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宾全文全本目录列表》第五章 婚后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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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午时分，嘈杂却又热闹非凡。
    端家的马车在路上飞奔。碾过尘埃，碾过杂草，驶向端府。
    马夫在前，越驾越快，坐在马车里的锦瑟的心也不免咯噔咯噔的跳了起来。
    在六顺子急急忙忙口词不清的说出了那句“少爷回来了之后。”自己就没觉得真实过。但是旁人再三提醒，自己才晃过神来。马上结束了手上的工作，吩咐掌柜先自行回去。明日再继续今日未完之事。然后就往回赶。连轿子都没坐，直接上了颠沛的厉害的马车。
    四年，一千多个日月未见。难不成今日就要相见了。第一次见面该说什么话。该做什么事？他长的怎么样？是不是偶尔从丫鬟私下谈论中听到的那样，气宇不凡。性格也似乎是下人口中得知的，刚正不阿！还是否又能解释，四年前新婚之夜出逃的原因。
    点点疑云积聚，不知不觉呼吸都加快了。比自己四年出嫁那天更是忐忑不安。那时的自己，知道一切已是定局，所以，顺其自然。除了作为一个初嫁女子的好奇和紧张，更多的是安然。而今，却是等待着自己去打开一个个未知的谜团。其中的恐惧和莫名的情绪更是让人无法回避。
    “小姐，你紧张吗？”晓小坐在旁边问。
    “紧张什么啊！”口是心非了点，但确实不知道怎么表露自己的情绪。是该怨，该嗔，还是应该满心欢喜，承接等待。
    “小姐，你一定要好好的教训教训姑爷。”晓小一直以来都是义愤填膺的“千万不能心软一不小心原谅他，知道吗？要是有可能，小姐你大可以休书一封。把姑爷给休了。你放心，按秦府的势力是绝对有可能让他们承认你这休书的。”
    “好了，不许胡说了。”锦瑟要晓小安静了下来。要写休书，四年前即可，又何必时至今日。还冤枉的做了他端家四年莫名其妙的少奶奶。
    随着马夫的一声“驭”，马车准确无误的停在了端府的大宅。
    下车，进屋，果然，端府已经一片闹哄哄。丫鬟，长工三五成群的扎在一堆窃窃私语。不停的使眼神，有叹息的，有高兴的，有不平愤愤然的，也有看好戏的。
    不过，见了锦瑟倒也毕恭毕敬的点头。不管，现在自己的情绪怎么样。立场还是很鲜明的。和大厅的女人相比。大家誓死站在少奶奶这一边的。
    经过，四年的朝夕相处，大家对少奶奶的为人也了若指掌。若说，对少爷还有一丝恋旧和可惜的话，那么，轮椅上的女人，是绝对不能容忍的。端家少奶奶的身份岂可由其他女人染指。
    只是，不知道。少爷为何要带她回来。难道不是心有悔意？所以，才返回了的吗？
    “老夫人他们可大厅？”问了问旁边的佣人。
    “是的。少爷回来了，而且……”欲言又止，锦瑟知道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作为下人，也就不为难她们了。
    自己绕过前院，往大厅走去。亲自去看看到底何时。可是到了门前假山，却被大厅堂屋传来的声音止住了步伐。
    “小姐！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晓小也停了下来细细聆听。
    大厅传来的声音若近若远。却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奶奶，不管怎么样，妍儿一定要留下来！否则，您只能再一次怪孙儿不孝了！”雄厚，厚重，好听的男音。男人要真心疼爱一个女人的时候，才能如此这般吧！
    “放肆！”奶奶勃然大怒，“你当端家是什么了？你又把你进门的妻子放哪里？四年前为了这个女人，你离家出走。今日回来，既然还护着这个女人。你眼里到底有没有这个家？！有没有我这个奶奶？还有没有四年如一日，对这个家含辛茹苦的妻子？”
    “奶奶，我知道是我不对。如果不是，妍儿从马车上摔下来，不能行走。我也不会回来。而且，婚约一事，我已明确表明了态度：非妍儿不娶。可是你与母亲一定要一意孤行。这怎可怪我？”
    原来如此，萦绕了心中四年，折磨了近几百夜的问题终于迎刃而解了。原来，是长辈乱点了鸳鸯谱，乱了你的半世情弦。
    “小姐，你听见了？”晓小在一旁开始怄火，什么还不能怪他，难道要怪我们家小姐心眼太实，一进端家门，就认定端家人。左劝右告不听。就是要当端家这个莫名其妙的媳妇。实在是欺人太甚了！欺人太甚！！“我们去找他算账，看他是不是三头六臂，怎可这样欺负人。”
    可是，却被锦瑟挡了下来。“慢着！”说完继续听着里面的声音。不知道，为何？听了这话，自己反而放下心了。刚刚所有的担忧都好像已经搁浅，相反有了一种很平和的心态。
    “简直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奶奶已经是脾气上头，拐杖杵着地板咯咯响“好，你走，你走。我们端家就当没有这个不肖子孙，不肖子孙。”
    站在门外的锦瑟忽然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站着了。奶奶和婆婆左顾右盼，日夜思恋的端家人，都已经回来了。就怎可这样赌气，再一次事后惦念。
    思及至此，不由得加快了步伐，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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