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国师的心尖宠》第122章 岁月是把杀猪刀

    对这而一切一无所知的谢御幺还在睡,时下正是冬天,还有些冷。她穿的不是很厚,小脸窝在自己的胳膊中,长发轻贴,被风吹得有几许凌乱。
    红唇旁,枣泥糕的碎屑还在。她像是一只吃饱喝醉的小鸵鸟一般的可爱,又惹人怜惜。
    为什么独自坐在这最远的地方,不用想也知道是被大家排斥了,而原因是因为自己。琅逸衍的心里也不好受,他的女人何须受到这样的委屈?
    蹲下~身子,大手摩挲着她微凉滑腻的脸颊,拇指擦去那碎屑。感受到他的动作,谢御幺皱着秀眉又换了一遍,咕哝了一句,“冷。”
    “娘子,回去睡。”
    “人......嗯嗯,相公...他没来。”她无意识的微张红唇,轻语。
    “傻姑娘。”
    琅逸衍无声一笑,一手抱住了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穿过她的小腿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睡前,他还是不放心的召唤出一个暗卫询问今天宴会上发生了何事,冷着脸听完了前后,男人薄唇轻抿。
    丢了一块令牌给暗卫,道:“三日,我要她破产,赶出庄子。”
    “是。”
    琅郡王府和谢家的联姻终于提上了日程,郡王府下聘当天,围观了不少的吃瓜群众。看着一箱又一箱的好东西往谢府抬。
    按照规格,公主出嫁是一百三十六抬,而王妃是一百二十抬,世子妃为一百零八抬。到了郡王妃不准超过八十八抬。
    为了凑个吉利的数字,琅逸衍给的是八十六抬,全是沉甸甸的黄金。算下来,可是差不多六百万两白银了。谢御幺忍不住说他败家,给谢府那不是便宜了那群女人。
    琅逸衍把~玩着他最爱的一处,抱着她半倚在床头,另一只手摸着那光滑如缎的长发。手指穿过发丝,丝丝入扣,说不出来的温馨美好。
    “我查过了,云王妃出嫁时聘礼是一百二十抬,但是大多是一些皇家御赐的死物,真假白银不过二十万罢了。我要给你三书六礼,明媒正娶,十里红妆。向全盛京的人证明,你是我的女人。”
    谢御幺开始听得一脸的雾水,到了后面那句“十里红妆”,一击打中了她的心脏。
    哪个女孩子不希望能有一个盛大的婚礼!
    她忍不住鼻头一酸,豆大的泪珠含在眼眶里,无声的掉落。下一刻,被他轻轻的吻去,温柔的怀抱几乎要融化了她一般。谢御幺抱紧了他的肩膀,咬了一口,“虽然做法很俗气,但是,我很喜欢。我也是个俗人。”
    “喜欢就别哭了,我可不想吃你的泪水。嘴巴让我吃就好,那甜。”他调侃的道。
    谢御幺原本很感动的,被这样一说,气氛都没了。
    擦了擦眼角,在他腰间掐了一下,“你这个煞风景的,就不能让我感动几分钟吗?非要帅不过三秒。”
    “你这个小东西,高兴就咬我,不高兴就掐。吃亏的总是本王......”
    “嘿嘿,我乐意!你想怎样?”
    腊月二十九,今天是进宫为皇上针灸的最后一天了。
    她不情不愿的从相公怀里醒来,随便梳洗了一下,拿着早餐边吃边出门。琅逸衍不放心她一个人进宫,早早的也起来沐浴更衣,没有想到临出门了暗卫突然来报。
    店铺里有人闹事,放火烧了仓库。
    不得已,他只能去处理一下。
    “娘子,要不你缓缓中午去?我先去处理一下铺子的事情再陪你进宫。”
    谢御幺却只想早点完结早点下班,拿起了屏风上的斗篷走到他的身边。踮起脚尖准备给他披上,却因为个字不够而有些吃力。
    “不用,我又不是第一次去了。没事的,相公你去忙吧。”
    她说话的时候,温热的呼吸浅浅的洒在他的脖颈上,不用低首都可以看见她白如梨花的娇艳小脸。琅逸衍很配合的半弯下了腰身,薄唇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那你自己小心点,我让安一,安二在暗中保护你。”
    “好。”
    谢御幺看着他转身离去,玄黑的鹤氅消失在了走廊尽头,那抹高大的身影也渐行渐远。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心口一阵不安涌上,她有一种想让他留下来的冲动。
    想想,仓库失火说不定有人员伤亡,他去看看也是正经的。
    “夫人,马车已经套好了。”张管家恭敬的站在门口敲门道。
    “走吧。”
    起床太早,她还是有些困。一上了车,尽管颠簸也还是睡得迷迷糊糊的。车轮压过青石板的街道,发出“轱辘轱辘”规律而绵长的声响。
    穿过大街,清晨的街道还是一片冷寂与空旷。走到交叉路口时,突然,马嘶长鸣。马车停下,车里的人也跟着晃了,差点撞在了车壁上。
    谢御幺惊醒。
    撩开了帘子,“华大叔,怎么了?”
    车辕上,华叔瞪大了双眼,死瞪着眼前。没有回答她,谢御幺目光下移,他的脖子上赫然一条红色的细线。
    华叔——死了!!!
