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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略》第321章 逼上绝路(下)
</br> 要见石成,这位锦衣卫北镇抚司的千户,不容易。闪舞小说网..</br></br> 要见陆炳,这位锦衣卫指挥使,更不易。</br></br> 只要设法见到石成,再通过他这个‘中间人’来见陆炳,就容易许多。</br></br> 当初,无论博野县调查繆大柱夫妇被杀一案,亦或大同府核查仇鸾罪证,仲逸与石成并肩作战、合力办案,配合十分默契。</br></br> 用石成的话说:他们二人对脾气:公事公办、处事果断,尽管偶尔搞点小意外,但总能不负众望。</br></br> 起初,仲逸一直称石成为‘石大哥’,后来石成也在私下里,称他为‘仲兄弟’。</br></br> 对一个翰林院的文官来说,这或许不算什么,但对锦衣卫的一个千户来说,却十分难得。</br></br> …………</br></br> 翰林院,程默。</br></br> 今日,这已是他第三次,往来于翰林院与锦衣卫衙门了。</br></br> 白日,还要在翰林院做事,仲逸不能离开太久,作为他的随从兼衙役,这个任务自然就落在程默身上。</br></br> “仲翰林,这次准没错,我亲眼看到石大人进了北镇抚司衙门,一旁的守卫还叫他:石千户,不会错的”。</br></br> 仲逸急忙为他端上一杯热茶。</br></br> 程默不认识石成,只得等在门口,外边天气太冷,也真是为难他了。</br></br> 在翰林院做杂役多年,程默还是第一次让一个有品阶的人,给自己倒茶。</br></br> “仲翰林,今日也没别的安排,你何不现在就去?别人问起来,我替你周旋”。</br></br> 程默虽不知仲逸去北镇抚司所为何事,但能看的出来:应是比较着急的。</br></br> 仲逸微微点点头,也只能如此了。</br></br> 不过,给掌院学士还是要说一声的,否则,他没法换下官服这身行头。..</br></br> 当初,石成曾说道:若非要事,不用轻易来找他,尤其不要来锦衣卫衙门。</br></br> 这是为仲逸好。</br></br> 这个道理再明白不过:一个翰林院的文官,来北镇抚司做什么?公事还是私事?等等。</br></br> 问起来,就会没完没了。</br></br> 出了翰林院,仲逸直奔北镇抚司而去。</br></br> 临街二楼有一个茶馆,靠窗的位置,恰好可以看到衙门口。</br></br> 就在这里等:既不用受寒风之苦,更不用在石成的衙门露脸。</br></br> 仲逸不由一笑:自己也做回‘锦衣卫’,专门做这‘盯梢’的差事。</br></br> …………</br></br> “石大人,事情大致就是这样,听上面的大人说了,我们最近不要搞大动作,要确保几日后的盛宴要:万无一失”。</br></br> 北镇抚司里,一名总旗正与石成说着话,外边天气出奇的冷,他不由的吩咐人将炉火加旺,桌上也放着各种茶叶。</br></br> 不过,他不好这一口。</br></br> 平日里,石成只喝两样:一是白水,一是酒。</br></br> 用他的话说:喝水就喝水,饮酒便饮酒,喝茶,反倒勾起了喝酒的愿望。</br></br> 但在衙门里当差,随意饮酒,总归是不妥的。</br></br> 好别致的想法。</br></br> “盛宴,盛宴,说的老子耳根都出茧子了,在京城,有我们锦衣卫在,谁敢造次?”。</br></br> 都是跟随自己多年的属下,石成说话也随意了些:“告诉弟兄们,最近天冷气寒,多留神,别给老子偷懒,谁让咱们做这个差事呢”。</br></br> 闲来无事,今天的差事也就这样了。</br></br> “真他么冷,这是要死的节奏啊”。</br></br> 来到衙门口,石成使劲搓搓手,吩咐门口的守卫:“穿厚点,既能保暖,还能抗揍”。</br></br> “请问,是石大人吧?”。</br></br> 石成刚欲上马,却见一名伙计模样的人缓缓走来,怯怯道:“隔壁有人想请你……喝杯茶”。</br></br> 尽管只是正常传话,但这伙计却如同犯了什么事儿,一脸的畏惧。</br></br> 若不是仲逸给他五两银子,且保证石成会欣然应允,他是绝不会来找一个锦衣卫的千户。</br></br> “喝杯茶?”,石成一脸愕然,脱口而出:“喝什么茶?老子从不喝茶”。</br></br> “啊?那那那,小的说错话了,小的只是个传话的,这便告辞了”。</br></br> 那伙计准备撒腿就跑。</br></br> “站住”。</br></br> 石成随意喊了一声,小伙计立刻一个踉跄。</br></br> “说,是谁要请我喝茶?”。</br></br> ………………</br></br> “石千户,石大人,要见你一面可真难,看把那小伙计吓得,估计下次给他一百两,也不敢去传话了”。