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江山梦》第一卷 贾府公子 第33章 蹲墙角的二爷

    第一卷 贾府公子 第33章蹲墙角的二爷
    宝二爷一时好奇,戳穿窗纸一看,原来是多官儿的媳妇正裸着雪白丰润的身子平躺在热炕发浪着,但见她款款摆动着腰身,圆润修长的双腿在一伸一缩着,左右地甩着长发,嗯唔地呻吟着,似是情不自禁,焦渴难耐。而肥蠢如猪的多官儿则躺在炕的另一头呼呼大睡,鼾声怪异。
    多官儿是荣国府内的一个极不成材破烂酒头厨子,因他懦弱无能,人们都叫他“多浑虫”。两年前,多浑虫的父亲给他娶了个媳妇,今年才20岁,生得倒也俏丽,又兼生性另类,轻狂放荡,素喜低胸装,花哨招摇,视天下男子为玩物,因而宁荣二府的男子喜欢与她打情骂俏,众人都叫她“多姑娘儿”。据说只要她高兴,当晚那男子就可上她的炕头,而她男人多浑虫也不会理论,只要别人给他带足酒肉或打发些小钱,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还有说这媳妇有着天生的奇趣,一经男子挨身,便觉遍(fanwai.org)体酥骨瘫软,使男子如卧绵上,更兼态浪言,压倒娼妓。
    说起来,这媳妇还是宝二爷房里的大丫鬟晴雯的表嫂,多官儿是晴雯的姑舅表兄,也是晴雯的唯一亲人了。早先时候,这媳妇来碧纱橱探望晴雯时,宝二爷也曾见过一二次,但觉这媳妇一边与晴雯说着话,一边火辣辣地溜着二爷,二爷感觉到这媳妇的眼神非常大胆,简直是要恨不得将宝二爷搂在怀里蹂躏一番,因此也是有些许印象。之后还听了不少有关这媳妇的闲话,觉得如此俏丽爽脆的女子就这样自甘下贱真是可惜。也不知这些绯闻是真是假,宝二爷一直求证不得,却不曾想今夜恰逢其会。如此活色生香、荡人心魂的香艳场面映入眼帘,宝二爷顿时感到新奇刺激,不想一时兴起,头部不慎撞到窗户,发出些声响。
    “谁在外面?三更半夜的,哪家的馋猫还来蹲墙脚?”但见多姑娘闻到响声立即惊醒,并顺势将床单缠卷在身上,低声娇叱道。随后翻身下炕,快速推开窗门,但见是俊美绝伦的宝二爷傻傻地站在窗前,面带尴尬。
    “啊,原是宝二爷啊,奴家还以为哪个蹲墙脚的馋猫呢,不知二爷这是……扑哧,莫非二爷也是来蹲墙脚的不成?没想到二爷也跟那些色胚学坏了,二爷要是晚上睡不着,身边不是有我家表妹晴雯那丫头吗?”那多姑娘掩嘴娇笑道。
    “呵呵,路过,恰好路过,深听得房里有人呻吟着,还以为姐姐身体不舒服呢。”二爷被人抓了现行,忙打个哈哈,以掩尴尬。
    “哦,那刚才……二爷可是什么都看到了吧,奴家的身子美不美?是不是觉得奴家很浪呀?”多姑娘趴在窗户,身子前伸,胸前露出半截动人的雪白和深幽的沟壑,那双滴得出水的美眸揶揄地上下打量着二爷,浪声浪气地说。
    “一点点,一点点,喔不,我是说只看到你的一点点,并不是说你有一点点浪……。”二爷急忙解释道,眼睛却是不离那深幽过分的沟壑。
    多姑娘哪有不知这贾府公子的心思,这贾府里大大小小的老爷公子们都想着上她的炕,就是那些家奴、小厮们也整天跑来轻薄、纠缠、逗弄,晚上还跑来蹲墙角,有些更是穿堂入室强行搂抱占些手上便宜才离去。她只是一个贾府厨子的女子而已,男人又是个窝囊废,而这些人不是大老爷们就是管事的,都得罪不起,只是应付着与他们打情骂俏打发着时光,渐渐地,她也对这些男女大防嗤之以鼻,这样的世道如果一个女人连最基本的生存都要傍靠依附他人,那些表面上虚伪的尊严和节都是一钱不值的,她其实是个要强的女子,对自己俏丽的容貌和娇好的身材也很自信,当初嫁给多浑虫就是看好他有个表妹在贾府公子宝二爷身边做大丫鬟。她也想在这些来纠缠自己的老爷公子当中找个依靠,或做个屋里的侍妾什么的,但由于自己的坏名声,当她一提及此条件,那些偷腥的公子老爷就罢兴而去了。她也曾借着这亲戚关系走了几趟贾母的后院,看看能否接触到一些太太、小姐们,结些情分找些事做做,可没想到这个表妹也因为听到自己的一些绯闻后有些顾忌,每次见了也只是周济些体己钱物,就匆匆打发自己走了,更不愿介绍自己认识那些太太小姐。那一次,她在碧纱橱外间遇到了宝二爷,她毕竟是穷人家的女儿,生活在贫民窟里,身边都是些粗鄙愚鲁汉,何曾见过此般俊美高贵的男子,顿时神魂失据,芳心迷(xinbanzhu)失,我的妈呀,哪怕是与他做一回露水夫妻也是不负此生的了,只有这样的男子才配拥有自己这洁白无暇的身子。但见这宝二爷似乎也不因为自己的坏名声而讨厌她,和善地对她笑笑,倒是那个表妹晴雯像防贼一样防着她接近二爷。
