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月》第八章，宁可信这世上有鬼，也不要相信会有好人。

    我进到里边一看，一代宗师，竟然是家徒四壁。
    屋里除了一个包袱和两个人，还有两个破破烂烂布垫子似的东西外，其它的便什么也没有，空空如也地。
    我不勉惊讶。低低地问道：“请问，是郭璞先生吗？”
    “找小老儿何事？请道兄直说。我们赶时间。”他并没有回头，手上还在收拾着什么东西往包袱里放。清布衫虽然补丁加补丁，倒是很干净。
    “先生，我有疑惑不解的难题，欲请教先生，还望先生不要顾忌太多，坦诚相告。”我不忘补充一句。
    是的，宁可相信这个世上有鬼，也不要相信这个世界有好人。
    在将要下来的时候，天帝就反复地交待过我了。
    其实我是来搜集魂力的，和鬼不搭噶。鬼收它们的魄力，我收我的魂力，咱们没有冲突。这个是开天辟地时，各帝君们许多年许多年以前就协商好了的。
    所以，大家都相安无事，一直在合力合理地经营着这座灵物农场。
    大流量地收集魂力，我便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下来之前，我便打听到了他的住处，一个代表冥天在古都收了上千年魄力的大神。
    “先生，我是来收租子的。听说你代表仁圣君收了好多年的租子了。我想问问你，这城里哪个地方做收租子的场地比较理想。”我直说到。
    “哦！哪你是三十三天的还是九天的？”他很坏。不回答我反过来打探我的来历呢！
    我可以肯定，他不知道我是谁了。那就好办了。
    “先生，我不代表九天和三十三天，我代表阿修罗天。”我骗他呢。
    因为他代表的冥天与阿修罗天比较友善，对我们却不是很和气呢。
    “哦！”他哑然。
    “阿修罗天能有你这样的人才，实属罕见。你竟然能修到这种无色无味无我的境界了，真的很难得。”
    我静静地听着他说话，寻找着我想要的信息。
    “罗刹女刚刚回去，你就来了。我说怎么这么快呢？原来是你们修罗天也想来分一杯羹啊！”他顿了一顿，接着道。
    “是的。罗刹女在东土的表现不是很理想，所以天帝让我来接替她。”我接着忽悠道。
    “也罢。你们抢的是九天的魂力，又不是我们冥天的魄力，告诉你也无妨。”他信我了。
    毕竟我是天人，又是以阿修罗天的渡世方式来到人间的，所以他们都没有我的相关信息。
    “前天大雪，我就感觉城里来了圣物，没想到是你。”他感慨道。
    “先生。我时间比较紧迫。还要去寻找其它天人的落脚点，所以请先生不要搪塞小神，还望多多点拨点拨小神。阿门！”我装得很像。
    看他的样子，似乎是要回冥天了。估计也是要换个人来接班了吧。所以我适时地催促他道。
    “也罢。我也着急出门。你要是迟来一步，这里便人去楼空了。”他感慨道。
    “如果天神要收集魂力的话，最好是在鸡笼山。但是上神代表的是西方阿修罗天，哪么最好是避一避这个地方。”他接着道。
    “哪么先生，您可有不大引人注目的地方教我？”我问他道。
    “卡门。子山，午向。紫金之巅。其它上神自己去悟吧。小老儿时间到了。”
    他刚说完，只见乌黑一片的冥光于地面瞬间便凝集成了一个八卦状的阴阳景像，而且不停地旋转了起来。
    这八卦越转越快，越转越快，越转越快。忽然之间，两个老头便没了踪迹。连草屋也消失殆尽。
    我站在当心，不免喟叹。来晚了一点，不然可以让他给我好好说道说道呢。也许，就不用我猜来猜去的了。
    看我愣着出了神，圣灵立马自湖面跃上岸来。她走到我跟前跟我作了个揖，提醒我道：“啊?，你别在这里发呆了。赶紧回去吧。时间长了，可别出了别的什么叉子。就那个大小姐的暴脾气，可别一不小心，把你的飞船给砸了。”
    我去！差点忘了。哪个主人脾气不好，别他娘的把我的窝给捣鼓坏了，到时候一地碎片，我可就麻烦了。毕竟这一艘飞船我可是选了好久好久的呢。
    “对了。别把老窝给人摸了就坏了。”我一边回答着她，一边快速往回赶。
    圣灵紧跟着我，她对这里比我熟悉。估计是怕我迷路吧。
    出了八卦阵，刺眼的阳光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感觉一阵晕眩。兴奋冲昏了头脑，忘记了我还很弱，不能离开末灵太久。
    圣灵见我摇摇欲坠的，知道我的体力跟不上了，一把将我抓住，托在她的背上，玩命地往回赶。
    出了玄武湖，过了一独木桥，前面就是新街口了。远远地就能看见人头攒动，好不热闹呢。
    我正高兴时，只见桥下一个老头带着一个小孩沿面而来，正要过河。
    小孩扭头指着新街口的人流问老头道：“爷爷，哪些是什么？”
