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途》067追忆往日

    听楚海讲到这里,孙胖子不由的一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说道:“这个姓宋的就知道,一天的和稀泥。他知道当年我们在十万大山内,斩杀那个剑圣废了多大的劲。混蛋!”
    张十九夹了一口菜,笑道:“他们知道谈判谈判,哪知道我们当年杀入十万大山废了多大的劲。不过那个叛国剑圣,被道尊击伤,境界掉了大半,活该死在师兄手上。”
    四年前,十万大山
    历史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不让人轻易的忘记痛苦。仇恨,在某些时候成为历史传播的媒介,尽管离真相愈发的偏差,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仇恨也使某些历史,没有沦为时间滚滚尘埃中的一员。
    总有些人为了快乐而选择,遗忘过去的痛苦,今日他在台下仰望着的偶像,或许追溯几辈以前,便是不共戴天的仇人。有人选择忘记,自然也有人选择铭记,国仇家恨莫敢忘,卧薪尝胆一辈子,结果,自己孙子对着电视上的偶像大喊一句:“XX,你好帅;XX,我要给你生猴子。”这也就是为什么,每到春节,老头老太太们,死的特别多。
    当然这只是玩笑话。
    而楚海的存在,似乎将巫门与道门千百的仇恨,中和的一个人。他的父亲是巫门炎巫一脉的大巫,他的母亲是道门最瞩目的天才。他在巫门长大,在道门学艺,最后加入民调局。又带着民调局的人进入十万大山,杀一个叛国的剑圣。
    十万大山
    楚海一身民调局黑色制服,他站在一座高山山顶俯视着南越国的首都,在他身边的钱旋同样也是一身黑色制服。
    “你不怕热死吗?”她轻声问道。
    钱旋看着他,总有一种有话说不出口的感觉,现在她越来越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胖子,我的东西到了吗?”
    “到了师兄。”那时就已经很胖的孙大道将一个匣子递给楚海。
    “什么东西?”钱旋有些发蒙的问道,虽然她是局长,但是这次行动上头点名让楚海带队执行,她负责协助,所以她也不好做过多的干涉。
    “嗯——”楚海指了指钱旋的身后,我们的银发大美女回头一看,当时就愣了。
    一门口径1.5米的附纹大炮,静静地伏在那里犹如一头沉睡的野兽一样。钱旋知道这样的大炮绝对不止一门,钱旋毫不犹豫的认为此刻,十万大山第一道防线绝对已经被人悄悄的攻破。
    过了半个小时
    楚海已经换了一个地方,他站在正对着十万大山防卫最强的地方的正面三公里处。
    “开炮。”东方禹话音刚落,数百个无比火球从天而降,它们的降落,如同白日降世。火光一瞬间乍起,当惨叫声传来,十万大山的第一防线,已经沦为了一片火海。
    何为英雄?英雄者,双手沾满鲜血,踏着他人的生命上位。一将功成万骨枯,回首一看,走过的路早已是一片尸骸。
    楚海将一根香插在地上,仰头将自己的脸对着旁边的钱旋,笑道:“此香燃尽之时,我定带着那个剑圣的头回来。”说完他化身为一道惊鸿,便杀向山林之中。
    站在原地的钱旋,目送着楚海离开,摇了摇头苦笑着。在她转过头后,在她左手上的开始出现一股黑气,这黑气在她的手里由虚凝实,一把造型万分夸张的巨大镰刀入手。
    “民调局,迎战!”身为民调局的局长,真正的强者,钱旋以绝世之姿参战。她的镰刀,在空气中划出数道猩红色的弧度,她的左眼沦为一个黑洞,在里面存放着如同金色杏仁大小的瞳孔。
    因为她要这里拖住几个愤怒的大巫,为楚海争取杀进去的时间。
    她手里的镰刀,如同活物一般开始收割战场上的生命,她的仁慈从来不会在战场出现。
    她的身影如神如鬼,镰刀上的刀刃带出鲜血,在空气绽放香气四溢。
    另一边
    楚海行走于十万大山的村寨之间,此刻这些村寨,早已是一片火海,哭喊声惨叫声早已连成一片,尽管语言不通,但楚海依旧毫无感觉的走在路上,他的兴奋快要将他淹没吞噬。
    不知何来的剑光闪过,楚海面色依旧,手里的巨刀插入地面将自己抬起,借力一脚提出,挡下了接下来的一剑,但还是晚了一步,自己的左脸上已经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痕。
    “久闻途安大师,剑术高超,近日一见名不虚传。”楚海朝来人微微鞠了一躬。
    来人面容枯槁,握剑的手就像竹竿一样。一头花白且湿漉漉的头发遮住了眼睛,但头发下的眼睛中是无法隐藏的锐利。
    “呵呵,楚长官过奖了,要不是这突如其来的流星火雨,老夫估计还守着老婆睡觉呢?”
