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情殇》第四章 皆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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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晴儿终于还是无心再等，与几位师妹交代了下之后，出门御空往北天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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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幻梦山，已是傍晚时分。沁茹望见天上橙光，便知是晴儿，直接迎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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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晴儿喜道：“小茹，你果真回了幻梦，我想这里找不到你就直接去蜀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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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沁茹见晴儿来了，也极是高兴，道：“嗯，晴姐！云姐也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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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晴儿四下望了望，问道：“云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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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姐她两日都会去百合谷，这会儿也该回来了。怎么？晴姐有事么？”沁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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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晴儿点了点头，道：“小茹，酒哥他们要去魔界救江山。你不是在魔界待过么？能告诉我下那里的情况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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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神大哥和逍遥大哥来过了，我都告诉他们了。怎么？晴姐也要去么？”沁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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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么。”晴儿微笑：“那我也去蜀山了。小茹你多保重，以后我再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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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走啊？”沁茹劝留道：“天色见晚，晴姐住一晚再走吧。不用这么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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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晴儿微笑：“不用了。这事你可别跟云云说啊。我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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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沁茹点头：“嗯，酒神大哥也是这么交代的。我知道的，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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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小茹，那我走了，云云这段时间心情不好，你多陪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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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的。晴姐你多保重，你们可千万小心啊。”沁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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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你也保重。我走了。”说罢，晴儿腾身而起，化作橙芒一道，奔北天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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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酒神几人吃过早饭，又在广场上边溜达边说着什么。闻听天边破空之响，几人抬头望去，正见一道橙芒飞来，晴儿纵身落下。几人忙迎了过去，酒神面带惊疑，问道：“晴儿，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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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晴儿笑脸道：“给你们带点消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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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逍遥伸手引路，道：“来，这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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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人又来到凉亭坐下。晴儿微笑问道：“怎么样了？如何去魔界，你们都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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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逍遥摇头，道：“地点大概知道三处，时辰是寅时左右，只是还不知道这界障薄弱的周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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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茹也不知道？”晴儿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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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们前日刚从她那回来。小茹也不清楚周期，但是告诉了我们魔界的其他一些情况。怎么？你知道周期？”酒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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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晴儿微笑：“师傅都告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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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人心喜，相视而笑。酒神道：“晴儿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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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晴儿把凌云师太所讲重复了一遍。几人对望一眼，潇雨想了一下，道：“魔族来攻的那天是九月初二。这么说，自九月初二再过七十天，蜀山东南的那个地方，应该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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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逍遥点头道：“而且地方也好找了，往这东南五、六十里处。范围不大，子时过后，我们找有朦胧微光的地方，树无影处，应该就是了。这和小茹说的情况也吻合。而且连续两日都可以，时间也算充裕，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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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神算了算，却道：“什么没问题？那不是离腊月都不远了？江山能等这么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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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铭道：“知道总比不知道好！反正水苑那边咱也过去看看就是了，是机会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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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点了点头。晨间的风吹过，晴儿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酒神见了，关切问道：“晴儿，你冷？吃饭了没有？你怎么不昨天晚上就上来呢？又不是没有地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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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晴儿强笑了下，道：“好几天了，我怕你们乱试。所以连夜赶过来的，想早点告诉你们消息，结果还没帮上什么大忙……”，语间几许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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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神怔了下，心中疼惜，忙道：“说什么呢，没你我们怎么知道周期，怎么知道如何辨认确切地点？”说着指了下逍遥：“逍遥，准备点饭，让晴儿吃了赶紧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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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逍遥点头起身，挥手招呼，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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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人离开了凉亭，酒神和晴儿靠在一起，并肩走在最后。晴儿不知是累了，还是有些失落，面上的笑容已经淡去。酒神正低声与她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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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眼，又过了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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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魔界一处的界障已经薄弱，孤弘并未带上谁，只一人早早的来到微光朦胧处。右臂猛然一推，掌中光芒喷涌直出，转瞬即逝。只见一个洞门出现在面前，里面如乌云旋转滚涌，中心深邃黑色。孤弘没有迟疑，迈步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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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幻梦山，却失去了往日的平静，嘈杂声后，一片肃杀之意。三长老「千」站在阵前，身后百余族姐妹拉开阵势，仇恨而敌意的目光盯着对面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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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怒斥道：“你这魔头，屠我族人，上次还诳瞒于我，害我险些铸成大错！今日又欲意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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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弘的面上没有杀意，负手而立。闻「千」斥问，抱了下拳，道：“往日对幻梦相扰，多有得罪。今日前来，并无他意，只想和沁茹说几话而已。说完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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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痴心妄想！纵然是死，你也休想再把茹儿掳去魔界！”「千」严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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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云站在「千」的身后，他人的话语已进不到耳中，一双大眼正恶狠狠的瞪着孤弘。江山最后的那个微笑转身再次浮现在眼前，接着就是各种惨状的画面接踵而至！怒火从心头燃起，仇恨已经让手不自觉的摸向了百合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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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孤弘一声轻叹，却已感受到了澎湃的杀意。双目的神情已变，注视起了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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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一场恶战一触即发。