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是白骨精》第一百三十七章 种种奇妙

    还有就是窥探相遇,所谓指的是生或旦在对方未察觉的情况下,于暗处窥视仰慕许久的名媛或才子。
    并且某些情况下的窥探相遇与巧遇可能有所重迭,窥探一事发生在不预期遇见对方却不以正面相迎,选择暗中觑视来观察对方。
    当然了,窥探一事多发生于必须谨守妇节、未能轻易出入各式公开场合的旦角身上,藉由窥视的方法得以亲见仰慕的才人或雄略。
    并得以证实对方确如耳闻所存印象一般出众非凡,更加确立心中的情意。
    其后的情节演进亦可能是由的这一方进一步有所行动或刻意制造机会以促进双方的情感进展。
    例如《琴心记》中于帘后窥视司马相如操琴的卓文君引发相从之志。
    以及《怀香记》贾午姐躲在青琐之后偷窥筵席上的韩寿为其英姿所吸引,衷情被随身丫环春英得知,替其向韩寿试探心意。
    《红梨记》谢素秋于月夜之下到赵汝州书房欲试探其容貌与真情,恰得窥见醉酒夜归的赵汝州,之后刻意制造契机,令二人得以正式相会于后园。
    还有就是刻意的相逢,因为生旦的第一次相逢也可能是经由某一方刻意的安排制造出看似巧遇、实则经过精心策划的一种。
    刻意的相逢某些时候是延续窥探初遇一事而来;生或旦其中一方在窥见对方的才貌确认了自己的情意之后,遂刻意安排相逢的机会以令自己得以与对方有进一步正式接触的机会,两方因此拥有正式的相对性照面机缘。
    例如《红梨记》便是由女方谢素秋刻意制造契机,方才得以与一再错失见面机缘的赵汝州正式初会于后花园。
    除了当事人的费心计划之外,有时亦仰赖外人助以一辈之力,方才得以推舟顺水,促成良缘。
    《怀香记》中便由贾午姐丫环春英安排互有情意的生旦二人于池上会面,《锦笺记》里净角的穿线协助,梅玉方得与淑娘正式相逢。
    《鸾鎞记》中温庭筠为见鱼玄机一面,请托其随侍绿翘安排在隔春二月花朝之日宾贤巷口与之相逢,都是属于一种刻意安排之下的相逢初遇。
    以及访遇相见,这种相遇则是设计为男主角久闻女主角的美貌或才名而心生倾慕之情,前赴其居所造访问候,建立起双方第一次的初遇。
    一般又以旦角为青楼名妓或教坊女子身份者的情况为多,小生前往妓院游访的时候得以与女主角相遇。
    包括《焚香记》中王魁闻得鸣珂巷中容姿殊丽的敫桂英,商请胡相士引领前往一探缘分。
    以及《西楼记》中于叔夜到西楼一访与之互赏才情的青楼歌妓穆素徽。
    其他如《玉环记》、《玉玦记》、《青衫记》、《霞笺记》,同样都因为女主角特殊的身份,生角皆是透过前往女方住所造访的方式建立此二人的初次相遇,进而结下情缘。
    这样的初遇情节安排看来似乎不具多少创意或戏剧效果,生旦相遇之后几乎没有例外地立即彼此互生情意。
    然其趣味之处除了是可以看见二人充满情意的言语动作之往返,女主角特殊的环境与身份及与男主角社会地位上的落差,造成动情之后遭遇一连串试炼考验或悲欢离合之事则是另一个令人期待的情节延续。
    当然了,我们归纳传奇剧本中所设计的生旦相遇情节,首先可以确定的是在爱情题材戏曲中初遇情节占有重要地位。
    从第一刻相遇开始建立起彼此的情挑意动,奠定了此后以生旦爱情作为中心情节线所接续发展的故事。
    在相遇情节的构思上,约略可分为、、、等几种基本型态。
    不预期的营造出令观剧者随角色一同怦然心动的惊喜情绪,场面造就在充分窥视之下确定意中人形象姿态的喜悦。
    则易令观众在观剧时引发期盼角色的精心安排确能为二人制造触动情感契机的心情。
    的趣味之一正在于观察生旦双方外在止乎情礼内敛含蓄的应答之外,眼尾嘴角的情意流露。
