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解梦师》第一百零二章 太匆匆

    我是解梦师第一百零二章太匆匆正当这一位青衫草鞋的少年走过山头的时候,恰好青石上的那一位如入定了数十年的少年陡然睁开了眸子,浅浅回首往这一方瞧来,不过入目却是不见一人,只有青山与绿水。
    此行青木宗徐秋算是明白了一个道理,行走天池之中光是凭借足智多谋是不顶用的,必要的时候修为才是硬道理,就如同先前的青木宗老祖王鹭,若不是楼三千在此恐怕今日的徐秋走不出那一方青木陵。徐秋斜视楼三千,和煦春风,楼三千正与段三郎与鳖三说笑哩,徐秋觉得这样很好,哪怕做的事不光鲜了些,可与三年前那般风餐露宿的日子相比不知道好了多少,当然,并不是说徐秋吃不得风餐露宿的苦,而是这其中的孤独最是难忍,就例如,池塘里钓鱼,一连钓了三天,终于在第三日的日暮时候钓上一条三斤重的鱼,猛然回头吆喝,却是无人应,再瞧瞧那鱼,就好似个笑话。
    青木宗一趟,用时不过一个时辰,鹅毛扇中不光是收下了数千枚的寻常丹,青木宗的老祖与公羊玉夫君的骨灰,还有从马与池余之间的往事,对了,以及迎春剑道。犹记一夜春剑中残灵声天池中有一位名为迎春的小儿,届时遇见了也要叫徐秋一声师傅。
    总而言之,天池一行算不上坎坷,但也称不上一帆风顺,好几次若不是自身机智过人,小命早是丢了。至于之后的事,徐秋盘算着要寻到浦南江村的那一位姑娘,姜阿仙的夙愿三枚前辈,以及青城门中的那一位修为了得的姑娘,不对,应是两位,前些日子黑水集中又结识了一位花外女子。不过眼下么,定是不能轻饶了青木宗与青山宗,这两宗门徐秋本来就是不待见,前者是沽名钓誉,后者是蛮横无理,更是伤了顾辞舟的软弱心肠。
    青木宗算是徐秋初次做这黄雀在后的事,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生疏,不过这一趟走了下来,并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之处。当即,徐秋与三位老师傅招呼一句:“三位老师傅,咱们前去青山宗,如何?”
    楼三千很是得意,至少经历这事之后,一向装腔作势自诩读书人,有气节在身的徐秋并没有说三道四,甚至从徐秋的一对招子里可以瞧出零星半点的期许,楼三千心念念:“不愧是我楼三千瞧上的小辈,如此上道!”说罢,楼三前扬长猛呼:“青山总,走着!”
    四位天池“读书人”就这般大摇大摆的出了青木宗,而身后的青木宗远看与昨日无异,可是不敢入其中呐,残垣断壁就不说了,关键是那一宗上下昏昏沉沉的修士就足够让人麻烦,另,公羊玉若是得知自身绣花床榻上的玉枕的门道都被人瞧透了,岂不是要丢死人!
    青山总与青木宗相差不远,青石剑鞘上的少年正疾射而出,穿云过眼,踏山过水,一路以舍我其谁的气势往青石宗去。
    青石宗好是有门道。
    落于山前,抬首望去,山高楼为峰,有三片白云儿聚在山头,很有吉祥的寓意,不过徐秋却是纳闷,调转了好几番的身形,呢喃道:“此山怎么瞧着这么古怪?”
    “古怪?”一向疑神疑鬼的鳖三还当徐秋瞧出了什么门道。
    “三位老师傅,你们瞧这山头可是像一头猪头?”徐秋打量着说道,一句之后,一旁的三位师傅才是好生的端详了一番,段三郎“哎呦”一声,“可别说,还真像是个猪头,瞧那南北两巴掌模样的山峰,就是活脱脱的猪顺风呐!”徐秋笑了笑,云淡风轻道:“难怪,虞山吴那个狗日的喜好吃猪头肉,古人诚不我欺,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唷。”
    入了青山中,连攀小五十里,才缓至山腰,可想而知此山之大。楼三千询问徐秋:“糟糕,先前青木宗之中将那豆腐给炸了个干净,眼下可如何是好?”