    今晚因为和一群婆子闲扯时,听了一个常替赵姨娘打热水的婆子谈到一桩秘事,原来是一个晚上三更半夜的,赵姨娘的丫鬟叫她打水进房,恰好看到赵姨娘软瘫在床上,床头却放着一根又长又粗生黄瓜,毯子上却是湿漉漉的一大片,床前还散落着几根断成几节的黄瓜,气氛异常诡异,后来一打听,原来因为贾政正迷(xinbanzhu)上一个周姨娘,据说是周皇后的一个远方表亲,为此常常冷落了赵姨娘,这赵姨娘正是30多岁如虎(fuguodu.pro)如狼般的年纪,不红杏出墙就已经不错了,浪起来时本也想找个年轻俊俏的小厮排遣,但碍于府里人多眼杂,自己又不是像凤姐那般实权人物,更没有那些知情识趣、俊俏乖巧的小叔子、侄儿围着身边转,于是一旦火上时,起初只找了一个心腹丫鬟或者同那知根知底的马道婆玩些虚凰假凤的事,但这火一旦燃起岂是那么容易浇灭的,无奈之下只好多找几根尽可能长大些的黄瓜取而代之。
    多姑娘回到屋里后,看到躺在炕上的丈夫不仅粗鄙懦弱,而且还是窝囊不举的废人,一时感怀身世凄凉命运多桀,特别是看到这样姣好身子却无人怜惜,韶华渐老,顿时悲苦自怜了起来,于是自己摩挲着自己的光洁肉感的身子,却不想一时情动不已,躺在炕上闹出些浪声丑态来,还恰好被自己有意已久但只恨没空儿得手的宝二爷看到。如此绝好的机会送上门来,早就日盼夜盼与二爷成就好事的多姑娘岂会轻易放过?她临机一动,假作一不小心,悄悄地在背后一扯,本来缠在身上的薄毯滑落地下,她装着惊慌羞怯的样子抓到了毯子的一角,却没再往身上缠,那水灵灵的大眼睛闪现些火苗,柔情火辣地盯着二爷的俊脸,然后纤手探出窗外,抓住二爷的大手,不容商量地拉到自己怀里,盖贴在自己那对圆润的豪乳上。
    “轰”,当手掌接触到多姑娘滚烫的身子时,宝二爷脑海一片空白,热血直冲头顶,顿时迷(xinbanzhu)失了自我,他本来是那种在情事方面木讷被动的男人,何曾见过如此大胆直白主动的女子,对一个情事主动的女子,试问哪个男人又能够不特别柔情,不特别惊喜呢?而且其丈夫就醉卧在一旁,那种穿堂入室偷香窃玉的刺激又岂是二爷这样血性未定的少年所能抵抗拒绝的!
    当二爷的大手盈盈一握时,这媳妇儿果真是天生奇趣,但见她立时遍(fanwai.org)体筋骨酥软如绵,瘫软倚在窗台上,娇声浪吟了起来,且随着二爷手上的力度加大,那媳妇儿越发浪将起来,前倾的身子全搭在二爷的身上,双手竟是有些狂野地在二爷身上摩挲探索着,嘴上更是浪言娇吟不断。
    “心肝,快些入得屋里来,咱们到热炕上去……”这媳妇儿哆嗦着说,神情是那样急切难耐。宝二爷此际已是火冒三丈,气冲牛头,色胆包天,哪里还会顾虑其男人会不会突然醒来,但觉此刻有人坏了自己好事,那可是杀人的心思都有了,于是迅捷地从窗口钻了进去,认为此等轻狂浪荡女子也无需轻怜蜜爱,也不及情谈款叙,便宽衣动作了起来,但觉这媳妇白花花的身子如绵如缎,兼且浪言不断,贝齿轻咬,婉转娇吟,雪雪呼痛,流泪迎合,二爷此刻恨不得化在她身上,疯狂地大动了起来,丑态毕露,一时云收雨霁,才感觉下面落红一片,二爷大惊,莫非这媳妇儿还是一处子不成?她不是有男人吗,还嫁了2年多,而且她不是常和府里的小厮胡闹吗?
    见到二爷探询地看过来,多姑娘此际带着无限娇羞和春意,脸现海棠红,轻声说:“奴家虽嫁了多浑虫,但他天生不举,也不曾动过奴家的身子,他也是可怜,只能整天喝酒度日,至于那些闲言碎语,由得他人说了,但觉只要守住这洁白无瑕的身子就行,奴家一弱女待在有权有势的老爷管事之间,也着实是无奈的了,二爷想必也是心里轻贱奴家了,奴家自在那次见了二爷就发誓这个身子只为二爷守着,至死不渝,奴家自知身贱,也不求二爷怜惜,能有今夜,奴家已是心满意足了,二爷无需愧疚,自去吧,他日若是想起奴家身子的好,就夜里来吧。”说毕,侧过头去,已是泪流满面,楚楚可怜,果是一让人难舍难离的娇娃。
    “哎,没想到姐姐心里这么凄苦,二爷我也不是薄幸之人,姐姐的好我会记着,有空会再来看望姐姐,姐姐有空也可以去探望晴雯,其实你来看她,她也很高兴,姐姐保重!”
    “二爷……谢谢二爷怜惜!”没想到二爷如此怜惜自己,但见多姑娘猛然扑入二爷怀里,紧搂着二爷的腰身,依偎了一阵,然后依依不舍地离开二爷的怀抱,桃花带雨,深情地看着二爷,直至二爷的身影早已消逝在浓浓的夜色中,她还是倚窗而望。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