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狂战》第80章 无情虐待 神偷淫魔

    监狱通体主要由高级合成材质所构成,钢板夹心,防御程度极其之高。帝都的地底监狱,至今都没有人能成功越狱,如今的科技再次发展有了极强电磁环绕,更没有人敢去尝试了。
    这间监狱不大,只有八平方米,两张床占去四平方唯剩四平方米的活动区。房间的顶部有一个通风口,门在墙壁的正中心,没有实体的门阀,而是布满了雷丝电磁,显得异常的震撼人心,房间四角都装有监控器,这就是SS级罪犯的安居之地,而我如今便是住进了这里,终身监禁…
    我换上了黑白相间的囚服盘坐在冰凉的床榻上,手中捧着那本监狱的手册。
    上面写着每日的三餐时间以及饮食的搭配,以及每周的放风时间、运动时间,需注意的各种事项。
    收起了手册,我枕着杯子躺下,翘起二郎腿。望着灰白的天顶:“这段日子让自己再静一下吧,终身监禁?呵呵…”
    我闭上了双目,回想着这千年的往事,从和平的世纪,度过百年经历大变动,直到如今的世界变革,灾害不断。这漫长的时光,给我的感触就是由沉稳到焦躁再回归了幼稚,幼稚中却也不失去沉稳的思考。
    我想到了自己的父母、儿女、子孙…我还依稀记得他们的声音,却是模糊了画面,没有留下更多的回忆。
    过了很久,我老了,他们却是先走了,我病床前的那些人,已经是我的曾曾辈血脉。乏力难受的拼命呼吸着,耳边传过脑电波的平息,接着我便沉睡了,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却是发现:世界变了,什么都变了。家族中的成员全都消失不见,整个省级医院都化为了一堆废墟留在了风乱中,显得凄寒。我记得那一天,是秋天……那一天,苍穹能见星陨,猛兽开始肆虐,灾害铺天,惨叫连连。
    错生了年代,错背了命运,错失了一切,徒留悲凉。
    “!”
    我猛地睁开了双目,扫视着四周,就在刚才有人露出了杀气,被我的精神力敏锐地捕捉到。
    缓缓起身,将盘腿坐在了床上,我冷冷说了一句:“我倒是忘了,还有室友啊。”
    整个房间突然变得异常诡异,除了我没有一个人影。但我知道那个家伙就在这里,而且离我很近。
    我重新闭回了双目,将霸皇之息释放出去,感受周围风流的变化:“有种你就别动!”
    就这样,我在床榻上静坐了约半个钟头。
    突然,风中传来了波动。
    “滚出来!”我一抬左手,一道风刃直扑侧面的方向。
    “嘿!”一道黑影从那个位置蹿了出来,躲开了风刃,“有两把刷子…可是真不幸,和标爷我一个牢房!”
    风刃刮在了墙上,消散开,不留一丝痕迹。
    我淡淡地笑了:“是你不幸还是我不幸?”
    他没有在隐匿了身躯,站在我面前一米处,双手抱在胸前,张狂道:“你若是听过我的名号,你就不会这么狂了!”边说着,还将毒目狠狠地刮了我一眼,长长地舌头舔舐着双唇。
    我看着他那长得可以碰到鼻子的舌头,顿时有了一丝厌恶感。再看他身高,很矮,最多一米四,身体更是瘦弱的不像话,就像一个骨瘦如柴、病入膏肓的老头。唯一能和罪犯挂钩的就是他的脸,丑是丑了点,尖尖的跟老鼠一样,头顶的平头发还是黄色的,我很想问候他:你长得这么丑,你家人知道吗?
    “标爷我外号摧花残叶,死在标爷我胯下的女子不下四位数,死在我胯下的男子也有三位数。”这位辣手催花残叶、男女通吃的标爷开始吹嘘自己成为SS级罪犯的功绩,“整个华夏的少女闺房,标爷我去过一半,你信不信?”
    “外号神偷的标爷我,盗窃的财富可敌整个国家一个季度的收入!”他说的很是激昂,表情变得眉飞色舞一般,当真是难看到想吐。
    我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你真名叫什么?”
    “标爷我的大名,应钢标!”他怒说着,扯了扯囚服左面的姓名牌,“你叫成夜是吧!以后跟着我混,把我的宝贝伺候舒服了,没有人会欺负你,你的头发真性感。”紧接着便是咧嘴淫荡地笑了。
    “你不怕我杀了你?”我冷冷地回了一句,“还是说,你根本就是找死?”
