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天秀事务所》第2章. 我的脚底板比较平

    乔麦在刚到光明湖街道不久的时候，就去湖边调查了光芒的来源。实际上，光明湖上泛起的光芒，就是沿着湖畔上，一圈每隔20米放置的色调舒适的LED圆形地灯。
    本以为是地利条件下，湖面自然泛出的月光，而知道真相后的乔麦不免略感到了失望。
    之后在绕着湖畔走了一圈的过程中，乔麦发现了一个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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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麦和冷如荀两人在面馆内部的厕所出来以后，来到了收银处。
    在刚才上厕所的过程中，乔麦简略地说了一下自己想到的办法给小荀听。
    此时收银处的店员正好又换回了之前接待小荀的那位，由于时间没有过多久，所以彼此都留有一些印象。
    “这位先生，您身体好些了吗？刚才看您有些虚弱，有点担心呢。”店员带着关心的语气问道。
    对于小荀来说，没有想到这时候店员问的竟是这个问题，和刚来面馆的时候听到的问题对应了起来，小荀从开始到现在都从这位店员的问题里听出了一股暖意。
    “我已经没事了，刚才应该是饥饿过度，浑身没有力气，谢谢你的关心。”说这话的同时，小荀不由自主地微微俯下了身子，鞠了一躬。
    乔麦在一边则没有想到小荀的礼节是那么地充满真挚，而且流露得也很自然，可以感觉到从很久以前，这个人就和良好的礼节就已经绑定了。
    “那就太好了，面的味道还可以吧？”店员微笑着问道。
    “非常好吃非常好吃，”小荀重复着字眼说道，“恨不得马上再来一碗！”
    “好呀，还需要一碗什么面？还是老样子吗？”店员顺着小荀的话直接促成下一笔生意。
    “噢，先不用了，其实我是想来道歉的，”小荀面露尴尬，脸色微红地说，“因为我忘记带钱了。”
    店员听了这话，倒也没有显得很惊讶，平淡地说道：“这样啊，那请问您边上这位客人，您是要两位一起结账是吗？”
    乔麦一听，便回答道：“很抱歉，我的朋友和我都没有带钱。我是说，没有带现金，而且我的手机两天前弄丢了，他的手机还不支持扫码支付，所以我们两个没办法结账……”他学着小荀的样子，微微俯下了身子。
    “那两位的意思是？”店员虽然开始有点面露难色，但还没有收起自己的微笑。
    “想商量一下，你们店可以赊账吗？我可以签一张保证单，一天之内归还，可以吗？”乔麦继续充满歉意地说道。
    一边的小荀听到后，用手背碰了碰乔麦的侧腰，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似乎刚才乔麦对他说的办法，并不是这个。而乔麦则对他轻轻点了下头，意思是让他别担心。
    “我也很抱歉啊两位，我们二叔面馆暂时不支持赊账，”店员摇着手说道，“请两位稍等一下，我去找一下我们负责人过来。”
    待店员走开后，另一位店员马上顶替了过来，继续迎接后面光临面馆的顾客。他们两人就站在收银处队伍的边上，一本正经地等着店员回来。
    “签保证单？你刚才说的办法，是要这样进行的吗？”小荀开口轻声问道。
    “哎小荀，做事之前总要有些铺垫吧？不是什么事情都要直接进入主题的，特别是像这样我们没有一点道理的请求。”
    小荀虽听清了这句回应，但表情方面显然还没有懂对方的意思。乔麦轻轻叹了口气。
    “等下看着吧，话说回来，这家店的服务态度是真的很棒啊。”乔麦感叹道。
    “嗯，在我点餐的时候，我甚至都忘记在饭店消费是需要花钱的这个常识了。那位店员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要吃点啥呀？’这让我以为他是看出我需要帮助，想对我进行施舍，我当时也是饿得不行，再加上……乔麦，我现在脑子非常不好使，有可能是失忆了，严重到很多常识都变得混乱起来。”小荀低声且快速地向乔麦进行着说明，语气中还带着一些哽咽。
    “我看出来了，”乔麦这时候出乎寻常地用稳重的语气说道，“我看出了一些蹊跷，不过还是那句话朋友，别着急，眼前的问题一个一个来解决。”