一只手从后面搭在了云云摸向百合铃的手腕上。云云心中惊疑，只听身后轻声道：“云姐，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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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沁茹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缓步朝前走去。众人很是惊鄂，「千」喊道：“茹儿，你干什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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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沁茹回头道：“三姐姐，没事的，让我跟他说吧。”说完，又安抚的看了看云云，转回头继续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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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云很是担心，大声喊道：“茹儿，你快回来啊！不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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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也是放心不下：“茹儿，不要相信他！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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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沁茹只是轻轻的摆了摆手，脚步却没停下，一直走在了孤弘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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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心中担惊，都望着沁茹，注意着孤弘的动作。只见沁茹与孤弘说了句什么，二人朝远处走了几丈，便停了下来。沁茹回头望了望，转回来对孤弘道：“以前就不说了，你能先答应我，以后不再进攻我幻梦了，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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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弘点了点头，道：“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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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好，你请说吧。”沁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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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拿魔剑的人，是用七彩魔晶的力量，才把魔剑与自身相融。而七彩魔晶是你一族的宝物，所以他融剑的法咒，相比也是你一族的。我是想问，此咒是否有法可解？”孤弘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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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沁茹闻听七彩魔晶，心中惊疑，先是怔了一下，又转回了面容，问道：“江山大哥，他还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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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弘一愣，随即会意道：“哦，他现在一息尚存。但也是活死人一般，所以我才来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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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怎么知道他是用的七彩魔晶呢？”沁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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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弘也有些诧异，道：“怎么，你不知道魔晶在他手中么？现在魔晶已经印入了他的胸前，而他的三魂两魄也被吸了魔晶之中。其实，之前浩云来，就是为了七彩魔晶。我本是让魔蛮来的，但是浩云执意要来。呵，我想多半也是因为你……”孤弘苦笑摇头：“结果没想到他却大开杀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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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沁茹静静的望着孤弘，面上没有恨意，却有辛酸凄苦的泪光在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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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弘有些愧疚，道：“小茹，你也知道魔将军中，魔蛮是最不嗜血好杀的。浩云来并不是我的本意，而且当初我想浩云既然对你……应该也不会……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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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沁茹低下了头，轻声道：“好了，不要说了。我知道，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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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孤弘还是问：“小茹，关于魔晶，能告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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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沁茹摇了摇头，道：“七彩魔晶一直都掌管在族长手中。要说对魔晶有了解的，只有族长和二长老。但是现在她们都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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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弘很是失望，轻叹一声，却不想就此放弃，想了下，又问：“那关于魔晶是否有什么记载之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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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沁茹依然摇头，道：“我一族向来口传心授。即便有些什么，也应该都在本族秘密之处。我真的是一点都不知道。现在三姐姐掌事。”沁茹回头看了下三长老，继续对孤弘道：“你觉得她会告诉你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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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弘强笑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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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沁茹继续道：“之前我在魔界，受你照顾。后来你又送我出了魔界，有恩于我。我本对你心存感激。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但是，自我幼小，就是三姐姐带着我。所以，如果你要对三姐姐如何，沁茹也就只能以死谢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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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要此般说。”孤弘忙道：“当初要不是我去冥界索了你的魂魄，让你成了魔身，你也不会在魔界苦闷多年。所以，你并不亏欠于我。哎，你和浩云之间，真是一段孽缘……而我当初偏偏还插了一手，实在有愧于你。让你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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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还是要感谢你。其实……我觉得你是好人，你应该也有你的苦衷。虽然以前你并不与我提起你自己以前的事，但我还是能感觉的出来。你越是不提从前，就越是说明你是有故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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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弘心中“咯噔”一声，哑在了当场。半晌，望着沁茹如潭水般清澈的眼睛，孤弘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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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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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笑，有多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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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一刻流淌出去了一丝，却也让自己终于透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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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弘感慨道：“原来这许多年，最懂我的竟是沁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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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沁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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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我走了。你多保重。”孤弘抱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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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能答应我一件事么？”沁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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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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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可以，请不要伤害江山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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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尽量吧……”孤弘没再停留，化做魔光一道，瞬间消失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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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见孤弘走了，都围了过来。三长老问着沁茹什么，而云云依然愤恨的望向了孤弘离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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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蜀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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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晴儿，要不你先回去吧？”酒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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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师傅才让我出来。你又让我回去。”晴儿淡淡的道，眼睛没有看向酒神，却望着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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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在的，很感激师太能告诉我们这些，真是没想到。不过，我想师太也是肯定不会同意你去魔界的。不是么？”酒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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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你也不同意我去。”晴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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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晴儿，等我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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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我去，你是会等，还是会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