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凡蔷薇》第二百三十章 骄傲赴死

    突然，电脑屏幕一黑，主机飞速运转，很快一股烧焦的味道传出，电脑自毁了。卓不凡暗道不妙，快要被发现了。事不宜迟，拔下Ｕ盘，卓不凡想尽快离去，Ｕ盘中应该已经存储了一些东西。
    不能贪多，这次的收获已经出乎卓不凡的预料了。
    刚走到门口，卓不凡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郭怀远办公室的大门已经悄无声息关上了。卓不凡很是惊讶，他居然没有丝毫察觉。
    探寻一番，没有找到任何开门的途径，仿佛门就和墙壁是一体的。暴力破解，门丝毫不动。卓不凡知道，没有炸药，自己对这门毫无办法。
    卓不凡知道自己没有太多时间耽误，尝试一番知道自己可能离不开之后，就拿出手机，打算向叶天南汇报一下成果，就算自己遭遇不测，至少做出了一些贡献。
    手机没信号。卓不凡一滞。关键时候不顶用了。
    他的手机，可不是普通手机，同样是部队特制的。在太平洋孤岛上，在地底数十米深处，都没有问题，没想到在一个小小办公室，却是不经用了。想来这里应该有信号屏蔽的装置，之前事情太顺利了，卓不凡居然没有察觉。
    四下打量，卓不凡眼睛一亮，拿起书桌上的电话，这下应该能用了吧，郭怀远总不至于在办公室中放个电话当成摆设。
    “草”
    卓不凡怒骂一声，电话居然需要瞳孔验证。这时，房顶天花板四个角落上凹，四台监控器下沉露出，红外线扫描开启。片刻，数把机枪探出，顺着红外线扫描的结果，向着卓不凡射击。
    “这他妈的真是龙潭虎穴啊。”
    卓不凡只能苦笑，之前他还颇为看不起郭怀远办公室的布置，如此轻易就将被他进入。没想到，原来人家的设计思路，根本就不是将人阻挡在门外，而是瓮中捉鳖，不管是谁，只要敢不经过允许进入，格杀勿论，还是全自动的。
    卓不凡发苦，难道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死在这里吗？死，卓不凡不怕，他怕的是白白去死。如果一点收获都没有还搭上了自己的性命，卓不凡感觉那是一种比死亡还要厉害的惩罚。
    卓不凡不会轻易放弃，他在屋中翻着滚躲避，但是，房间是经过专门设计的，根本没有任何死角。卓不凡尽管很敏捷，但还是中枪。因为空间太小，枪太多了。
    几秒钟过去，可能监控发现卓不凡还活着，提前设置好的程序启动，房顶，墙壁上，又冒出多杆枪，密密麻麻的，看得卓不凡寒气大冒。
    卓不凡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了。
    “真是不甘心啊。”卓不凡很骄傲，这样死去他觉得太窝囊了。窗外阳光洒进来，卓不凡看着窗户，突然灵光一闪，哈哈一笑，向着窗户跃去。紧随其后的，是数颗子弹。
    窗上的玻璃很是坚固，应该是防弹的，但也耐不住枪多。卓不凡被打成筛子的同时，玻璃也碎成一片。卓不凡强忍着痛苦，从口中套出Ｕ盘，咽下。
    接着，用尽最后的力气，卓不凡往窗户口一跳，向着人多的地方跃去。Ｚ公司大厦是云阳最高楼。郭怀远的办公室在最顶层。卓不凡当然知道这些，在自知生存无望的时候做出这些举动，他当然不是为了给自己拼一个生机。而是想要将一些信息传递出去。
    死，他从来不怕，他怕的是平庸。所以，他才会在想到这个办法脱离的时候，哈哈大笑。他不是超人，跳下去肯定会死，但是死在外面，消息就能传递出去了。
    “只要自己的尸体能够到达部队手中，我的死就分外有意义了。”在空中飘下，看着地上人们的惊呼，卓不凡却在想着自己身死的意义。
    他中了好多枪，已经处于弥留之际，这个时候他没有赴死的慷慨，也没有临死之前的大彻大悟。
    只想着自己终归是有点用的。
    骄傲如他。
    ――
    京城，张一凡同牡丹来到邓玄青的宅子。
    邓玄青打量了一下牡丹的气色，又摸了下脉，点点头，道：“挺好，除了身体有点虚弱外，没有任何问题了。”
    张一凡同牡丹连忙道谢。邓玄青眉头微皱，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张一凡一惊，连忙追问。邓玄青没有多犹豫，屏退牡丹，道：“既然你知道何小菊的事情，那我就直说了。”
    张一凡惊讶怎么牡丹同何小菊扯上了关系，还是何小菊那边又有什么变故？
    邓玄青别有意味道：“这个小姑娘，同何小菊的情况很类似，虽然手法有别，造成的后果也不一样，但是本质上，还是同出一源。”
    张一凡大惊，继而脑筋急转，很快一条线索被抓到了一起。黑色蔓藤同Ｚ公司可是有着不小的牵连，之前李阳就曾经动用黑色蔓藤的人刺杀张一凡王振辛欣三人。
    对何小菊出手的是Ｚ公司，而霍宁是黑色蔓藤的人，如果说两人被同一种手法加害，这是说的过去的。看着张一凡若有所思的神色，邓玄青连忙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张一凡没有隐瞒，他相信，何小菊的事情既然已经上报，Ｚ公司应该也进入高层视线，自己知道的不一定比人家多呢。点点头，张一凡道：“应该和Ｚ公司有关，后面还有一个黑色蔓藤。”
    邓玄青脸上带着喜色，道：“Ｚ公司应该处于调查中，至于你说的黑色蔓藤，倒是第一次听说。”
    张一凡将黑色蔓藤同Ｚ公司的牵连讲了出来。之后，邓玄青又吞吞吐吐，有着不好意思，显然还有什么事情想要说。一看他脸色，加上他之前屏退牡丹的举动，张一凡立刻知道他想说什么。
    这老头，估计看到何小菊那边没有动静，现在想打牡丹的注意了。张一凡不待邓玄青说出口，就道：“抱歉邓老，您的要求，我可不会答应。”邓玄青张张嘴，终究是没再说什么。只能感叹人心不古，却是没有强迫。想来这种刚治好就翻脸的行为，是有违医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