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在南明》第一百零三节：一方诸侯（七）

    由于昨天晚上秦楚没有看清楚东市格局，秦楚一天时间都呆在东市，东市三条街道空无一人，里面摊位，门市，店铺等纵横交错，没有被摧毁之前，这里一定是车水马龙，一片繁华之景。
    这里也是石埭县城内最高一处地方，当初在这里设置集市知县，一定是一个懂得城市内排水行家，南方多阴雨天气，把集市设置在这里，很好解决因为暴雨导致城市出现内涝等自然灾害，影响集市货物和出行。
    秦楚试想在这里挖出一条地道，那将会是海量工程，狼尾营人手严重短缺，只抽调数十人不能起多大作用，就在这时，铁峰突然走过来说道，江臂通求见。
    让铁峰带他过来，江臂通给秦楚行礼后，开门见山说道：“大人，请给下官安排任务，我们兄弟不能在这里混吃混喝。”
    江臂通说得非常诚恳，但秦楚不为所动，他指着东市残垣断壁说道：“你就是这里的砖头，我要你往哪里搬，你就往哪里搬。”
    他脑海里想的还是在东市挖一条地道，和江臂通说道；“这里需要大量劳力，你去旌德县，首要目的就是人口，我军不仅仅缺将士，还缺百姓，你看这县城房源数十里地，都是良田，可惜没有人耕种，荒废着实可惜，等左千总回来后，你和他搭档去旌德县。”
    江臂通慌忙领命，表示愿意和左千总共同完成任务。
    “这些天好好修养，未来一段时间有你忙的，先下去吧。”
    江臂通下去后，秦楚把玉玉叫过来，指着东市，想在这里挖一条地道，渔夫在东市周围看了看，又丈量东市到城外距离，摇摇头，表示很有困难。
    秦楚问他有什么困难尽管说。
    渔夫双手一摊，向秦楚诉苦：“首先人不够，从东市到城外距离太远，至少要挖到城外五里路，挖的距离城门口太近，没有半点作用，反而容易被攻击一方利用”
    “还有呢？”
    “还有就是防水不太行，人手多地道可以挖出来，可是地下潮湿暂时不能解决，这石埭县更是天无三日晴，辛辛苦苦挖出来的地道，很容易被水浸泡，一场暴雨有可能会造成塌方。”
    秦楚突然想到了铜陵县那一条暗道，那条暗道经历了数百年，屹立不倒，李宫麒只做简单疏通和固定后，就可以投入使用。
    “那不能效仿铜陵县那条暗道吗？”
    渔夫又一次摇摇头，铜陵县暗道他也进去过，光是石砖就用了数十万块，后来听本地老人讲，那条暗道前前后后，修了十几年时间才修好。
    “总兵，没那时间啊，咱们城外烧窑铺，每天也只能烧出三千块泥砖头，光是修补城墙都不够用，哪有多余砖头来铺设地道。”
    秦楚无奈，只能是暂时放弃这个念头，所有他又用整整一天时间，在思考城市防守，傍晚用过晚餐后，城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喝彩声，声音中夹杂着辱骂和喊打。
    他问怎么回事？铁峰告诉他是狼眼营回家，还带着几十个俘虏和不少战马，把大伙们都乐了。
    秦楚正准备出门看看，吴茂却先他一步闯了进来。
    “启禀大人，我回来了。”
    秦楚看着吴茂问他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让左昌一人回来？怎么狼眼营都回来了？”
    吴茂于是他说起，左昌在九华山消灭一只敌军，俘虏二十六个敌人，以及缴获二十匹马。
    乖乖，左昌有些本事，秦楚赶紧让吴茂把左昌带进来，这群俘虏也都被赶进伐木队伍中，但是赵毅焕却被左昌交给秦楚处置。
    议事大厅内，赵毅焕被捆成了粽子，跪在大厅中央，作为清军一个中级将领，他知道很多重要情报，秦楚和左昌用尽办法，就是不开口，左昌年轻气盛，气的连打带踢，可就是不管用，赵毅焕就像是王八吃秤砣，咬死不开口。
    秦楚忍着怒火，问他叫什么名字，从哪来来，到哪里去？
