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童颜医圣》第107章 煎饼果子

    “瑞博，你现在在哪？”
    刚才尚可家出来，石峰就给于瑞博去了电话。
    “峰哥有啥指示？我在文化街呢，给大圣掌眼呢......额，大圣就是我的死党孙少，长得跟个猴子似的，他爱捯饬些瓶瓶罐罐......”于瑞博絮絮叨叨说着。
    “有个事跟你商量，我这就过去找你。”石峰说道。
    “什么事还得搞得这么正式？还用您老人家亲自过来？电话里说不明白？那行，你到文化街那个咖啡馆等我们，就那个蓝海咖啡，很好找的，我们收了这瓶子就过去找你......”
    “不着急，你先跟大圣......孙少忙活吧，我过去等你们。”
    石峰挂了电话，驱车赶往文化街。
    “TMD，我这脸怎么就嫩起来没完没了呢，得想办法把破荒山承包下来......”
    石峰一路上满脑子全是“脸蛋”问题，忐忑不安地不时瞅一眼车内后视镜中那张嫩脸--惠若曦与尚可说的没错，他的脸确实又嫩了一些，看上去又年轻了一岁的样子。
    “难道是跟昨天过度使用真气有关？”石峰不禁心中狐疑。
    按照老东西所说，想缓解抑制住“返老还童”，唯一的办法就是用那九转还魂草调制丹药不间断服用，可是这一次络腮胡只捎来了三棵九转还魂草，石峰就先用来给尚可治疗伤势了。
    前段时间他的脸面情况还算稳定，并没有继续“返老还童”，可是突然间一夜间又开始急速变嫩，这不禁让他怀疑是不是因为过多使用真气有关，除了这个原因他再也想不到其它的诱因。
    “看来得抽空去趟破荒山了，也顺便考察一下厂房选址，哎，以后还是悠着点用真气吧，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再这么继续嫩下去......”石峰心中无奈地感慨。
    一夜之间就年轻一岁，照这个势头下去，早晚得嫩成个baby，一想到这点石峰便不禁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二十多岁的小伙子顶着张婴儿脸，那可真成了妖孽了。
    文化街是天海市的古董一条街，街边店铺林立，是全国闻名的古董、玉石、珠宝、文玩、字画等交易中心。
    恰逢周末，正是文化街最是热闹的时候。
    街道两侧的地摊绵延足有几里地，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吵骂声此起彼伏，人群熙熙攘攘、摩肩擦踵，乌乌压压一片全是脑袋；有些摊位直接被买家里三层外三层围成了粽子，不钻到里面去压根就瞧不见到底是在卖什么。
    石峰不禁想起了小时候赶年集的景象，心中唏嘘不已。
    那一年赶年集的人特多，他骑在老东西脖子上还被挤掉了一只鞋子，老东西想弯腰捡鞋子，却老脸误蹭到了大姑娘的屁股，结果被骂了个狗血淋头，这还不算，石峰一时尿急，哗啦啦尿了老东西一脖梗子......
    他本想闲逛一番凑个热闹，结果逛了没几分钟就挤出一身臭汗，也只能赶紧闪身撤退。他本身对古玩也没啥研究，也不指望能来个捡漏啥的。
    蓝海咖啡并不在主街上，门前的行人稀疏了许多，石峰刚要进去，却突然瞥到不远处有个干巴老头在那摆摊。
    老头穿了件破旧广告衫，“XX化肥”几个鲜红大字格外招眼，脚上蹬着双露大脚趾的黄胶鞋，就那么老猴子似的蹲在那里守着一张破旧花布，上面可怜巴巴地摆着几件小玩意。
    石峰莫名其妙地悸动了一下，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走了过去。
    “小伙子，瞅瞅吧，看好了我给你打个折扣。”
    老头讪讪地笑笑，手忙脚乱地摆弄着那些小玩意展示给石峰瞧。
    石峰蹲下身来，好奇地问道：“大爷，额......你这个大爷有点大，就喊你老人家吧，别人都在主街上摆摊，你为什么藏到这里？这边就没多少人来往路过啊！”
    老头叹了口气，摇头苦笑说：“我也想去那边摆摊啊，可是......交不起租子啊！”
    “摆摊还得交钱？”石峰不解地问道。
    “这年头还有不交钱就能干的事？市场办收摊位费啊，还得给那些挨着的店铺上供，摆这一天的摊总共得花这个数！”
    老头说着伸出一根手指在石峰眼前晃了晃--那手指就跟枯树根似的。
    “一千？！这也太黑了吧？”石峰皱眉说道。
    老头摆摆手，苦笑说：“你这小伙子真会开玩笑，一千块那还了得，市场办收二十，然后买条烟打发挨着的店铺里的小鬼，花个一百大洋就差不多了。”
    “喔，我不懂行情，让你见笑了，不过为什么还得打发店铺的小鬼？店铺没道理收钱吧？”石峰问道。
    “你在人家店铺前面摆摊，不把里面的小鬼打发舒坦了还想摆安稳了？随便使点坏就够你受的了，再说了，你总得上个厕所啥的，也少不了用得着他们。”老头叹息说道。
    “这里面套路还挺深。”石峰感慨说道。
    “来一根？”老头掏出半盒烟抽出一根递了过来，见石峰推让于是又缩回手来给自己点上，吧嗒了两口，说：“我也是才知道啊，半夜就往这赶，本想能占个老地方，哎，一打听才知道是这么个套路......”