    “它们是人，不要靠近。没有一个好东西。”老头子头也不回地跟他说道。
    回到玉器商行，我见小徒弟正在收拾些玻璃碎片，门窗似乎被人给打破了。
    圣灵带着我溜了一圈，也没见到我的主人和飞船。
    圣灵比我还着急。接着玉器商行里边的一些玉器的灵气和仙力，她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老婆婆。
    我一个小小人儿，趴在她的背上，很尴尬啊！
    我额头都开始冒汗了。
    “婆婆。你怎么进来了？快过来。”小徒弟一把把圣灵拉到了最里边的货架背后。小声小气地跟她说到。
    诶！他看不见我。
    我心里总算划落了些。
    “这两天我刚刚找了这份新工作，还没来得及去跟您说呢！您老人家怎么就找来了？”水墨有点责备圣灵不该来找他的意思了。
    “小子，你是不是穿得人模狗样了，瞧不起老婆婆了？别忘了，是谁把你养这么大的。”我为圣灵打抱不平了。
    水墨以为是圣灵说的话。正要解释呢，大妈妈就过来了。
    “水墨，你跟谁讲话呢？也不在门口招揽一下生意。”大妈妈一边说着，一边就往这边过来了。
    “你盯着点，我去看看雨烟娘俩。中午饭我让隔壁饭馆的二小子给你送点，想吃什么？”
    “你怎么对着空气说话呢？”大妈妈已经站在了圣灵和水墨的面前。
    “没有。我在练习嘴皮子呢。阿姨，您去吧！店里我会看好的。”水墨见大妈妈看不到我们，心里松了口气。却也疑惑不少，一个劲地瞅着圣灵。
    送走了大妈妈，我赶紧问水墨道：“小子，你是不是嫌弃我们了？”
    “您是师傅？还是老婆婆？”水墨疑惑不解地道。
    “你这徒弟啊！都拜了师傅了，还听不出来吗？”我很不满意地说道。
    “噗通！”一声。小徒弟跪在了地上。
    “师傅。我不是嫌弃你们。只是当心婆婆被发现了给轰出去，难堪啊！”水墨哭着道。
    “嗯。哪我问问你。雨烟呢？”我不能耽误时间了，必须要尽快早到我的飞船。
    “她摔了一跤，老板娘阿姨带她去医院检查去了。”水墨答道。
    “哪家医院？”我接着问他道。
    “师傅，我不知道啊！她们急急忙忙地就走了，没说。”水墨这孩子，总是没什么心眼。
    “哪她脖子上的玉石项链摔坏了没有？”我接着问他道。
    “师傅，您也不问一问我有没有挨打，就关顾着问那男人婆了。”水墨明显地有些不高兴了。估计又挨我主人揍了。
    “你一个男子汉大丈夫的，挨个小美人打几下，你还不舒服了吗？”我对他说道。
    “师傅！”他没话了。
    “好了好了。别委屈了。师傅晚上便开始教你些东西，让她以后再打你你都不会有感觉。好不好。”我跟他说道。
    “嘿嘿！师兄，小孩子原本就是要哄的呢。”圣灵符合我道。
    “呐！师傅现在身体不大好，靠你老婆婆暂时护持着。你也别赶我们走，等雨烟回来了，看一眼我的飞船我们立马就走。好不好？”我这是为圣灵找个留下了的借口。
    大冬天的，你让她在外面冻着，不合适。
    “师傅。您们留下来可以，只是别出声，也别同我说话，不然会吓到别人的。要是让别人认为我是个神经病的话，咱们以后就没饭吃了啊！”水墨提醒我和圣灵道。
    圣灵比我还爽快地便就答应了他，我也只好答应他了。
    吃过中午饭不一会，就见那辆车将雨烟送回来了。
    雨烟的头上裹着纱布，独自下了车，一个人走了进来。
    水墨见了就她一个人回来了，硬着头皮便迎上去接着她，幽幽地问她道：“小姐，阿姨她们呢？”
    “都是你这个土狗给害的。我妈和大妈妈在回来的路上又给人堵了。”雨烟白了水墨一眼，便自己上楼去了。
    我和圣灵见了，便连连给水墨使眼色，叫他别再问了。水墨会意，便不去理会雨烟了。
    圣灵见我的飞船还在，便对我说道：“师兄，你赶紧进去吧。一会你不在里边，没人控制她，她再把你的窝给弄坏了就麻烦大了。”
    也是，我现在可以随意进出了，还是进去先冲冲能量。
    我跟圣灵和水墨悄悄地道：“别走远，等我出来。”
    说完，我立即便飞进了我的飞船。
    “没有一个好东西！明明是洋鬼子欺负人，还要我们赔礼道歉，老爸的名头都不管用。什么狗屁总统府的要员啊！竟会在中国人面前逞能，有本事把干坏事的卷毛蓝眼睛给毙了啊！……”雨烟愤愤不平地道。
    听着她牢骚满腹地，我知道她们遇上硬茬了。
    我虽然有先知的神通，但是这种小事我便不关心。
    女人是受不得气的动物，一受气便立马就会变成话痨的。尤其是像我主人这样的急性子的官家小姐，更加的厉害。
    算了，自己身体还弱，惹不起还躲不起嘛。关上我浑身的耳朵气门，我倒头便睡。
    是的，懒得听。就让她自己喊冤给自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