    徐秋却是不慌不忙,仍旧是一指自身浮尘,声道:“山人自有妙计,区区青石宗,随便对付一番就是。”
    宗门设于山腰,依旧是好几位守门的小儿,徐秋迈步行至山门前的时候,才是瞧见这青山总的招牌下另有一行小字:“猪头山神仙居。”几位小儿正打趣闲叙,徐秋凑近了,估摸着是在说些荤段子,其中一位年纪稍长的修士正言传身教哩,声情并茂,时而装扮女子深情神色,时而轻咬嘴唇,时而挥汗如雨气喘吁吁,惹的一旁的两位小儿脸色泛红一片,即是兴奋又是面面相觑稍露羞涩。
    忽,年纪稍长的那一位注意到了徐秋,立马就是提刀在手:“来着何人?”
    徐秋一听,立马上前三步,稍稍拱手,“在下君莫笑,拜见青木宗神仙!”
    “一派胡言,此处乃是青山总的地方,哪里去寻青木宗的神仙?”说话的是一位年纪不大的修士,另外一位已是有些不耐烦,方才正是前辈说到尽兴的时候,忽然打断,怎么都是不痛快,刹时已是提剑:“你这不要命的小儿,来了青山总却要寻青木宗的神仙,是瞧不等我等青山宗的修士么?”这厮竟有一剑杀了徐秋的念头。
    徐秋一脸错愕,佯装迷路小生:“甚?此处不是青木宗么?终究还是出门少了,就连青木宗与青山总都是寻错了地方,在下这就离去,叨扰各位神仙了。”
    说罢,徐秋退了身子,侧身要去。
    不过身后却是问来一句:“后生,寻青木宗作甚?”
    背过身子的徐秋狡黠一笑,等的就是这一句,若是这年纪稍长的修士不问这一句,自身也是要回头将此话给引出来。徐秋含首,浅浅的回首一笑,这一笑的玩味可是大了去了,叫身后三位捉摸不透,徐秋刻意拖长了调子:“不可说,不可说,若是说了出口,可是要丢了命的唷。”
    此地无银三百两。
    徐秋将这些修士的心思拿捏的极准,不用多言,光是瞧一眼就能晓得这青山与青木两宗门平日里都是相互不待见,前者说后者装腔作势,后者说前者莽夫铁头,这些称谓都是心知肚明的,好比两宗修士在山门外相遇,那是定要打上一场,撂摊子就要动手动脚,不将其中一个给按在地上是绝对不会罢休。眼下,徐秋厚彼薄此,叫这青山宗的修士听了怎么能舒心。
    枯藤老树昏鸦,徐秋一瞧天色,又是挑眉扫了一眼这几位,故作为难的模样,来回踱步,终是眉一横,一跺脚,呢喃细语的与眼前三位修士说道:“罢了,瞧这天色,估摸着是要下雨,想必青木宗也是赶不去了,一介生意人罢,腿脚不似你们。既然...不如就将这青木宗要的好玩意卖给你青山宗罢。”
    说罢,徐秋从鹅毛扇之中又取出了一大锅,鼓弄起来,惹的眼前的三位青山宗的修士不明所以,其中一位小儿上前一剑拦住徐秋手脚,“你这是作甚?”徐秋却是轻轻一笑,没有与这一位交待,而是与其身后稍微年长的修士解释道:“在下君莫笑,是个手艺人,卖一些小玩意。”
    “卖的小玩意?”