    这三个简单问题，赵毅焕统统不做回答，秦楚也被气的够呛，突然想到江臂通，锦衣卫不正擅长这些拷打之类的吗？
    他让铁峰有请想让江臂通来试一试，铁峰把江臂通带到大厅后，秦楚和他说道：“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撬开这个家伙嘴巴，把他脑子里东西都倒出来。”
    “好咧”
    江臂通一身本领总于有了用武之地，他舔了舔舌头，拷打这可是看家本领，三个部下也被叫过来协助他，四人走上前，将赵毅焕平放在地上，抓起赵毅焕四肢，往四个不同方向用力拉扯。
    江臂通很久没有暴力逼供，但做起来却是得心应手，和赵毅焕笑眯眯说道：“孙子啊，爷先给你松松骨头，待会给你油炸脆骨，让你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赵毅焕四肢被四个大汉疯狂拉扯，感觉四肢就要被扯下来，他用余光看见江臂通身上飞鱼服，心里大惊，这怎么还有锦衣卫？
    锦衣卫残忍手段他可是知道，不死也被得扒层皮，很多人甚至是直接被拷打致死，他的双瞳散发出恐惧的光芒，秦楚看在眼里，但喝左昌谈起迷药，左昌刚才和他说起收拾这帮人细节，让他对迷魂药有些兴趣，让左昌给他也调制一些，说不定以后会用得上。
    左昌内心其实有些害怕，第一次对人使用迷魂药，给他带来巨大震撼。
    “大人，这玩意其实不好使，用多了人脑子会坏，有几个喝多的家伙，现在人还是迷迷糊糊，说话也颠三倒四，像个孩子一样，不晓得以后会不会一直是那个样子，况且这里也没有配料，一时间难以制作。”
    秦楚一颗心被冰水浇透，这迷魂药确实不是好东西，能够杀敌，但同样可以伤害自己人，又问道：“有没有解药？”
    左昌不好意思挠了挠头：“祖上流传下来药典上面，没有解药配方。”
    秦楚也没有过分责怪左昌，只是交代他以后这东西尽量少用，这东西用多了缺德。
    两人坐在大厅里，继续看着江臂通卖力的表演，江臂通浑身充满活力，可要在秦大人面前好好变现，今天非得把这个家伙骨头都拆了。
    “李猴子，用锤子敲他的后腰。”
    江臂通命令李猴子用铁锤捶打赵毅焕后腰部位，赵毅焕四肢已被吊起来，李猴子在他背后，他看不到李猴子对他下手，吓得瑟瑟发抖。
    突然一记铁锤重重击打在他左侧后腰，腰部是连接人体上下半身中间部位，李猴子一锤子下去，打的赵毅焕神魂颠倒。
    紧接着又是一锤子打在右侧后腰，这一次力度轻一些，但也痛得他感觉上下半身失去联系。
    秦楚第一次现场观摩锦衣卫手法，不得不说锦衣卫这方面是行家，把赵毅焕折磨的死去活来，捶打腰部的酷刑还在进行中，江臂通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个铁钉子，阴险放在赵毅焕左耳孔中间。
    他冷漠和李猴子说道：“把锤子给我，今儿个让你感受感受，左耳进右耳出是啥滋味。”
    李猴子一脸坏笑把锤子递过去，他接过锤子，在赵毅焕耳朵上空，虚空敲了几下，然后锤子对准铁钉，猛的往下一砸。
    这一次赵毅焕服了，不等铁锤落下，赶紧认怂，他不敢想象双耳被铁钉贯穿，有多么惨痛。
    “我说，各位大爷，我说我说，饶了我吧。”
    江臂通长出了口气，这人也不是什么硬骨头，他还有很多花样没有展现出来，有点可惜，皮笑肉不笑说道：“早说不就完了，何必被敲打的死去活来呢，这腰以后都不晓得还能不能用？”
    秦楚赶紧下令把赵毅焕拖到他面前，这一次赵毅焕毫无保留，身心俱疲和秦楚说起他来九华山目的。
    “我是赵毅焕，池州府守将，奉赵晃之命前来此地。”
    秦楚心里一动，赵晃？竟然是他的人，连忙继续问道：“你带着这多么马匹，来九华山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