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作人生》第七章 绝对音感

    这场短暂的庆祝会，差不多结束愚下午的三点。
    还未走到铁门口，李重晔便停下脚步，转身朝站在门口的金圣祐挥手说道：“明天学校见了！”
    “明天见！”金圣祐嘴角回应了他一个笑容，同时不忘朝金韶情那边看了一眼。
    目送两人离去后，金圣祐准备回到屋内，耳畔却响起张俊晟的轻声呢喃，让他止住了脚步。
    “就连你这种软弱个性的人也有真心朋友呢！”
    “为什么你要说这句话？”金圣祐本想握住门把的手停在空中，疑惑地歪着头，“难道你没有朋友吗？”
    “怎么说呢？”张俊晟一番思索后，只能摇头说道：“我们这一行更多的还是利益上的盟友！”
    “也就是说，当利益崩溃的时候，也就变成了敌人！”清楚含义后的金圣祐，双手交叉在胸前，轻轻点了点头，“那你真有点可悲，一个真心的朋友都没有！”
    “你也就现在嘲讽嘲讽我了，当你上大学的时候就能明白这层利益关系了！”面对他针对般的讽刺，张俊晟也并不打算予以回击。
    “糟糕透了！”金圣祐无奈地摇着头，随后缓缓拉开了门。
    “他们都回去了？”正在收拾桌上碗筷的金母和丁恩妃听到关门的声音，抬起头同时望向门口。
    “回去了！”金圣祐不紧不慢地点着头，之后朝里处的通道迈出脚步。
    似乎好久没练了，不知道有没有生疏，他想到了摆放在二楼那个东西，他内心也逐渐变得激动。
    “我去练会儿琴了。”留下这句话后，他的脚便踏入楼梯，快速走上了二楼。
    “好久没听到欧巴弹琴了！”丁恩妃盯着金圣祐上楼的背影，脸部如同气球般逐渐鼓胀。
    “恩妃啊，你想听他弹钢琴的话，就上去吧！”
    “哎？”丁恩妃杏眼圆瞪，先是看了看金母，之后又移至凌乱的餐桌“那这些。”
    “剩下的我来就行了！”似乎是为了让她放心，金母的嘴角往上扬起笑容，然后继续着手中的整理。
    “那阿姨，我上去了。”得到准许后，丁恩妃便放下了手上的东西，走向里处的楼梯。
    “真是没想到啊！”张俊晟咂嘴道。
    “没想到什么？”金圣祐停下脚步，双手搭着楼梯的护栏，整个人依靠上去。
    “你还会弹钢琴？我还以为你的兴趣是电脑游戏之类的！”
    “听你这么说，你是瞧不起我这个高中生了？”金圣祐双手交叉在胸前，撇着嘴角。
    “那你得拿出实力让我信服了。”
    听着他的玩笑话，金圣祐别过头，嘴里轻声发出了个“切”。
    金圣祐的房间位于里处过道的尽头，而在其右手的方向，还有个用来摆放乐器的房间。
    “哇塞！”金圣祐推开房门后，里处完整的全貌也在张俊晟眼前展开，整个房间迎着阳光，无论何时，都能保证阳光充分照进屋内，而褐色木板的中央摆放着象牙白的钢琴，而角落处也放了一把黑色的木质吉他。
    “你是皇后的粉丝？”张俊晟看着贴在墙上的海报，是85年liveaid演唱会上，主唱弗莱迪面对着观众的背影图。
    “怎么了？”金圣祐紧皱着眉头，坐到椅子上，才刚翻开琴盖，“我是受弗莱迪的影响，才喜欢弹钢琴的！”
    “这样啊，其实我也喜欢弗莱迪那份独特的嗓音。”映入耳畔是阵阵轻笑声，“看来我们有些地方还是挺相似的。”
    “我有种感觉。”金圣祐用手轻挠着后颈泛起的鸡皮疙瘩，“跟你有相似点，可不是什么好事。”
    “别说了，快让我听听你弹琴吧！”
    合着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金圣祐翻了个白眼，手部做了简单的活动，修长的指尖随后搭在琴键上。