    而眼前,站着一派的黑衣人。各个身高体壮,拿着一把银色的刀。清晨,刀上还有一滴昨夜的露水。
    锋芒刺眼,她不舒服的眯起了眼睛,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冷凝了几许。
    至少有二十名黑衣人这可怎么办?她一个弱女子,双拳也难敌四手啊,谢御幺咬唇挤出了一个尴尬的微笑,“嗨,各位大哥。一日之计在于晨,你们起的可真勤奋啊。”
    为首的男子讽刺一笑,他的声音颇为动听带着一丝磁性在风中响起,“人老了,所以睡不着。”
    “可不是,唉,岁月是把杀猪刀!”她很同意的点点头,内心吐槽的翻了一个白眼,“睡不着就吃饭睡觉打豆豆啊,出来打打杀杀的多不利于社会和谐!”
    这就是琅逸衍喜欢的女子?果然是与众不同。
    而且长得不错,更重要的是,明明已经都死到临头了她竟然还有心情和自己开玩笑。
    她到底是故作镇定还是真的不怕死?
    “还有什么遗言吗?”男子阴鸷的双目锁定她的面容,想从她的脸上看到一丝一缕的害怕神情。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之前可是干净而利落才是。也许,只是因为她是琅逸衍的女人,所以才萌生了这样的恶趣味吧。
    只是,谢御幺得令他失望了。
    少女双手托腮,似乎真的认真的思考。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悲伤的道,“如果真的有什么遗言,我想对我相公说——我爱他。如果要给这个爱加一个期限,我希望是生生世世。不说了,反正你不会懂。要杀就杀吧,动作快点,我怕疼。”
    “你这个女人真不害臊。”情情爱爱的挂在嘴边,也没有一点脸红的苗子。清冷禁欲洁身自好的某人之前也不是没有被大胆的女子色~诱过,可是他都是直接踹人出门。
    谢御幺似乎也挺大胆吧,他何时喜欢这种调调的?
    “哼,我对我相公说又不是对你,有什么好害羞的?”
    “说完了?那就去死吧。”他的声音突然变得高亢起来,提着手里的剑冲过来。眼前突然闪现了两道黑影,是琅逸衍给自己的暗卫。
    无声无息,如魅如鬼的就出现了。
    “夫人,您快走!”其中一个道,另一个人迅速的从怀中掏出了信号弹,向天空发出。
    “咻!”
    “砰~”
    白色的烟雾直上云霄,在蓝色的天空中绽放出一个白色的一团。
    谢御幺也不迟疑,向两人回复:“你们自己也小心,能撤就撤。”话落,她只能一脚将华叔踹下去,因为如果把他拉到马车里凭借自己的力气少不了一番功夫,很可能这个时间自己就被杀了。
    她只能向华叔说一句对不起了。
    拿起缰绳,斜坐在了车辕上。这是她长这么打一来第一次开车——却是一辆两个轱辘的马车。
    女子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下来。缰绳在她的手上,急速的赶着马车掉转了一个头开始朝原路退回。一看她要跑了,黑衣男子冷声喝道:“杀了他们,其余人,跟我去追!”
    “驾!”马车在街道上摇摇晃晃的快速前行,谢御幺看了一眼后面,六个黑衣人用轻功穷追不舍。这种武侠世界才会发发生的事情竟然在她眼前,欺负她一个弱女子,真是不要脸。
    “别跑了,你今天是逃不了的。”男人笑得张狂至极。追到了马车,从顶棚上突然跳到了车辕,盯着谢御幺玉白的小脸。女子撇唇,一脚踹去,却被他抓住了脚踝拖向自己。
    刀起,落下,缰绳和马车脱节。
    “哐当。”车厢话落,她整个人都朝着前面倒去。谢御幺灵机一动,趁机跳了下去准备逃跑。男人却像是知道她的想法一样,大手钳住她的肩膀,一把将人丢在了马背上。
    “混蛋,你有本事就放开老娘。我们单打独斗,一群男人欺负我一个女子,你们要脸吗?”
    他也上了马背,一手按住了谢御幺的背部,一边骑马前行。
    听着她的骂骂咧咧,男人有些恼羞成怒,“你闭嘴!”
    “我偏不,你算什么男人?敢做不敢说吗?有本事放我下来,我们比武如何?”谢御幺气得一口咬在他的大腿上,用力十足。
    “你这个疯女人,找死!”男子腿上吃痛,面纱下的脸黑的无比,一个手刀砍在了她的颈部。
    “终于安静了。”
    同城,锦绣坊门口。
    琅逸衍原本在查看存货,突然听到了一声爆炸声,立刻出门看去。那标记,是他的暗卫!!!
    “不好,幺儿出事了!”看来,今天的仓库起火只是为了调虎离山罢了,他们真正的目的是幺儿。
    “郡王。”
    “马上备马,调集獠牙。”琅逸衍丢下了这头,心里慌乱得开始冒出各种想法。不,不会的。他们年后就要大婚了,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出事。
    幺儿,坚持住。
    然而,当他们赶到案发地点时,只看见华叔的尸体。不远处,还有两具暗卫的尸体被挂在旗子上,鲜血流淌了一地。地面上横七竖八的也还有约莫七八个黑衣人。
    凌乱,狼狈,触目惊心的打斗现场却独独不见他心心念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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