</br></br> 来到包房,仲逸特意倒了杯白水,他知道石成不好这口,此处并无外人,二人也不用拘着。</br></br> “出狱之后,也没来看你,今晚我做东,就算补上了”。</br></br> 相比茶楼,石成更喜欢酒楼:走吧,咱们换个地方。</br></br> 酒楼就酒楼,由他吧。</br></br> 酒过三巡、言归正传。</br></br> “我们指挥使陆大人,可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br></br> 听仲逸说明来意,是要找陆炳,石成娓娓道来。</br></br> “陆大人的母亲是圣上的乳母,他很早很早就跟着圣上,深受皇恩,深得信任。或许,这就是他做指挥使最主要的原因。不是一般人能有这份殊荣的”。</br></br> 石成一脸羡慕加崇拜:若我有这样的机会,就不用在五品千户上煎熬了。</br></br> 来头果真不小,怪不得能掌管锦衣卫。看来袁炜的建议是对的:找陆炳,更管用。</br></br> 陆大人?</br></br> 听石成这么一说,仲逸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本也姓陆,这声称呼,听着怪怪的。</br></br> “这么大的来头?只是不知,对弹劾仇鸾一事,陆大人是何意思?”。</br></br> 仲逸知道:眼下朝中都在做这件事,身为锦衣卫的指挥使,陆炳不可能不知。</br></br> 即便仲逸不前来相问,他自会关注此事。</br></br> 当初,去大同核查仇鸾之事,石成一路相随,就连找到的罪证,现在都由他保管,那些人证,也由他的人看管。</br></br> 但后来圣上下旨:此事,由专人专司,不得向外人提起。</br></br> 有人听说:是交给了东厂处置了。</br></br> 东厂?一个与锦衣卫同样令人汗颜的神秘衙门。</br></br> 谁敢轻易打听?</br></br> 仅此一句,便没有下文,说的人不敢多说,问的人自己也就不敢多问。</br></br> “仲兄弟,过去的事儿,咱两最清楚:这个仇鸾该死一万次,就咱们掌握的罪证,随便一条就够了,但圣上不提,咱们也不提”。</br></br> 石成继续道:‘不过,眼下这贪墨之事,却是在鞑靼战事之后,最近传的厉害,圣上似乎并未制止。或许,可以一试’。</br></br> 不用说,石成对此事的态度,也就是指挥使陆炳的态度。</br></br> 仲逸趁机道:“若到时,陆大人能在圣上面前说上几句话,剩下的,就好办了”。</br></br> “这个不难,不过有件事儿,务必先要告知于你”。</br></br> 石成凑上前,低声道:‘不过,我们指挥使陆大人,与严阁老走的很近哦’。</br></br> 又是严氏,哪儿都能插一手。</br></br> 不过,最近朝中一直在传:仇鸾与严氏交恶。</br></br> 仲逸这才想起:那晚与袁炜见面时,他也当面印证过此事。</br></br> 此外,樊文予也似乎听到类似风声。</br></br> 看来,并非空穴来风。</br></br> 身为北镇抚司的千户,石成当然也知晓其中的关系。</br></br> 否则,他也不会卖这个关子。</br></br> “放心吧,我们陆大人似乎早有检举仇鸾之意,只是你今日恰巧来找我,不然,我还想到翰林院来找你呢”。</br></br> 石成举杯笑道:“如此也好,只要仇鸾被处置,不管什么罪名,都不会冤枉他,也算是我们大同之行,没有白跑一趟”。</br></br> 仲逸心中暗暗一惊:“到底是陆炳早就与仇鸾有过节?还是得知朝中最近有人对仇鸾弹劾,才这么做的?”。</br></br> “怎样?还见我们指挥使大人吗?”。</br></br> 石成这么一问,仲逸却改变主意:“既有石大哥在,我就不见了吧?”。</br></br> 末了,他笑道:“人家是什么身份?况且,又在你们锦衣卫,我一个小小的六品翰林,还是免了吧”。</br></br> 锦衣卫若想除掉一个人,即便没有罪名,也能要他的命。</br></br> 既然陆炳与严氏走的近,仲逸就更不能见他了。</br></br> 此一时彼一时,至少,在对付仇鸾这件事上,陆炳是可用的。</br></br> 先说眼下,以后的事儿,再说吧。</br></br> “只要我们指挥使大人出面,他仇鸾就不是一个简单的:贪墨罪名了”。</br></br> 石成意味深长道:“我们锦衣卫,自有属于我们的办法”。</br></br></br>
第320章 逼上绝路(中)
第322章 盛宴前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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