
    如今这朝局与他们去东夷时早已大不相同了,她方才不过是去稍稍打探了一下,本来今日这样的日子就是聚聚,顺道了解了解这帝都中的局势,哪成想还不等自个儿了解个明白,这魏焱就对上了洛王爷。
    自家兄长心高气傲,一直自认为怀才不遇,可自家兄长肚子里的那点才能,她是再清楚不过了,如何能比得过洛王爷的?
    如今太子、洛王爷手握实权,与之从前已是不一样了,且这位来自民间的医女,身份地位更是不得不重视,能将青梅竹马的司晴给挤掉,又得太后深宠,亲封为慈惠公主,便是长公主册封礼时都没有她这般大的阵仗。
    这个医女,不可小觑。
    也都怪父母时常溺爱着兄长,如今才受不得这一点点的挫败,连自己的地位都认不清了,自以为能够比得过洛王爷,岂非笑话?
    “魏小姐这话可就不对了,金歆月说到底也就是东夷的人,怎能与我们西芜的公主相比?她金歆月是个什么东西,敢这般冲撞公主,不明白的,还只以为是她金歆月顽劣,我瞧着也是及笄了吧?连点礼数都不懂吗?还顽劣,又非三岁孩童。”
    姜紫筠说话向来是一针见血的,此番话一出,魏芸竹那张俏脸白了又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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