    乔麦的话让冷如荀稍微平静了一些，但正如小荀所说，当意识到自己不是没睡醒，而是患了比迷迷糊糊严重得多的症状以后，小荀逐渐产生了成倍增长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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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排队点餐的客人当中，靠近他们两人有一个听觉灵敏的客人，可能是附带着天生好事的性格，那人完全不避人耳目，对着同行的人来了一句：“那边有俩臭要饭的呢。”
    说话的声音正好是周围都能听到的分贝，让乔麦两人不禁朝他那边看去。
    “说谁呢？”乔麦冲得一下就把这句话甩在了对方的耳朵里，瞪圆了眼睛。
    “还有谁啊？就说你们俩臭要饭的，也不看看自己那身打扮，还赊账呢。”那个五大三粗，身材不高但显得比较壮实的客人听到乔麦冲他喊，立马给予了回应，声音大到有那种马上开战的气势。
    乔麦没有再说什么，左手握了个拳就直接准备朝对方脸上砸过去。
    但他发现自己的拳头早就被冷如荀生生拽住，明明刚才还有挥拳的一股劲，现在硬是使不出力气来。
    “你倒是个痛快人啊，冷静点，你的铺垫呢？”小荀用很轻的声音对着乔麦说道，手拽着乔麦的拳头，死死不放。
    乔麦见使不上力，刚才的冲动也消停了一些，收了手。但对面那客人就不对劲了，刚看到乔麦准备动手的他，像是条件反射一样，一个侧踢腿就踢向了他们，距离这条腿最近的则是小荀的左侧胯部。
    只见冷如荀霎时间往后一闪，避开了第一脚，而那人接下来马上笨拙地往前一踏步，连起了第二脚，嘴里还嘟囔着几句骂人的话。
    这次冷如荀见那记侧踢快要碰到自己时，身体下意识地重心抬起，往后一跃，完成了一个完美后空翻闪避。
    一切发生得很突然，先前被吵闹的动静吸引住的人们，看到冷如荀这下子后空翻闪避，纷纷发出了惊呼声，认真听的话，有好几个人喊出了“卧槽”，包括乔麦。
    这是冷如荀醒来后第二次听到这个词。
    那位壮实的客人无疑也被惊到了，愣了一下。
    “住手！”不等冲突加剧，一个雄厚的声音传了过来，定睛一看，是刚才那位店员带着像是餐厅负责人的一个男人快步走了过来。
    这个男人相比这个壮实的客人，明显更要强壮不少，身上虽穿着面点师的厨师服，还戴着一顶比其它面点师都要高一些的厨师帽，但还是可以看出此人身形的健硕，由于他把袖子卷到了快到肩膀的地方，随之还能看到两条充满肌肉的手臂就着面馆内的灯光，乍一看之下还以为在闪着金色的辉耀。
    他快步走到他们中间，用一条手臂挡在了那个壮实客人的面前，以防止后续的任何动作，而那客人见对方比自己高出一个头以上的身高，还有那排山倒海的气势，也就默默站定不再出声。
    而那位店员迅速把壮实客人请回了点餐队伍当中，连连致歉后，回到了乔麦两人的身边，简洁快速地说道，“这位就是我们面馆的负责人，二叔。”
    “两位跟我来吧。”二叔对着两人说道，随后立即引领着乔麦和冷如荀往后方的后勤通道走去，期间他用依然浑厚有力的声音对着周围的客人说了一句，“不好意思了各位，没什么事发生，请大家继续用餐，吃好喝好！“
    面馆内的气氛慢慢恢复了常态，刚才在冷如荀后空翻之后，有几个还拍手叫好的顾客，此时目送着冷如荀离开，眼神里透出少许佩服，还有个客人一直在给他竖大拇指，小荀走路的时候瞄到了这个客人，然后自己都不好意思地撇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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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荀，不知道你想不想得起来，我觉得…你以前可能是个运动员。”乔麦小声对着小荀说道，声音尽量不被前面的二叔听到。
    “不可能，我的脚底板比较平，不适合做专业的运动员。”小荀用同样的音量回应着。
    “这你都记得？还是说你醒来后注意过这一点？”乔麦用惊讶的语气问道。
    “我记得的是，以前我母亲对我说过这句话。”小荀意味深长地说道。
    “那是多久之前啊，你的记忆还真跳跃啊，”乔麦边说边拍了拍小荀的肩膀，不免还提高了些音量，“那你记不记得后空翻在哪学的？那下子可真漂亮！”
    “在来这里的路上，我看过路人手机里在放别人做连续后空翻表演的视频。”说这话的时候，小荀很平静。
    “哈？”乔麦脸上的惊讶越发夸张，“然后呢？就学会了？”
    “不，我只能做到简易的模仿，视频里的表演者是连续翻了十几个，我啊，刚才落地后都没站得很稳。”
    “你这家伙…有点意思啊…”乔麦边说着，边搓揉着自己刚才被小荀拽得有些发疼的左手，心里想……
    “人看上去瘦弱，力气却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