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迪王雅轩》第214章 他们是谁（4）

    时钟已经走过凌晨三点，彭磊也终于挺不住，回去睡了。我这时也总算抓住了一些难得的困意，躺下后，总算成功入睡。
    我似乎做了一个有关暴力袭击的梦，然而我却没法记得内容，只知道梦里那个行凶的暴徒一直处于一种非常焦虑的状态。
    再次醒来，出了房间，第一时间去看监控，发现夜里是平静的，并没有什么人来到我们的门口，楼道里倒是进了几个人，但是跟那些找我麻烦的人显然没关系。我松了口气，再查一下我设置的那个监控程序，显示还未注入，也就是说对方到现在还没有连接服务器。
    时间才不到七点，看来我的睡眠真的有够差，想了想，我在网上订购了一箱红酒。我觉得，现在只有酒精才可以帮我度过这些难熬的夜晚。
    走到彭磊房间门口，里面传来了一阵阵鼾声，回到我的卧室看看，蒋婉婷也还没醒。说是人生三分之一的时间都在睡眠中度过，如果我每天都只睡三个小时，是不是说……反而赚了？喔，我倒是宁愿不赚这些，时间用来睡眠，总胜过用来焦虑。
    相比夜晚，早晨的时光并不难熬，夜越坐越深，早晨则相反。
    我忽然想起，上次已经拿到了Vanessa电脑里的全部信息，到现在还没来得及看。现在时间还早，左右也是在等，不如看看这个女人电脑里的秘密。
    我找到了那个文件夹点开，Vanessa的文件我之前大致浏览过，手机邮件我也早都看过，唯一我没有接触过的，就是她的收件箱。这个收件箱之前我已经源罪破解开，现在里面的邮件内容已经完全展示在我的面前了。
    我发现调查同公司的人显然要容易许多——之前我调查麦克尼邮件的时候，光分类邮件内容就花了我好长时间。而现在则轻松了许多，只是通过标题我就可以分辨什么邮件是可以跳过去的。
    我做了些筛选，最后剩下的邮件只有几百封——这些邮件不是来自公司内部邮箱，也不是来自公司技术合作伙伴的邮箱，而是来自完全的外部邮箱。这其中来自红森财团的邮件占了很大一部分，其余的很杂，各种后缀的都有。我注意到有一封来自托尼投资公司的邮件，那个名字我有点熟悉，略略一想，那个白胖子的面孔就浮现在我面前，正是那个和Vanessa睡过的白人胖子。我之前从Vanessa手机里看过他俩的邮件往来，我注意到在电脑里，Tony用的是另外一个邮箱地址，跟手机里用的不是一个地址，而Vanessa手机里的收件地址，和电脑里也不是。在上次在酒店里看到托尼后，我查过他，知道托尼曾经通过Vanessa，把香港一家金融机构的数据卖给了红森，当时我认为这就是他俩睡在一起的理由，因为从邮件时间上看，那晚正好是交易成功后第三天。
    但从电脑的邮件里来看，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这个托尼，除了自己贩卖数据，同时也是一个买家——在一封邮件中，我看到托尼向Vanessa咨询一家中国国内的金融机构的数据报价，他想要购买。
    在Vanessa的回复中，她提供了大致的报价区间，然后说要进一步调查一下才能给出准确报价。
    这两封邮件的时间大概是二十多天前，回头算算，这个时间正是新版量子盾部署成功，开始窃取数据的时候。而托尼邮件中说的这家金融机构，正是我们量子盾的客户之一！更要紧的是，这家金融机构相对要小一些，按照数据量估算，这家金融机构也将会是第一个完成传输的。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这家金融机构的全部信息，现在已经存在了思海的服务器，我猜这笔交易已经完成了。
    我忽然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果然，这一切都在这群家伙的计划之中。我就知道，凭Vanessa的技术能力，根本想不出这么缜密的窃取手段，甚至指挥都指挥不料，她需要很强大的技术和幕后策划才能完成这件事情。
    我连忙翻阅了了来自红森的那些邮件，很快找到了这笔交易的更多细节：是红森财团的一个高层安排的，在他的安排中，托尼购买数据的钱，最终将以咨询费的名义划入红森的账户,，而且还会有个合同，另外一方面，托尼投资注资的一家科技公司，也将会和思海有一笔技术交易。从表面上看，这两家身在美国的公司，只是进行了一笔普通的交易，任谁也没法想到，这些交易竟然和地球另一端的中国相关，而且关系很大。
    而且这还不算完，在Vanessa的邮件里，我还看到了她和一家国内的咨询公司有联系，我在工商企业公示的网上查了这家企业，这家企业是外商独资公司，股权比例中很大一部分都是一个美国公司投的。我一时没法查到美国那间公司的股权状况，但是用脚趾头都可以想出这间公司和红森财团之间的关系。
    邮件里，Vanessa指示让这间公司去‘做’一些数据。这封邮件的抄送里有皮特的地址，Vanessa嘱咐有技术问题问皮特。
    我再次搜索这间咨询公司的官网和业务介绍，发现他们主要提供一些详尽的行业数据分析。看样子，他们已经为许多家公司提供了数据分析服务，口碑还挺好的。
    又研究了一会儿这家公司官网上的所谓成功案例和部分打了一些马赛克的截图，我大概搞明白了，这间公司，拿到了某个金融机构详细的数据，然后以‘深度分析’为幌子，把这间公司的数据卖给竞争对手的公司。
    难怪他们的信息口碑很好，别人分析公司都是靠公司对外披露的信息公布，他们分析公司是靠内部数据——喔，Vanessa既然说‘做’一下，那多半是做了一些修改，让数据看起来稍微有一点差池。这样所谓的‘分析’，其实就是商业间谍性质的盗窃。不准都不可能！
    套路啊，满满的都是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