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骑士起源》470. 街头比武

    围观路人的怂恿下，两个同时自称为剑圣传人的课外班老师咬牙切齿，动手就在一念之间。
    虽说决斗是习武之人惯于使用的处理问题的方式，但是帝国早已三令五申，严谨街头私斗。究其原因当然是避免不必要的流血冲突。尤其是这种繁华的路段，又聚集了好些习武之辈，是帝国巡逻兵的重点巡查区域。
    黑长衫的大胡子左顾右盼，刚好这会没有卫兵，果断地拔剑出鞘，挑衅的姿态指着对方的喉咙，眼神也十分轻佻：“你有什么本事，亮出来看看啊？”
    绿袍子的卷毛，起先也犹豫。但是这么多小学生看着他，怎么下的来台。“你们——回家了不许告诉家长，知道了吗！专业动作，不要模仿！”说完也举起自己的剑。
    围观的群众给二人腾出一圈场地。这两个人举着剑互相打量，各自举了架势，看到对方对自己的进攻有所防范，又不得不反复变幻架势，结果旁人看来，就是这俩人在绕圈。
    “快点打啊！”有人催促道。
    “哼，今天头一次见到这家伙，不晓得他底细如何，所以下手比较谨慎。”大胡子解释道。
    若是和学生比武，他们都倾向于起先防守。进攻方破绽很多，很容易反杀。而进攻么，虽然不习惯，但按道理来讲，发起比武的人应该率先进攻。大胡子终于选定一个角度，大吼着冲上来。
    他动作很夸张，叫嚷的也欢实。一看就是那种粗狂的人。卷毛全神贯注迎击，嘴上微微一笑。心想：“哼，最好对付的就是你这种人，满身的破绽。”向着对方攻击的位置，卷毛预先摆起架势防御。
    但是万万没想到，大胡子这招是雷声大雨点小。比划得那么夸张，最后动作幅度只有一点点，奔着卷毛的喉咙刺过来。
    糟了，这厮耍诈，前面是佯攻！
    卷饭的防御幅度太大，反而露出另一头的破绽。大胡子这才得意起来，原来他是个粗中有细的大块头，长得比较夸张，心思谨慎多了。
    他瞅准了要害就刺。卷毛急忙回身防御。幸好眼疾手快挡下这一击，但是因为预计失误，脚下乱了阵法，额角也冒汗了。
    大胡子又哼哼哈哈地进攻，这次卷毛可不傻了，剑锋没走到眼前绝不出招。大胡子看他没啥反应，坐实了佯攻，举剑斩过来。卷毛见他来真的，在千钧一发之际再次举剑反击，这一次教科书搬的反击，二人的长剑相击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卷毛顺势抬高一侧手肘，将大胡子的剑撇向另一侧。
    大胡子用着蛮力不肯放松，卷毛继续擎制对手，不断抵挡对方的力气。
    不知不觉，手肘举得太高，双臂高过头顶，要害全都暴露出来！卷毛暗叫一声不好！这大胡子又耍我。
    大胡子的脸靠得很近，嘲讽道：“哼，这会还冒充我老师的徒弟了吗？”
    “我是真的闭门弟子，绝没有假冒！”
    “还嘴硬？”
    大胡子迅速抽剑换招，长剑一甩剑尖指向卷毛的喉咙。对方举着那个蹩脚的姿势，回击的速度慢了半拍，按着点到为止的规则来讲，已经输了。
    大胡子拍拍他锁骨的位置，卷毛回剑反攻，大胡子则保持防御的姿势后退，逐渐退出进攻的范围。
    这些动作发生的时间太短，围观群众表示看也看不懂就完事了？结果呢？
    “哼，你还好意思自称什么闭门弟子吗？要是玩真的你已经死了。要不要再来一局？”大胡子问。
    “想不到你这粗狂的家伙这么多花招，真是人不可貌相。”
    “兵不厌诈，你自己笨还找借口吗？不服就再来，打到你心服口服为止！”
    二人互不买账，还要再来。这时候人群里面有人小声说：“卫兵来啦！”
    大胡子非常警觉。“糟了！私斗违法，今天还是早点撤吧！”他收了长剑，扒开人群，果然卫兵从另一处街角走过来，看到这里聚集了好些人群，就过来查看。大胡子急忙朝着相反的方向逃走。
    希林撅着嘴非常扫兴，也打算回教堂了，不想一只肥厚的大手拉住他——是大胡子。“诶，你怎么还不跑？”
    “那家伙就是个开课外班的骗子，你要学剑术别跟他，我教你！”大胡子还是非常执着于此事。
    “可是……”
    希林都来不及说什么，大胡子竟然拉着他一起逃跑。后面的卫兵一见有人跑，就嚷嚷着追。希林莫名其妙成了逃犯，不得不跟着大胡子继续跑。
    这大胡子也挺聪明，带着少年专挑人群密集的小巷。沿路打翻了些杂物，阻碍了卫兵的道路。二人钻进一人宽的建筑物缝隙，辗转饶了几条街，从追兵的身后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没关系，离开他们的巡逻范围就没事啦！”大胡子抓着希林就是不让他走。安塞尔肯定是没有跟上，等下回大教堂找他吧！只是不晓得眼前的大胡子在打什么算盘。
    “喂，你打架关我什么事？拉着我干嘛……”
    “怎么不关你的事！要不是为了给你这种迷途青年普及正确的知识，我犯得上当街比武么！你都这么大了，要学点真本事，怎么能跟着那种课外班老师呢！”
    “那你现在还拉着我去哪？”
    “去我老师的故居！我要先向你证明，我就是他的弟子！”
    “……”
    这大胡子认真起来真是很奇怪的人。
    “你……”
    “康索。”
    “好吧，康索。你说的老师，什么……”
    “艾利安·尼古拉斯。”
    （一口气说这么多名字谁记得住啊）
    “嗯……艾利安……他有没有一个徒弟叫做卡拉西斯的？”
    一问这话，大胡子停住脚步，非常严肃地看着希林。而且，他也注意到希林带着的这把长剑，抽出来剑脊上铸着卡拉西斯的名字。
    “你是卡拉西斯什么人？”
    “徒弟……”希林说这话心里也不是特别踏实，“但是跟着他时间不长。”
    “他人呢？”
    “不在了。”
    “哼！”大胡子插回希林的长剑，心里怀着怒火，却不好向希林责难。“那个家伙，害死老师，主要就是他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