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和我和妹妹》第十章·非洲黑猞猁 其二

    下面是我私人的问题了。
    小猫咪,你会这么大方的回答我的问题,是因为我们就要死了,对吧?
    渡边松懈了架势,甚至进而双手叉腰,给人一种战意全无的感觉。
    是。
    在回答的过程中,猞猁始终面无表情,生涩的日语更是平淡得如同凉白开一般,让崇宗一度误以为这只猞猁其实与好胜阴险这种词汇无关,只是忠实执行命令的下仆而已。
    很好,我那就姑且,趁着死前多问一些问题吧,免得死的不明不白。
    遵从。voodoo。
    直到此时,猞猁的表情与声音才稍稍有了变化,变得无比虔诚。
    什么意思啊,小哥,你知道他刚才说的那个vo什么的是什么意思么?
    ——voodoo。
    我想,从发音上来说,应该是非洲盛行的巫毒吧。这是他们的信仰。
    看在宗教信仰上才回答我的问题么……麻烦的东西,不管他了,那我继续问了啊小猫咪。
    小猫咪,我想,朽心组应该不是那么无聊的地方,再说,你们那位小姐也不是那种心胸狭窄的人……这里面有万澜山家那位小姐的推动吧,比如说告诉你们这些忠心的动物们一些足以让你们分泌肾上腺素的事情,是吧?
    不能。说。
    ——万澜山?
    崇宗迷惑了。
    ——为什么会在这里提到万澜山,朽心组不是鬼束家的组织么?
    ——在刚才,对方也没有回答要杀我的原因……明明连杀人的事情都承认了。
    在这时候,崇宗想到了小巷中,那位俄罗斯巨汉曾经说过的话——鬼束大小姐,并不是你这种人所能接近的对象,更别妄想要找她麻烦,这次只是警告。
    ——是鬼束佳织?
    但崇宗并不觉得自己曾经对她做过什么……一直,不都是她在找自己的麻烦么。
    ——这样不合理。
    不能说的事情我可是当作默认了哦,作为善意的提醒,护主虽然好,但和你们的主子比起来,那位万澜山加的大小姐,可是来得可怕许多,要是被她利用,反过来做了伤害你们主子的事情,那就得不偿失了,不是吗?
    ……
    这一次,猞猁并没有回答。
    总之,我并不觉得你们是那么蠢的家伙,要不是被人刻意的引导得血气上涌的话,杀错人的这种笑话,怎么可能发生在朽心组身上嘛,你说对吧小猫咪?
    ……
    依然是以沉默代替回答,一言一语似乎都命中了猞猁的要害,崇宗愈发的觉得渡边弦吾深不可测。
    最后,小猫咪,本大爷有一件事情一直搞不懂,当初你在小巷里作案的时候,我想你应该察觉到了这位小哥,为什么那时候不顺手做掉呢,莫非是你也察觉,在一旁观看的,本大爷的存在了,所以吓得不敢动手,乖乖的做了个伪装就逃了?
    那时候。认为。你。垃圾。没兴趣。
    简单的词汇构成看不起的蔑视,不过渡边弦吾并没有在意。
    那为什么不顺手杀掉这位小哥呢?
    不能。说。
    这个不能说,那个不能说,还真是秘密多得和女人一样的麻烦家伙。
    渡边夸张的长叹一口气。
    我说,你也差不多该把脸上的假皮撕下来了吧,还是说你有这种变态嗜好?
    ——他戴着假皮吗?
    差别。没有。
    听到渡边这句话,猞猁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然后一伸手,撕掉了脸上的假皮。
    砰!
    被崇宗渐渐淡忘了的另外一件事,在此时发生了。
    抓住了猞猁撕下假皮的瞬间,土城果断的拔枪射击。
    子弹在假皮上留下弹孔,随着枪声的消散飞向远方。
    但,却也只射穿了假皮。
    假皮飘落在地上,而猞猁,毫发无损的站在旁边。
    ……
    土城神色凝重的沉默了。
    在刚才,崇宗看到了猞猁的动作。在土城开枪之前,在他撕下假皮的时候,他的脚步就已经开始移动了,也就是说,猞猁预见到了土城会开枪这件事情,并在他瞄准完毕,开枪之前,离开了他之前所在的位置。
    合理的运用自己的身体素质与经验来躲避子弹……听起来似乎不可能,但他却做到了。
    毕竟,瞄准,扣动扳机这些动作所花费的时间,比起子弹离开弹膛到达目标位置,可要来得长许多。
    没。用处。
    猞猁甚至连土城都懒得看,明确的表示了土城对他毫无威胁。
    撕下了假皮的他,毫无畏惧的站在原地,仿佛在挑衅土城继续开枪一样。
    原以为撕下假皮后会是另外一张脸,但大致上却没有大的改变……又可以说,简直判若两人。在猞猁的脸上,多了数十道的伤疤,脸的结构,被这些伤疤破坏得惨不忍睹,就像是把一张脸用碎纸机粉碎后,再一点点用针线缝起来的残缺品。
    ——他到底,经历过什么?
    还真是可怜得让人心疼的小猫咪哦,遗憾的是我并不好黑人这一口啊。
    渡边毫不在意,懒洋洋的挥了挥拳。
    很遗憾,刚刚说我要死了是骗你的,要死的人是你。
    死。你们。
    看你的样子,也不是擅长正面对决的类型的吧,在现在这种大中午阳光明媚的时候,你觉得能赢我么?
    能。天气。黑。
    话音刚落,原本明亮的天际,一下子就暗了下来,强风卷着乌云,强硬的逼迫无力反抗的晴空交出天空的控制权,光线的减弱意味着能见度的降低,方才还能远远看到的猞猁,此时已经难以辨析他的身影。
    应该说,他趁着这个机会,藏起来了。
    这家伙干嘛不去天气预报台改革一下,x的,居然让他给说中了。
    原本就是因为视野开阔才挑了这个地方的土城,对于一下子就失去了优势这件事情感到非常气愤,却又无处可以发泄。
    毕竟现在主导战斗的并不是他,而连夜工作的劳累,也在此时发作,让他看起来非常疲惫,在狂风的吹动下,身形非常的不稳。崇宗想要扶他一把,却又担心伤及他的尊严,只能在一旁默默地看着。
    现在是渡边与猞猁所主导的战局。
    小猫咪,躲哪里去啦?
    小猫咪,快出来
    昏暗之中,可以听到有人在四处跑动的脚步声,却又因为风声过于嘈杂,让人难以分辨,找寻其去向。
    就在三人都在四处看的时候,黑暗中飞出一人影,随即就是刀光一闪,接着就是衣服连带着皮肉被切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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