    徐秋还以一笑,并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继续鼓弄柴禾,举剑的那小儿也没再轻举妄动,听了持刀那一位的话,先瞧瞧再说。打山下忽来几位,正是楼三千与段三郎以及其貌不扬的鳖三,徐秋瞧见楼三千一脸鄙夷的模样就知晓交代的事应是办好了,侧身斜视三位修士,轻声道:“与我同行的买卖人,腿脚慢了些。”
    段三郎老远的就传话徐秋:“狗日的徐秋,一定要给为师一个交代,堂堂天池虎人,无量一门老祖帮你下水入田捉蛙。”
    看来这三位老师傅走的急,楼三千卷起的裤脚还未放下,段三郎手中的泥水也有痕迹,只是鳖三四爪干净的很。于是,徐秋欣然一笑,与楼三千与段三郎声道:“瞧你二人出了不少的力,稍后你二人可多吃一些,至于这慵懒的鳖三,算了,就叫他看着。”
    楼三千大惊失色,立马将一麻袋呱呱乱叫的玩意给丢了出手,摆手:“不吃,不吃,你小子丧心病狂,这玩意能吃?”
    徐秋轻笑不言,接过了一麻袋,遂是轻轻瞧了一眼其中,老神在在的侧身与青木宗三位解释:“不瞒各位,君某人这一手艺流传了许久,打祖上的祖上的祖上流传而下,隔三差五的为青木宗烹饪。在下乃是头一遭行路,只记得家中长辈交代是一高入云霄的山头,一路心念念,谁料还是走错了道儿。”
    “隔三差五就为青木宗烹饪。烹的甚饪?小儿,刀剑无眼,休打诳语,青木宗的修士早是辟谷,怎生会贪恋这世俗之物?”
    “三位神仙,轻给在下一刻钟,君某人若是打了半句诳语,任杀之,如何?”
    说罢,徐秋就将一麻袋一往高空抛去,解开了绳子,刹那,这一方天地蛙鸣一片,只见徐秋立马招呼出自身的青石剑鞘,无风自动,迎空而去,徐秋默念:“分崩离析剑,分剑。”陡然青石剑鞘好似千百剑影流转于半空之间,这才是看清了徐秋差三位师傅下水入田捉的是甚,此物是蛙,个头不小,相比寻常青色的蛙大了许多,名为“牛蛙”。
    其实来时途中徐秋还没有主意,到了这青山宗要弄些什么,否则干巴巴的施展天地三清术怕是有些硬生生的,另外也不好诓骗出这些修士袖口里的丹。好在来时途中,路过一方水凼的时候,听取蛙声一片,于是才有了主意。
    徐秋得心应手的操控这青石剑鞘,口中呢喃:“真是不错,一柄无剑之鞘,不光与人打斗的时候猛的很,拿来改刀也是不错。”
    不多之时,徐秋收回了青石剑鞘,并未收回这蛙,而是打出清辉,将这些衣裳脱了干净的牛蛙给暂留半空,少年稍微打点了一番,估摸着是有一千六七百的蛙,当即瞧了一眼三位老师傅,心说办事挺得力。
    徐秋将这铁锅给支棱起,朝楼三千要了几根青木宗千年老树的枝,塞入了红砖砌起的四四方方的火窿里。徐秋踱步候这火候,不得不说这青木宗千年老树的枝,的确如楼三千所言,一点就着,文文青火,不多时铁锅已冒青烟。青山宗的三位修士从来没见过这稀奇的玩意,面面相觑。徐秋取出一壶油,往这铁锅里头轻轻刷了一层,待这铁锅光润的时候,又是就浇了不少油。
    由于先前徐秋的臭豆腐的事后,楼三千已彻底对这徐秋折服,于是乎,不过问,不多问,但就他而言,个大的蛙再是如何摆弄也是吃不得。楼三千有千年的岁数,九天十地哪里不曾去过,还从未见过有什么人、什么习俗会对这田间的蛙下手。
    徐秋不慌不忙的下入了葱姜蒜,爆香,刹那间,香味四溢,将这青山宗的三位都给一愣,其中有一人说道:“真是不敢想,这葱姜蒜三个小玩意,在这油锅里走上一遭,就能迸射出这般的香味,啧啧啧。”另外一小儿,续道:“不过哪怕如此,这蛙也是吃不得,你吃么?”
    “不吃。正经人谁吃这蛙?”