    “我身上就剩下三十来块钱了，抛去回去的车票钱，还TMD不够吃饭的，哪有钱交租子啊！”老头满脸无奈地说着。
    石峰本想给老头一百块钱，让他去那边租个摊位，可是转眼一想，都这个点了哪还有剩余的摊位？
    他站起身来，刚想去边上的小吃店给老头买两份煎饼果子，却被老头喊住了。
    “喂喂喂，小伙子别走啊，再聊会呗！你光看不买也行啊，就当给我当会托......越是没人瞧就越是没人买啊！你就可怜可怜我老头子，捧个人场......”老头焦急地喊道。
    石峰不由得被老头逗乐了，笑着摆摆手说：“好，我不走，先请你吃个煎饼果子。”
    “那哪成啊！这萍水相逢的......”老头推脱着，搓着手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石峰将煎饼果子塞给老头，然后低下头装作把玩那些物件，免得搞得这憨厚老头不好意思吃。
    “小伙子，你真是菩萨心肠，随便挑一个吧，送你了，反正今天也卖不出去了......”老头一边狼吞虎咽，一边说道。
    石峰摇摇头，打趣笑道：“那你可不亏大发了？俩煎饼果子就换个物件，早知道我就多买几个煎饼果子了，把你这摊包圆。”
    老头牙口不太好，扭着头青筋暴起地扯了一大口煎饼果子，把石峰眼前的一把青铜小剑往回挪了一下，老脸通红地说：“这个不行，额......这个可能还值点钱，别的你随便挑......”
    “刚才你不是让我随便挑么？怎么又反悔了？要不然我再给你买个煎饼果子？”石峰调侃说道。
    老头尴尬地笑笑，纠结地说：“这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据说有老鼻子年头了，千来八百年的应该有了吧？我琢磨着能换点钱，我那小儿子正说着媳妇呢，这不是想给他攒点聘礼......”
    “我吃一个就行，这个还你吧，额......这个干净着呢，我没动嘴......”
    老头咽了口唾沫，有些不舍地将剩下的那个煎饼果子朝石峰递了过来。
    石峰将煎饼果子推了回去，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老人家，您尽管吃就行了，不够的话我再给你买，刚才我就是开个玩笑，你别往心里去。”
    “那就谢谢你啦，我是真饿了......”老头连声道谢，又把煎饼果子拿了回去。
    石峰拿起那柄青铜小剑打量着，问道：“这个卖多少钱？”
    这青铜小剑也就巴掌长、二指宽，样式很古朴，剑柄上几道“拙劣”的花纹凸起。
    也不知怎的，当他拿起这青铜小剑的时候，心里又莫名地悸动了一下，这不禁让他心生疑虑，忍不住想把这青铜小剑买下来。
    老头一听石峰有买的意思，顿时激动地赶紧把嘴里的煎饼果子咽下去--噎得伸着瘦长的脖子直翻白眼，吓得石峰赶紧帮他拍了几下背。
    老头拍打着胸口，顺了顺气说：“小伙子，你可真是有眼光啊！我真没说谎话，这玩意确实大有年头了，要不是家里没钱给儿子娶媳妇，说啥也不能卖啊！”
    “能说说它的来历么？”石峰好奇地问道。
    老头沉吟了一下，砸吧嘴说：“怎么说呢，听说我祖上，就是不知道多少辈以前了，好像是山人，组训说是不让卖这玩意，可是留着吧也不能下崽子吧？我总不能让儿子搂着它睡觉吧？这不是这么个理？”
    石峰有些唏嘘感慨，他甚至开始犹豫要不要把这剑买下来，后来一想：也许这青铜小剑与老头家的缘分已尽，保得住一时也再难保得住一世，而且老头家的传承应该是早就断掉了，留着它最多也就是留个念想而已。
    “老人家你开价吧！”石峰抬头看向老头说道。
    老头搓着手“蛋疼”地纠结了片刻，嘴角抽搐了一下，说：“我原本吧打算卖一千，那会有个人开价八百，我吃了你两煎饼果子，那个......就收你七百五吧，我也是实在是不宽裕，要不然......”
    拿人手短吃人嘴短，老头现在有些后悔吃那俩煎饼果子了，俩煎饼果子就害得他便宜了五十块钱，不划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