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疆无涯最偏爱跟人反着干。
你越想知道，他越不会告诉你。
所以云轻言宁愿抑制自己的好奇心，也不想开口问他。
静等着那些往这里赶过来的人类，云轻言开始慢慢梳理脑海中的思绪。
她真的有些怀疑疆无涯到底是不是蛇人了。
会说蛇语，阴冷无情，整天戴着黑袍不喜阳光，几乎与蛇类无异。
最重要的是，之前那名蛇人首领，最后来捞同伴尸体时，还对疆无涯行了一个怪异的礼节。
虽然礼节怪异，但不难看出对方脸上隐藏的恭敬之色。
而且性格古怪乖张如疆无涯，竟然没有丝毫阻拦，任那名蛇人首领带走了两名蛇人尸体，这就已经足够诡异了。
看着云轻言静静思索的模样，疆无涯嘴角掠起一丝笑意。
那名蛇人首领之所以对他那么恭敬，是因为他所说的，是只有蛇人贵族才会说的古蛇语，对方的恭敬也只是因为对于他的身份存在怀疑。
不过小猫咪，现在肯定是打破脑子在想他和蛇人的关系吧？
将已经有些破烂的黑袍披上，挡住头上那片刺目的阳光后，疆无涯脸上才出现一丝满意之色。
他果然，还是很讨厌阳光。
迈着轻慢的步伐靠近云轻言两步之外，疆无涯脸上噙着欠扁的微笑，
“哎呀~小猫咪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会蛇语呢？
如果是你问，我肯定会回答的~”
那双邪魅深邃的紫眸里闪烁着顽皮的亮光。
云轻言不适地皱眉离疆无涯远了一点，用一种十分狐疑的语气问道，“我问了你真会回答？”
疆无涯目光掠过云轻言双脚移出的距离，红唇漾起无害的微笑，“小猫咪问的话~
本殿自然会回答。”
“你为什么会蛇语？”云轻言直截了当地问道。
不就是问一句话嘛，反正她不吃亏。
“你猜呀~？”疆无涯偏头，一脸纯良，脸上邪肆的笑容却暴露了他的真实心情。
“不是说你会回答吗？”云轻言脸色一瞬间阴沉了下来。
“呐~真是让我意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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