    “正经人谁吃蛙,下贱。”两小儿嬉笑。
    徐秋置若罔闻,眼下这两位小儿与青木宗炸臭豆腐时候的段三郎如出一辙,犹记:“我段某人今个就是从这悬崖跳下去,饿死,也不会吃上一口。”到了最后,还是逃不过一句:“真香!”
    徐秋一扫而去,将这山腰腹头的野味给采摘了来,其中有香菇,有茼蒿,还有一些野蒜,一柄丢进了铁锅之中,遂是用青石剑鞘不住的翻搅,待到时候,再是轻轻一勾手,停格在半空的牛蛙下落了八只,不偏不倚的落入在这铁锅之中,只见徐秋立马甩袖,火势瞬时大了许多,少年手中的青石剑鞘翻滚的更是猛烈。青烟袅袅,此间徐秋的手艺与先前的青木宗臭豆腐是截然相反,先前是以臭味昭著,眼下却是以鲜香引人。少顷,先前白肉牛蛙已成了金黄之色,锅中滋滋声不绝于耳。
    徐秋的眉头逐渐不平,接下的步骤甚是重要。依据《瓶梅》之中那一位猛人西门先生的记载,干锅牛蛙最要紧的时候就是眼下,要将这锅中牛蛙上下两面均匀收油,稍用火烤,随后的肉质才是精致爽口,当年西门先生运用的颠锅的手段。徐秋认为西门先生虽是一位旷世奇才,可毕竟是没有修为,故而徐秋另有法子。只见这位少年,一撇袖袍,猛的抬锅,声道,“翻滚吧,牛蛙。”遂是再抽出了铁锅,叫这连冒而起的青火炙烤这三只牛蛙。
    满座皆寂。
    遂。
    尽数唏嘘。
    徐秋收手的时候,青山宗前已是水泄不通,果然老鼠的崽子会打洞,虞山吴的山门鼻子尖。
    徐秋取出了八木碗,一木碗中盛放了一只,再另取了一木碗,其中野蒜数十瓣,青石剑鞘,捣之,一碗蒜汁,轻轻淋在其余八碗。
    踏着草鞋的少年拍拍手,毕恭毕敬的向这青山宗的七八百修士行了一礼,再是上前三步与这先前看护山门的三位修士说道:“一刻,不多不少,将将好。”
    “这...”持剑小儿说不上话。
    徐秋咧嘴一笑,一指单凭香气就将青山宗搅了个天翻地覆的碗中之物说道:“不瞒各位,君某人前去青木宗买卖的就是这手艺。各位不妨尝一尝?”
    修士也是人,但凡是人难免有忌惮之心,眼下不光是这徐秋来历不明,另其烹制的牛蛙也从未听闻过,故而,哪怕是再香也是无人敢上前尝一口。
    徐秋扫视段三郎,三郎立即领会了徐秋的意思,起初的他也是拒绝的,不过一想起徐秋青木宗时候臭豆腐的手艺,也是喉间攒动,蠢蠢欲动,徐秋又轻笑回了一句:“这个时候不尝,稍后你可是吃不见了,可是要卖钱的哩!”
    三郎三步做两步,一手捧起木碗,一手拈起两面酥黄的牛蛙,垂涎三尺呐,轻轻入口,简直美妙的不可方物。外酥里嫩,精致的口感与刁钻的鲜美叫段三郎好是庆幸自己能在地鱼北山之上结识这一位手段层出不穷的少年。
    徐秋云淡风轻一指段三郎极致享受的神色,又与身后楼三千声道:“楼老儿,怎么,不吃么?”
    楼三千向来认定一句话,世间万物,唯女子与美食不可负!瞧楼三千迈着缓慢的步子,极不情愿的行至木碗前,眼下他的心思有有如夜里偷腥的猫一般,既是馋,又是怕,怕这蒙面的郎君是个二流货色,可长夜漫漫不尝试一番又是难以入眠。
    “咔嚓!”