    生旦相遇之后进一步延伸出来的可以是多次而反复的情意试探与感情的进退往返,观众从这样的过程中于是获致欣赏才子佳人剧时情感跟着起伏波动的趣味。
    生与旦在相遇之后若是迅速地确立彼此的好感并拥有进一步的发展,情节的重点则不在初遇时彼此心动的片刻或情意的反复试探点滴积累,而是在定情后生旦情感遭逢的一连串悲欢离合和种种试炼。
    综而言之在这一类型的戏剧当中,生旦的初次相遇因为担任着情感发展的触发起点,而占据展开一部戏曲时所欲引领观众随剧情一同进入到哪一种情绪的关键重要位置。
    还有就是赴试应考,所谓赴试应考所指是为书生离家前往京城参加科举考试的一整段事件,从启程赴考、试途中的遭遇到揭榜之后的下一步发展,这一连串的过程都可含括在赴试应考的情节内容当中。
    赴试应考的情节几乎是古典戏曲里出现机会最为频繁的情节单元,中国古代读书人追求功名的传统价值观经常充分反映于各类文学创作之中。
    再则传奇戏曲中生角的身份又以温文书生为多,因此许多剧本无论戏剧主题或情节设计上有无安排应试赴考情节的必要性,书生角色进京赶考几乎成戏曲关目设计的一种固定的程序性情节段落。
    以不同剧本出现的各类情形做一全面观察时必须体认到,并非每一部戏曲中的赴试与应考皆可定位成关键情节,唯多数戏曲所设置的赴试应考情节确实关切着整出戏剧情节之发展变化。
    通常在这些剧本里赴试应考一事又不只是单纯地独立存在于一部戏曲当中,前因后果的的设计安排对于情节的发展往往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这是赴试情节被定义为关键情节的理由及其值得讨论之处。
    针对这些符合关键作用条件的赴试应考情节,以下分为应试的促成与准备、赴考的过程与经历、考试的结果与影响三阶段来讨论。
    传奇剧本中生角人物以儒雅书生形象出现者为多,求取功名对他们而言自然是致力追求的人生目的。
    此遂成为他们积极准备科举考试的动机之一,《荆钗记》的王十朋、《焚香记》的王魁、《紫钗记》里的李益、《玉环记》的韦皋等都是这样类型的角色。
    其赴试的动机与行为皆是基于纯然的读书人本当以功名立业作为人生目标这样自然的理由之下行进。
    然而戏曲有时候亦会刻意将情节设计为生角本身因为某些外缘事由而暂忘功名之事,例如挂念家中年长至亲,或是因为情感上的牵绊而不愿与妻妾情人分离。
    此时剧情便会安排由父母妻子或较具身份地位之长者担任起的工作,进一步亦可能以更严厉的姿态逼其赴考。
    《琵琶记》、《香囊记》、《玉簪记》、《幽闺记》、《邯郸记》、《霞笺记》等剧皆可见类似情节安排。
    或有以功名作为姻缘之事的先备条件,《西厢记》中的崔母便是以张生取得功名作为先决条件方才愿意令莺莺嫁之为妻,如此一来促成张生必得功名的决心。
    传奇戏曲作一圆满的收尾固然已成固定程序,而在这出戏中功名一事又同时关切着剧中主要角色人生事业与爱情的双重利益,高中科举的结局安排于此有着加倍的必要性与绝对性。
    《红梨记》中的赵汝州却是因为钱大人忧其贪情恋爱而萎靡丧志,以谢素秋为鬼魂之事诓吓之,令其匆匆赴考。
    此种情节安排固然并非一般事理所常见,但却在尚足可信的基本条件下展现了一种较为不一样的戏剧趣味。
    因此除了生角本身的功名企图之外,外力的催促与逼迫亦是造就书生登程赴考的重要理由。
    或遂是传奇剧本中常见的关键情节。
    然而促成赴考的理由或是主动或为被动,应试情节的背后于剧中或戏外所反应出的都是一种拥有着共同意识的伦理环境,一个众所认可的价值观念。