    应钢标收敛了笑容,露出凶相盯着我:“你难道没有听到我刚才说的?我胯下……”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我已经猜到他会说什么,一个巴掌就招呼过去。
    我看着应钢标瘦小的身体粘在了左面的钢壁上,墙壁的电磁狠狠地攻击他的身躯,一副快要死了的模样。
    “我不是同性恋。而且,我不会歧视同性恋,但我相当却相当厌恶你,”我甩了甩手,挥掉手上的污秽,“同性恋是真爱的极致表现,而你,却是在羞辱这种纯洁的爱情。”
    “多少姑娘未出嫁,你是糟蹋了多少清纯的女子!”我内心对他是极度的厌恶,“你真的,很该死!”
    “而今日,你做了我的狱友,将会是你的不幸!”
    应钢标的身体像软泥一样从墙上滑了下来,身上还带着墙上的电力余波:“咳咳,真是该死。我对你,很感兴趣!”
    “你会咳咳,后悔刚才说的这番话。”应钢标咳嗽了几下,摸着自己左脸的手掌印,威胁道,“你知道我的能力是什么吗?待会,你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任我蹂躏!”
    听了这番赤裸裸挑衅的话,我的恨意渐起,赤发再次泛红,气浪向四周狠狠地扩散开:“让你一只手,尽管放马过来。”
    “别以为你力气大,标爷我就会虚你,受死!”应钢标睁开了布满血色的眼睛,大喝一声。
    很快地,他的身体居然在我的面前渐渐地淡化。随着他阴暗的一抹微笑消失在空气中时,我的右手渐渐地抬到了空中,慢慢地蓄力。
    “扭曲光线的隐身术吗?不过,很可惜的是,你连体内气息的掌控都不完全,你在我面前跟躶体人没区别!”我闭上双目,用气息感受着应钢标在我面前的翩翩起舞,“真是滑稽的,还这么自以为是。”
    应钢标没有说话,在离我很近的瞬间,拔出了一把细小的武器,是几根针,在手指轻拨间便齐齐向我飞来。
    银针细小,用肉眼也是难以辨别,更何况是在这么近的距离,被刺到的可能性完全是百分之百。可惜,他碰到的是我。
    “神罗天征!”
    神字起的刹那,手心的能量已然冲起,天征二字落下时,一堵风墙洗礼了整间牢房,连四角的监控装置都被风力震的粉碎。
    应钢标整个人黏在了自己床铺上的钢壁上,睁大的双眼显示了他那深深不信。
    “过来。”右手向后一挑,一招天引硬是将应钢标从对面拉了回来,一抓扣住了他那细小的脖子。
    “说,自己错了!”我看着他的嘴角溢出鲜红的血,双目恨意十足,四肢挣扎,一副不死不休的样子。
    应钢标很是不爽,在这世界混了这么久,还从没被打得这么惨,这么丢脸面:“标爷我不服,放开爷……再打!”
    “其实,我很好奇,你怎么被抓来的?”我扣住他脖子的五根手指慢慢地握紧,“嗯?”
    “爷……爷的事,你管个屁呀!”
    “哦”
    伴着一声惨叫,应钢标又印在了墙上,之后回到了我的五指间:“嗯?”
    “爷……”
    “当!”肉体与钢板的碰撞,沉闷动听,这一次我反复来回了十遍。
    应钢标的七窍都被逼出了血来,配上五官的难以直视,他此时的模样就像地狱的恶鬼,令人畏惧害怕,饭不能食。
    “现在,能说了吗?”我皱着眉头看着应钢标的惨样,淡淡地问了一句。
    “兔子……咳咳,是李瑞文……”应钢标的眼睛开始上翻,感觉快要死了,口中流出的白沫和鲜血混在了一起在嘴的周围流动,四肢挂在躯干上,显得憔悴无力。
    我摇了摇头,一把把他丢了回去,叹道:“早说不就好了。”
    李瑞文吗?我的脑海中浮现了一个画面,画面中出现了一个身穿兔女郎服饰的辣妹。
    看着应钢标倒在他自己的床榻上不断地冒血,我猜想着肯定是这流氓王八蛋进了李瑞文的房间,想要施暴却被抓个正着。也不知道有没有和浴血狼队的狼王、狼少那样被抽打了第三条腿。
    应钢标没死,只是血吐的比较多,监狱的一些人员也没有去管他。我也是落个清净,闭上眼睛想着一些事情,等待着时间的流逝。
    我进来的时候差不多是下午了,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到放风的点了。
    果不其然,放风的通知开始在牢狱中弥漫开。
    我刚应钢标一听到放风时间到了,立即诈尸竖起,等待着放行。由四名狱警携带一位SS级罪犯前往放风区域。
    离开牢房的刹那,应钢标的眼睛狠狠地瞥了我一眼,似乎在说你完蛋了。
    “哎,一个犯奸淫罪的小臭虫也这么跳!”我被四个狱警围着,也不好怎么搞事情。就先放他一马,让他放松一段时间,等回来了就让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在明亮的通道中,又有许多的狱警围着几名S级罪犯或者SS级罪犯走出。此时,通道开始变宽,人员开始聚集。
    这就是京都地下监狱的放风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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