    丁恩妃还未走上楼，就听到了某处传来的琴声，还是那个熟悉的旋律，虽然她不知道曲名，只知道是他最喜欢的那个乐队，少女闭上双眼聆听着，这种温馨的感觉，真是久违了。
    金圣祐弹得的确很流畅，很少有中断或弹错的地方。张俊晟知道这个曲名，皇后最具有代表性的拿首情歌《Loveofmylife》，本来他只是抱着观望的态度，但现在却整个人陷入轻盈悠扬的琴声当中，差不多第一段副歌结尾的部分，金圣祐突然停下了跃动的指尖，他整个人缩着脖子，紧皱起眉头。
    “怎么了？”张俊晟诧异地问道。
    “啊，没什么。”总感觉有哪里不对，金圣祐的手轻捏着下巴。
    有吗？张俊晟在心里这样问道，他感觉到这儿的旋律都还算完美，而金圣祐嘴里轻哼起之前弹奏的那段旋律，细声说道：“这个地方的音像是走得厉害。”
    “应该是这里。”他按下第46号白键，发出的声音沉闷无力，他笑着点了点头，“果然是这里，要把琴调一调了。”
    他简单调整好琴键的松紧，轻轻地触摸，声音恢复了轻巧，金圣祐的嘴角这时也挂上笑容，“果真是如此！”
    演奏还在继续，但张俊晟却将这个疑问压在心间思考着，自己身为制作人，都没发现那个细小的点，但这个少年不仅发现了，还及时做好了处理。
    整曲弹奏完毕，金圣祐心满意足地点着头，擦拭着指尖上的汗水。
    “欧巴！”
    门不知何时被推开，一个细小的声音叫了他一下。
    “嗯？”金圣祐扭过头，看到身躯娇小的丁恩妃依靠着门栏，他脸上也便挂起了微笑，“银河啊，你还没回去啊！”
    “我是来听欧巴弹琴的！”少女轻眨着双眼，征得他的同意后，便走进了房间。
    “欧巴住院期间的晚上，听不到琴声，还真是不习惯！”
    金圣祐每天练习的时间固定在晚上的6点到8点之间，少女每次做好功课，就喜欢听他的琴声，这已经是种习惯了。
    “好久不弹都有些生疏了！”金圣祐身子往旁边移着，空出了点椅子的位置。
    “没呀，我觉得很不错啊！”丁恩妃坐在他旁边，细长的指尖轻触着白色的琴键，转过头问道他：“欧巴，可以教教我吗？”
    “我不怎么会教人。”金圣祐不好意思地挠着后脑的头发。
    “不行吗？”少女轻眨着眼睛，委屈的地噘着嘴。
    “银河要是不嫌弃的话，那我稍微教你点吧！”金圣祐无奈的耸了耸肩，“你想学哪首？”
    “就你刚才那首。”丁恩妃调皮地朝他吐着舌头，“欧巴最喜欢的乐队！”
    “行吧！”
    对比于金圣祐流畅的演奏，少女的演奏略显迟钝，几个小地方的音节还未及时处理，金圣祐耐心地握住她的手，在他的悉心指导下，少女也逐渐进入状态。
    “银河学得很快嘛！”虽然还有些生疏，但前后都能衔接的上，金圣祐朝少女笑了笑。
    “对比于欧巴，我还差得很远！”少女有些失落地低着头。
    金圣祐一只手搭在她瘦弱的肩膀上，一只手触碰了着少女精致的鼻子，轻声安慰道她：“一切都得慢慢来！”
    “欧巴，”少女抬起头，笑着看了他一眼，“你说得对！”
    “我该回去了！”少女低头看了眼手表，然后起身走向门口。
    虽然她就住在隔壁，但金圣祐还是象征性地说了句“路上注意安全”。之后继续着弹奏。
    丁恩妃走至楼梯口，有些不舍地望向房间，悦耳的旋律还在继续，自金圣祐回来后，那个熟悉的感觉也跟着回来了。
    “话说，圣祐，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银河走后，张俊晟的话语开始在耳畔响起。
    “你想问什么？”可能不会为之前轻视自己的话道歉吧，金圣祐无奈的撇着嘴角，指尖停止空中。
    “你是不是有那种叫什么来着，”张俊晟仔细思索一番后，才吐露出那个词“绝对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