    包括赴考的过程与经历,因为无论是赴考的动机有何差异,应试情节之所以足以视为一剧之中的关键情节段落,必定是赴考的过程或结果对于情节发展拥有重大影响。
    作为中段过渡步骤的赴考历程在情节上可以发挥的空间较有限,剧作家亦多半不会在这段过程中安排过多事件变化,往往必须与前一段的应试准备与后一段的完试结果结合连串才有完整意义。
    生角赴考之后的发展经常可见两相对照的情节设计方式;一面可见生角对于家乡亲人的挂念,及对于自我表现的期许与要求。
    另一方对应者则为至亲家人对于生角的挂念与期待。
    再则是书生离家赴考这一段期间可能发生了家道中落或战事突起的各种意外,以致于赴考一事顺带衍伸出剧烈的情势变化。
    例如《琵琶记》蔡邕离家赴考之后,家中变故不断,双亲与妻子赵五娘生活陷入困窘之境,并开展一段千里寻夫的苦难经历。
    或者赴试途中或待考期间发生巧妙的机缘,《龙膏记》张无颇待赴春试却遇吐番入寇,棘闱暂辍、考期延滞无限困扰之际,却巧合地展开与旦角元湘英一段巧妙的天赐姻缘。
    而《明珠记》王仙客赴京应试之余,顺道一访有姻缘承诺的舅父之女刘无双。
    《绣襦记》郑元和前赴京城投诉长安之时游访勾栏才得与李亚仙相识等;这些都是在赴考的过程中可能经历的各种遭遇,而对于剧情发展有着关键影响作用者。
    还包括考试的结果与影响,因为传统戏曲中的书生参加科考的成绩表现十之八九定会高中金榜。
    这样的情节安排除了反映也是寄托了中国传统读书人对于功名的强烈企盼渴望,亦显见他们将此事视为确定人生成就的关键。
    而传奇情节中多可见到因为生角获取功名,进一步拥有官权名位,受到肯定之余同时获得了圆满的爱情,或是促成了家庭的团聚,平复了所有冤屈,终结了一切的苦难等等。
    彷佛但能高中科举,人生的际遇便能因此豁然开朗,所有困难轻易地迎刃而解。
    金榜登科的情节不尽然全都是安置在整部戏曲的结尾局段作为收束全部剧情的众多完满条件之一。
    获取功名之后可能因为奉命赴任新职必须与家人至亲分别,期间突发的事状延滞了归期或造成再度相聚的困难性。
    其也可能是引起另一段磨难或试炼开展,最常见的几种情节设计例如。
    因为策试的文章或门派的歧异得罪了当朝权贵,或受奸人妒嫉而遭陷。
    以及因婉拒了权臣的赐婚而后为其所害因此下狱或遭分配到偏远疆区,一路上受尽折磨与重重考验,这一段受难过程反而成为剧情的一大重心,而科考的结果正是构成这段曲折遭遇的重要开端。
    不过也有少数戏剧对于考试结果的设计也可能会是名落孙山,剧作家对于此种情节的处理一般较为省略淡化。
    这样的设计多半安排在戏剧开演不久的前面局段,用落榜一事来推展其他的情节。
    例如因为落试暂憩时与旦角相遇,《玉簪记》中潘必正便因病落榜于是暂居女贞观当中,遂能与避难待留于同处的陈妙常相遇。
    像是《玉环记》中韦皋因下第与友人至院子解闷而结识玉箫。
    旦角的激励期许往往又是促使书生重燃斗志的力量,如《鸾鎞记》赵文姝作诗勉励夫婿杜羔再取功名。
    总而言之,赴试应考的情节发展并不会终止在落榜的结果,生角必定会再度赴考赢回功名。
    这几乎是所有传奇戏曲一旦牵涉赴试应考一事在结果安排上既定的一种情节模式。
    因而应试的结果除了会关涉到剧情的走向之外,在不同阶段的情节发展设计也会出现着几种固定的程序。
    出现戏码情节程序内容以科举功名作为成就完满结局的《三元记》《幽闺记》《西厢记》《还魂记》条件之一《红梨记》《绣襦记》《四喜记》《霞笺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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