    “冒昧的问一下,您的夫人和家人有没有死在刚才的炮火之下吗?”
    “老夫不才,护不了这一城的百姓,但是看护家人与还是绰绰有余。”
    “哦,那真是太可惜了,不过在下,会很快送他们与大师团聚。”楚海的脸上流露出一副惋惜的样子,楚海拿起战刀手指抚过刀身,刀身上亮起无数赤红色的花纹。
    这刀开始了自己的咆哮,空气变得炙热无比,途安看着楚海,脚尖一点,一剑刺出。
    这一剑好似流星天降,一剑带出万千剑光,快若惊雷,让人无法顶住此剑。
    “够快,可惜了你的剑,早已没有意境,连剑意都没有的剑。怎么能挡下我的刀!”楚海没有去抵挡途安的剑,任他刺在自己的身上,只见被剑刺中的部位散发着红光,楚海的身体,就像一团流动岩浆一样渐渐的融化。
    不好!当途安醒悟过来时,为时已晚。
    一阵微风轻来,带来的却是撩人的热气,本该寂静沉默的月,燃起了赤色的火焰,楚海站在半空之中,手里的巨大战刀的表面上被烈火覆盖。
    他写意般的挥出一刀。
    刀气如火,一刀挥出一记巨大的炎柱,问世间能有几人者尔?这刀已经无敌,这火无人可灭。
    “与你这样泯灭了剑意的人不同。我,只需要不停燃烧。”几乎在途安将火柱斩断的同时,楚海欺身而上,手里燃着烈火的战刀,锋芒不减。
    这天王斩鬼刀,被他这么轻易地用了出来。
    刀出,人首分离。被一刀斩成俩半的途安的尸体,在燃烧的月下熊熊燃烧。火与月,共同埋葬了这过去的剑道第一高手,迟暮的英雄。
    那个为了一个巫门女子叛出华国,一个斩退数百修行界高手的剑圣死了
    英雄的死,就该是这样。要么不死,要死就死在新的英雄的手里,今天这个英雄叫楚海。
    这一刀两断,干脆让人叫绝!
    这是在以高度文明包裹下,实质为极度野蛮混乱的世界,或者说,看似伟大且值得千秋万代歌颂的人类的文明,就是野蛮崛起的历史。在科技与艺术的包裹下,野蛮的火种与心脏不停的狂跳。无论男女他们永远崇拜着,拥有极度力量的人,无论他在干什么。
    哪怕是最为罪恶的事,在他身上发生,也会被赞美为伟大的勇敢;最为**不堪的事,在他身上也会看做多情风流。
    这就是在这无比荒唐时代下,人们为了成为他们中的一员,日复一日憧憬且为之不停努力。
    在小小的方寸学堂里,我们伟大的人民教师们管这叫
    “为国家,为人民而战!”
    楚海停住,刀上燃烧的火变成一道道金色光纹,缠绕着刀身。他拖着刀笔直的走向剑圣的家中,刀尖所过的每一处地方,金色光纹融于烈火,被饲养得烈火都会转瞬燃烧的更加旺盛。
    ……
    反观楚海那里,楚海此刻已经杀到皇宫吧门前。
    剑圣的儿子,是一个相貌十分普通的人,他手里提着剑,面无表情的等在那里。当他看到楚海时,先是一愣然后便对他一笑。
    “外乡人,现在是你们攻破别人的家园。若是有一天,你们的家园被人攻破,你们又该怎么办?”
    “有我在,华国不亡。”楚海的脸上神色依旧。
    是夜,晚风吹淡了一丝燥意,是风,带着这杀意悄无声息。只是眨眼之间,二人便错开身子。楚海,扛起战刀反身向城市外边的方向走去,在走到男人身边时,他拽住他的头发用力一拉,还是壮年的男人的身体与头齐齐分开。
    他提着他的头就这么去了,叛离华国的剑圣一脉也就被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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