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之黑暗炼金》第二十五章 帽子

    莱特从四脚凳上跳下来，然后把分院帽塞到了怀里，接着又一次开始朝四周道歉。
    站在莱特旁边的麦格教授嘴巴张得大大的，她刚才还在期待着这个男孩不会再在分院过程中惹出麻烦。可是刚才发生了什么？
    一个新生摘下了分院帽并捂住了它的嘴？
    梅林的胡子啊！
    麦格教授感觉自己似乎有些站立不稳。
    “帽子，我知道你能思考！”在朝四条长桌上的学生们道歉的时候，莱特在帽子边上低声说道，“我不会试图操纵你的想法，但是我希望你能谨慎思考！”
    莱特最后朝教师席那边鞠了一下躬，然后坐回到了凳子上。
    大厅里重新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放在了莱特的身上，除了麦格教授。
    麦格教授没有去看莱特，反而是看向了身后的教师席，她觉得自己承受不住刚才那样的麻烦再来一次，她只希望这个孩子等会不会被分到格兰芬多，因为那很大程度上意味着自己可能在接下来的七年时间里再也不能看到自己的学院获得学院杯；
    邓布利多坐在教师席位中央的那座巨大的金色椅子上，他的脸上正挂着趣味满满的笑容，蔚蓝色的眼睛在半月形的镜片后面细细地打量着莱特，似乎并没有感觉到莱特刚才的举动有什么问题。
    特里劳妮倾过身子，紧紧地盯着莱特，她的天目告诉她这个正在等待分院的男孩可能会伴随着什么厄难一起来到霍格沃茨；弗立维教授好奇地看着莱特，海格和他的表情一样好奇；麻瓜研究学的教授奇洛似乎在想些什么，对尚未结束的分院仪式并没有投入太大的关注。
    斯普劳特教授表情严肃，而斯内普则一脸冰冷，看上去他似乎是对莱特刚才拒绝斯莱特林学院的举动感到了极端的不满。
    深呼一口气，莱特才重新戴上了分院帽。
    “噢，我的天。还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在莱特耳边，一道细微的声音响起，“你刚才弄疼我了，小子。”
    “抱歉。”莱特在心里默默道。
    毫无疑问，分院帽能够听到莱特的心声。
    “嗯，我原谅你的无礼。”分院帽在莱特的心里回应道，“毕竟我也没有办法对你做出什么，除了把你分到你不喜欢的学院之外，哈哈。”
    莱特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能再重复一次对不起。
    “不过你这么不喜欢斯莱特林吗？”分院帽朝莱特问道。
    “也不是不喜欢斯莱特林，”莱特抿了抿嘴，“只是不想去那里而已。”
    “唔，一般来说，我都是会主动给孩子们分院的。但是偶尔我也会听从孩子们的意见，把他们分到他们想去的学院里。”
    “所以说，分院帽你能主动做出决定吗？或者说你是已经拥有了自我意识吗？”莱特突然问道。
    分院帽突然沉默了。
    整个大厅里也跟着沉默了将近一分钟的时间，然后大家开始窃窃私语。
    “这是怎么了，分院帽怎么不动了？”
    “不知道，或许是刚才那个叫莱特的男孩弄坏了它？”
    “别胡说，分院帽历经了将近千年的时光，怎么会因为被人抱到怀里就坏了。”
    “那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或许这个孩子是一个‘帽窘’！”
    “‘帽窘’？你是说和麦格教授和弗立维教授那样吗？”
    “弗立维教授只是接近帽窘，他在分院帽底下没有呆够五分钟。麦格教授才是真正的帽窘，她戴上分院帽的时间足足有五分半！”
    “抱歉，你们说的帽窘是什么？”一个刚分院的新生疑惑不解地看着正讨论得兴致勃勃的学长学姐们。
    “帽窘是一个很古老的术语，专门用来描述我们学校里的一类学生。”一个高年级的学长看了一眼新生，向他解释道，“一般来说，当学生的分院过程超过了五分钟，那么这个学生就是一个帽窘。”
    “不过真正的帽窘很少见，五十年左右才会出现一次，就像麦格教授。”那位高年级的学长补充道，“接近帽窘的人会更常见一些，弗立维教授就是接近帽窘。”
    “那莱特会是帽窘吗？”那个新生继续问道。
    “不知道，我们接着往下看吧！”
    ……
    又过了接近两分钟的时间，分院帽依旧一动不动，礼厅里的嘈杂声也变得越来越大。
    “安静！”麦格教授对自己施展了一道声音洪亮，然后朝礼厅里的学生们喝道。
    乱糟糟的礼厅瞬间安静了一会儿，但是马上又响起了轻微的说话声。
    待在分院帽底下的莱特也度过了这有些艰难的三分钟，他此时正紧闭着双眼，鼻尖稍稍有些冒汗。这是少有的几次他被全场的人注视着，莱特觉得自己有点小紧张。
    “从来没有人问过我这个问题，从来没有。”分院帽突然扭动了一下，接着那道细微的声音又响在了莱特的耳边。
    “所以你思考清楚了吗？”莱特暗自长舒了一口气，“关于你的自我意识？”
    “是的，我本应该是没有自我意识的。”
    “本应该？”
    “是的！”分院帽说道，听得出它现在有些高兴，“在这接近千年的时间里，我一直都在负责给孩子们分院，也因此积累了大量的记忆，但也仅此而已。”
    “抱歉，你是怎么积累记忆的？”莱特忍不住问道。
    “当然是摄神取念，我的身体上被固化了这个魔法。”分院帽说，“现在不要打断我，听我说完。”
    莱特立马安静下来。
    “虽然我有着大量的记忆，但是我思考的能力主要还是向戴着帽子的孩子们借来的。”分院帽说，“从本质上说，我是一面镜子，就跟厄里斯魔镜差不多，虽然你可能不知道那面破镜子。不是我给孩子们分院，而是孩子们自己给自己分院。”
    “绝大多数的孩子并不会在意我会不会有自我意识，千年来也只有你问过我这个问题。”
    “而就在你问出这个问题的那一瞬间，我突然就有了自我意识。”
    莱特过了一会儿才明白了分院帽的意思，不过他现在并不在意这个，他觉得自己在帽子底下呆的时间已经够久了。
    “所以你现在能给我分院了吗？”
    “好吧，你自己想去哪个学院？”分院帽说道，“我还是坚持把你分到斯莱特林。”
    “拉文克劳。”莱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好吧，那就去……”
    “拉文克劳！”帽子大声喊出了莱特的决定。
    “我还有很多其他的话想和你说，如果你有空的话可以到八楼的校长室来找我。”在莱特摘下帽子还给麦格教授之前，帽子快速在莱特的耳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