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迪王雅轩》第27章 资本之手（2）

    太初公司的那几个员工在那七嘴八舌的商量，这个建议写成下载导致了病毒发生，那个说写成是网页弹窗导致的，反正就是想方设法推卸他们打游戏的责任。他们技术部门的头头的提议要高级一些，他说写成是‘遭到黑客攻击’，导致系统瘫痪。
    蒋婉婷对技术并不太了解，她只是告诉他们‘我们的工程师会搞定事件报告’。
    她既然这么说了，那么我就需要编造一个事件报告告——当然，我当然可以跟太初公司的老板举报，说他们的员工周末用公司设备打游戏，导致了系统风险。可平时的一些工作，还是需要他们IT部门的人配合——也就是打游戏的那几个人。我没必要那么不留情面，对谁都没好处。
    当然，我另一个想法是，如果我有一天想入侵太初的系统，有他们在，最好不过。就算不入侵，拿他们的服务器，当成入侵别的系统的跳板，也是十分合适。
    于是，我在事件报告里写上了‘常规检测’。这样，只要我们几个不说，没人会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反正系统已经被完全修复了。这样做的唯一缺点，就是会影响我的绩效工时。但也只是可能而已。
    我和蒋婉婷出了太初投资的门，蒋婉婷抱怨说太初公司装修那么气派，没想到员工竟然如此的不专业。这种低级错误害我俩来跑一趟，实在是叫人烦闷。
    她在安慰我，她想让我觉得她和我一样的气愤。
    但是我对此并不气愤，如果人人都有专业级别的信息安全意识，那我想入侵系统就变得太难，甚至于不可能完成。我得感谢这花花世界，那么多有趣的事情，让人们不至于专注于信息安全。
    我俩在电梯里闲聊了几句，出到门口，见外面天已经黑了，而且下起了雨，还不小。
    “你的车停哪儿了？”我问了蒋婉婷。
    “送修了。”
    “出事故了么？”我随口问。
    “周五去我去商场，倒车的时候，把后视镜给刮掉了，得换新的。我车雷达好像坏了，一直也没响。”蒋婉婷说。
    “雷达没响？”我奇怪为什么蒋婉婷会提这个。
    “没响，一直都没响，我听到声音才发现后视镜掉了。”
    于是，我花了一些时间，跟蒋婉婷解释了一下，其实车的侧面并没有倒车雷达。而蒋婉婷在明白了这一条之后，对这个的设计的评价是“我觉得两边都该安上雷达，倒车时候来回看，太累了。”
    “其实你可以安装一个倒车影像。那你打车回家么？”
    “一会儿郭德平来接我。”蒋婉婷说。
    “哦，那我先走了。”我说着拿出手机，准备叫一辆出租车。
    蒋婉婷却叫住我，说郭德平一会儿就到，说让郭德平顺路把我送回去。
    郭德平住的地方的确和我顺路，我没拒绝，在大厅里和蒋婉婷随便聊了几句，很快话题就转移到了最近的股权变动上来。这事情发布已经一周，我还没发觉公司有什么变化，可蒋婉婷却说公司的变化马上就要排山倒海的来了，首当其冲的就是原本的老大Conor可能要被下课，换上红森财团那边安排过的人，因为红森那边对Conor并不信任。她还说这个消息绝对可靠，因为是Conor亲口对她说的。
    “那公司其他领导呢，也会换上红森安排的人么？”我问蒋婉婷。
    蒋婉婷摇摇头：“应该不会，全动的话变动太大，会影响业绩。我查过那家公司，之前好多次收购，都是把公司拆分，把低价值的资产都卖了换钱，留下高价资产，运作几年，等增值了再卖出去。说不定，这次还得裁员。”蒋婉婷说这话的时候，面色带着些忧虑。
    她的话让我也有些担心：如果工作没了，的确是比较恼人的事情，我没什么积蓄，若断了收入，那些黑客工具停几个月勉强能容忍，但那起案子的赔偿金是没法停下的——虽然犯事的人不是我，但我必须按时支付。我可不想打电话给那个白痴，用恳求的语气让他宽限我几天，我觉得那是对自己最大的侮辱。
    “你可以不用担心，量子盾项目不可能被裁掉，除非他们不想赚钱。像我这种，就要想想出路了。”蒋婉婷对我说。
    “不会一上来就裁员把，真的要动刀，你可以来我们量子盾项目组避难。”
    “我又不懂技术，没法去你的项目组。你们懂技术的就是好，到哪里都能找到工作，我要是再找工作，很麻烦的。”
    “说得好像你就要失业了一样。”
    “总得有些打算。”蒋婉婷说。
    “你还有男朋友呢。”我本不想提这茬，但却没忍住脱口而出。
    “他？”蒋婉婷撇撇嘴：“我可指望不上。”
    “至少他可以在雨夜过来接你。”
    我们聊了一会儿，郭德平却迟迟未到，蒋婉婷打了电话，才知道郭德平有事来不了了。说是有急事要忙，又说堵雨天车太严重，让蒋婉婷自己打车回去。
    或许郭德平跟健身中心的那个女人雨中浪漫去了，这是我的第一念头。
    又或者郭德平去机场找他另一个女朋友了，这是我的第二个推测。
    蒋婉婷有些失望，这种事会让人觉得没面子。但是她也并没有做过多的指责，只是平静的挂了电话，蒋婉婷就是这样，向来都比较温和。
    我这一周以来事情太多，甚至都没时间去看看蒋婉婷的微信。或者他们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不得而知。
    “我就说，我是指望不上郭德平。”蒋婉婷言语之中难掩不满。
    我不知道该对此该如何评价，于是随口说：“哦，可能是忙吧。”
    “他忙什么，公司就那点儿事，下班找他打个球都推三阻四的，好像我求着他似的。”
    他还有好几个女人要应付，当然没时间只陪你一个人，我想。
    别的话太没力度，于是我对她说：“他再不去，你可以……以死相逼。”
    蒋婉婷‘噗嗤’的乐了：“高迪，你可真有意思。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小女孩做的事。”
    我摊开双手：“我只是提出一个解决方案。具体实施，要看你的选择。”
    既然郭德平不来接，我们只好自行回家，我要去老米那里，万能彭可能已经联系上旗鱼了，我比较好奇的是，一条信息是不是真的值那么多钱。另外，我还想知道吴亦凡和鹿晗的航班信息，哪个更贵一些。
    “又让你周末出来忙了，不如我们一起去吃饭吧。算工作餐。”蒋婉婷眨了眨眼睛。
    其实我真的很惦记那条信息能值多少钱……
    “怎么了？你有事？”
    我回过神来：“没，没事，公司报销，我必须要去吃。”
    蒋婉婷说有一家烤鱼店不错，我们叫了一辆出租车就去了。那家烤鱼店的消费标准显然超出了公司的餐费标准，不过蒋婉婷说我不用担心。
    其实……
    我真的挺喜欢她的性格，温和，又不拘小节。
    本是一顿普通的工作餐，谁料竟遭遇到了个小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