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园都市的傀儡师》第一百四十章 正体不明的能力

    “真是怪物！”凌星夜在半空中看到底下的这一幕，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哪怕一再调高对一方通行的预期，但是他的强大，还是大大超出自己的预料啊！
    虽然没能亲眼看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可以确定，这番地震一般的动静，肯定是一方通行的“杰作”。
    自从今夜开始战斗以来，凌星夜第一次衷心地希望那个自动傀儡能够更加强大一些……
    他很清楚，自己这边，也是一方通行的目标啊！
    必须马上想办法脱身！
    凌星夜打定主意，不敢再继续“随风漂流”。
    他操纵魍魉从侧边狠狠撞向集装箱，以改变它的飞行轨迹。
    一只手臂折断，左侧大半个身躯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魍魉的可操控性也大不如前。
    再加上凌星夜一只手要抱住御坂10001，“相位支点”分出来的大部分方块也都用来构成“屏障”了。
    所以这直接导致傀儡师的发挥出现失常。
    竭尽全力，用魍魉使出“火箭飞踢”，强行打偏集装箱飞行轨迹之后，凌星夜一时间竟然无法继续掌控魍魉的姿态，只能用丝线拖着它一起向下坠落。
    高空坠落这种情况凌星夜并不陌生，也有很丰富的处置经验。
    但那都建立在魍魉完好无损，随时可以在下面接应的基础上。
    至于现在……恐怕只能利用丝线模仿一下蜘蛛侠了。
    甚至因为怀中还有一个少女，极大影响了凌星夜的重心和动作，很多技巧性偏强的着陆方式都无法实施。
    例如凌星夜很擅长的“轻功”，就处于被封印状态。
    除非把御坂10001装进旅行包内携带，并且她还不能有丝毫动作影响重心……
    凌星夜是马戏团出身，所以他的很多动作，甚至战斗方式，都有浓厚的杂技技巧风格。
    而杂技这种惊险刺激的项目，对外行人来说，无疑是危险且致命的。一个不合格的杂技演员，不光会害死自己，更可能害死他的搭档……
    所以凌星夜不敢轻举妄动，只准备老老实实地落地。
    可是现实并不允许他继续这么从容下去。
    刚刚好不容易才让魍魉踢开的集装箱，竟然在空中再次调转轨迹，朝着凌星夜和御坂10001冲了过来！
    居高临下，巨大的集装箱如泰山压顶一般，朝两人坠落下来。
    “啊……”御坂10001发出惊呼。
    没有等她说完自己的语气状态，凌星夜就已经看见了——
    在集装箱顶部，那道苍白的身影很刺眼地扎在哪里。
    一方通行能把集装箱随手扔出超音速。
    现在这种状态下，他又能做什么呢？
    凌星夜浑身汗毛倒竖，迅速调转方块的位置，用几乎能够拉断丝线的势头把自己朝侧下方拉去。
    空气在震颤，已经面目全非的集装箱再一次突破音障，以类似陨石天降的恐怖姿态砸落下来！
    凌星夜怒吼着，不顾自己和御坂10001的身体极限，不顾已经深深切入肌肉当中的纤细丝线竭尽全力，只求躲开集装箱的轰击范围。
    嗖！
    狂风在面前轰鸣，剧烈的气流把凌星夜他们吹飞。
    千钧一发之际，巨大的集装箱几乎擦着两人的身体飞过。
    凌星夜却来不及庆幸——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却猛然发现，他们的身体距离地面，只剩不到五米的高度了！
    而且因为刚才要躲避集装箱的轰击，凌星夜可是拼了命地在加速下坠啊！
    五米的距离，连一毫秒都用不到！他们就要带着足以把人体摔成肉酱的强大动能，硬着陆了……
    哪怕是姚姐的白银之血，也救不回来吧？
    此时，无论是丝线还是小方块，都无济于事。除非凌星夜能够像一方通行那样，具备操作矢量的能力，才有可能化解这股强大的动能。
    怎么办？
    凌星夜大脑飞速运转。他不惜一切地运转起自己的超能力——“相位支点”。
    这个时候，魍魉根本来不及救场；用丝线编织一张缓冲网……且不说仅剩五米的距离能不能化解这股冲击力，恐怕等自己落地，连个全尸都保不住吧？
    所以现在能够依靠的，就只有“相位支点”这个原理不明的超能力了。
    “相位支点”是不存在于这个现实世界的东西。除了凌星夜本人，没有人能够观测到它的存在，甚至有不少研究者在亲眼见到凌星夜之前，都怀疑这个能力是不是真的存在。
    严格来说，“相位支点”是一个仅有凌星夜本人能够观测并且接触到的“空间”。
    它对凌星夜而言是确实存在且可见的，所以能够组成“屏障”，进行防御。
    但是另一个方面，对于旁人来说，“相位支点”是不存在的。所以用它来进攻，活或者干涉现实物体，效果又会出乎意料得差！
    凌星夜也不是没试过用“方块”砸人，但被攻击者根本毫无察觉。
    就算是砸没有灵魂和意志的物体，能产生的效果也堪比一阵微风——可以忽略不计。
    到目前为止，“相位支点”仅能够对横截面积小于0.05平方厘米的物体产生稳定作用。
    换言之，也就是各种丝线了。
    对凌星夜而言，反正这个能力诞生之初就一直被他用来操纵傀儡，所以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根据研究所和学校的能力开发部老师的说法，凌星夜的能力在某种程度上深受“意志”的影响。
    用科学一点的说法，就是受“个人认知”或者干脆就是AIM扩散力场的影响。
    如果有外部的意志干扰，“相位支点”对现实世界的干涉就会受到干扰。所以凌星夜不能用这个能力直接攻击别人。
    而对没有“意志”可言的物体，会造成的干扰就弱了很多。
    至于凌星夜能够构筑“屏障”进行防御的解释——也是因为在身边的时候，他自身的“意志”呈压倒性得强烈，足以排除其他的外部干扰。
    虽然这个解释能够大致说明“相位支点”的种种特性，但是作为能力者本人的凌星夜还是觉得有所缺失。这充其量只能算是研究者们打补丁式的强行解释——连“意志”和“精神力”之类的词汇都用出来了……
    但是无论如何，眼下凌星夜唯一能够依靠的，就只有他那正体不明的超能力——“相位支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