    楼三千不过轻轻入了一口,立马身子一惊,破骂出声:“乖乖,乖乖,麻痹的,怎生天下还有这般美味,为何老夫这些年岁都不曾知晓,真是白走了一招这人世间呐。”说至此处,楼三千好生的望了望这鲜美的牛蛙,竟是热泪盈眶。
    青山宗再是有人忍耐不住,依旧是那先前谈及“下贱”那位小儿,瞧他出言:“青山宗向来口味极刁钻,若是此物不美,你可是要人头落地!”说罢,这厮一扫身后密密麻麻、压山一片的青山宗修士。这厮学着段三郎的捏法,眉头紧皱,入嘴小口。徐秋冷笑,只听那厮惊呼三连:“草。”
    “哟呵。”
    “丢!”
    持剑少年忘了腰间的剑,一对瞪大若铜铃的眼正好生的打量徐秋,不住的称赞,“少年,此物怎会如此...”
    徐秋云淡风轻,“下贱?”
    “非也,非也,哪里是下贱!难怪青木宗的修士各个是容光焕发,敢情是有如此鲜美的东西。”
    说罢,一口下肚。
    宗门的规矩就是宗门修士的准则,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先前青木宗的修士俱是书生打扮,做起买卖来也是扭捏,戒备心重的很,而眼下的青山宗却与青木截然相反,但凡是有一位修士率先尝了一口,余下的千百修士是绝不会有半点疑心。例如,古时南北两地,北方民风彪悍,留一半淳朴上大道,寻常都是吃酒吃肉,就与这青山宗一般,虽然性子恶劣了些,但习性大差不差。再瞧南方,多是江南水乡,不论是男子或是女子都是温婉的很,留一半相思羞涩于口,就如青木宗一样,生性多疑。
    徐秋故技重施,瞧这蜂拥而至的青山宗修士,立马收了摊子,“青木宗是二纹丹换之。青山宗难不成是要抢么?”
    青山宗的这些悍匪,怎么会舍得讨钱?纷纷是提剑叫嚣着要白嫖。于是徐秋以死相逼,高呼:“各位今日就算是将我给杀了,君某人也不会白白送出买卖。既然是买卖人,自然是有规矩,一买一卖,才是考究,光是白嫖,还算甚买卖?”
    “大不了就是一死,死了也好,偌大天池也就只有君某人有这手艺,你们好自为之。”
    青山宗多数是一些大字都不识几个的修士,一听徐秋这话一愣,“耗子尾汁?”
    徐秋汗颜,“好自为之。”
    还是有一位稍懂些学识的故人此间出言,正是青水宗风波庄上与徐秋对联的那一位青山宗少年,尔悲。尔悲出言:“各位,你我皆是修士,怎能恃强凌弱,若是将这规矩给破了,青山宗留下了诟病不谈,你我又怎能心安,这与不劳而获有甚差别?”说罢,尔悲率先交上了一枚二纹丹。
    徐秋赞许这一位少年,不为了别的,而是这一番话甚是得体,当即出手也是阔绰,奉上了三只。尔悲也不客套,只收下了一只,之后不做停留,直上山去了,文人墨客都是这般,不当面进食,从另一层面而言,尔悲不贪。
    徐秋一扫水泄不通的青山宗,斜视鳖三,鳖三当即会意,瞧他一手一只牛蛙,一口一口,捏着嗓子叫唤,将青木宗外学来的会员制,钻石会员,以及终身会员一套给道了出口。
    起初,这些青山宗的修士还是有些错愕,也有不少修士认为眼前君莫笑这少年使的是巧取豪夺的手段,不过也没半点办法,抵挡不住牛蛙的美味,一时沦陷了其中,止不住的掏丹购之。
    楼三千生火,段三郎翻搅铁锅,鳖三哟呵,徐秋收丹。
    徐秋与三位老师傅,不亦乐乎。
    行走与天地之间,没点手段怎能立足。
    徐秋眸含山川,自言自语四字:“血债血偿。”
    恍惚间,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
    花榜争席,在即!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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