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殖道》第七十七章 实地勘察

    既然已经决定在钓鱼岛周边的七座岛礁上设置阵法,在沈静圆从长乐带回阵盘之前,留在岛上的诸人打算先行察看一番。
    南小岛、北小岛、北屿、南屿、飞屿、黄麻屿、赤屿七座岛礁中,距离钓鱼岛最近的是飞屿,由于岛礁面积狭小,宝船无法靠近飞屿,张玄庆等人只能换乘小艇登上这块巨大的礁盘。
    飞屿在七座岛礁中面积最小,一眼望去就是一块巨大的礁石。滑溜溜的礁石让踏足其上的张玄庆等人险些摔倒。
    飞屿全岛整体都是石质,要在光秃秃的礁石上设置阵眼,除了开凿出足以安放阵盘的坑洞,别无他法。
    离开飞屿后,一行人接下来前往察看的是南小岛和北小岛,两岛相距不过数百尺,却各有特色。
    当张玄庆等人乘着小艇,先在北小岛靠岸。这座极少有人踏足的小岛上,满地歇息的都是各色海鸟。也许是因为这些海鸟很少见到登岛之人,一行人走到跟前,它们也丝毫没有受惊的表现。
    鸟群中最多的是一种黑褐色海鸟,这种海鸟嘴部细长,颈部和翅膀羽毛呈黑褐色,但胸部和翅膀下方羽毛却是白色,眼圈四周有着黄色和淡蓝两种颜色,如女子涂抹的粉黛一般。
    随同登岛的朱云贞对这种完全不怕人的海鸟倒是颇感兴趣,忍不住伸手尝试着,去抚摸其中一只正埋首于胸前的海鸟的背部羽毛,对方也只是抖了抖翅膀,扭头看了一眼打扰自己休息的奇怪生物,并没有像一般鸟类那样受惊飞走。
    一贯不苟言笑的李玄宗也忍不住道:“这些鸟雀不畏生人,抓几只来打打牙祭倒是容易。”
    朱云贞闻言瞪了李玄宗一眼,鄙夷道:“道友身为修道之人,当知修身养性,口腹之欲怎会如此之重?”
    李玄宗没想到自己的一句戏言会招来朱云贞的如此鄙视,笑着对张玄庆道:“贫道昔日只知张夫人的修道资质远超常人,现在才发现张夫人的道性也让我等汗颜。”
    张玄庆对自家夫人正色道:“李真人身为武当掌教,方才不过一句戏言,岂是真的贪恋口腹之欲,夫人不可妄言。”
    朱云贞在出嫁之前很少与府外之人打交道,在国公府内又颇受宠爱,日常言语常常是毫无顾忌,即使在言辞间有什么不当之处,也没有人会责怪于她。这就造成她在与外人交流之时,言辞间常常忽视了对方的感受。
    此时朱云贞已经对自己先前的言辞感到后悔,又听到张玄庆的一番教训,心中羞愧难当,眼角开始出现晶莹的反光。
    张玄庆没有发现朱云贞情绪的变化,只顾着与李玄宗等人在岛上寻找适合安放阵盘的位置,由于岛上歇息的海鸟众多,遮蔽了岛屿地貌,一行人只能一路强行驱赶着鸟群,慢慢察看着岛上的情况。
    当一行人正驱开一群海鸟,眼尖的河狸子发现鸟群飞起后,地面一处凹陷中躺着一枚白色的大蛋。
    张玄庆走近细看,只见这颗鸟蛋通体洁白,呈椭圆状,他正在奇怪产蛋的母鸟怎么会轻易的放弃自己的后代,忽然听到从头顶处传来阵阵翅膀的拍击声,抬头一看,一只双翼展开近十尺的巨大海鸟,正紧紧盯着自己身边的鸟蛋。
    看来是产蛋的母鸟回来保护自己的后代了,张玄庆也不想当这个恶人,于是从大蛋旁边退开,大鸟随之落下,将大蛋掩在自身的羽毛之中。
    张玄庆此时在仔细打量起这只勇敢的大鸟,发现它与岛上其他海鸟羽毛的颜色有着不同:它的前额和翅膀上都长着白色羽毛,在尾巴及翅膀的边缘却是褐色羽毛。
    此时,一行人中一直未出声的河狸子道:“这种毛色的海鸟贫道昔日在钓鱼岛上也曾见过,每日黄昏之时,总有大批海鸟在岛上歇息,入夜之后就会离开,两种不同毛色的海鸟总是分为两个鸟群,向着不同的方向飞离,贫道猜想此鸟的老巢可能别有他处。”
    张玄庆发觉在岛上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等白羽褐边的海鸟,之前所见的都是褐羽白边,看来这只大鸟只是偶尔落脚于此,此地并非它的巢穴。
    不知不觉中,一路上被驱散的鸟群开始在空中聚集,从上方向地面上这些打扰它们正常生活的无羽两脚直立生物,发起了一次独特的攻势。
    无数鸟粪从天而降,让张玄庆等人狼狈不堪,空旷的岛屿上一时间找不到遮挡之所,受到“攻击”的诸人只能各显神通,或抵挡或躲避着鸟粪攻势。
    武当掌教激发的呼风符在自己周围制造出了一道小型旋风,落下的鸟粪被旋风改变了方向,朝着四周飞溅。李玄宗此时也顾不得“伤及无辜”,抱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态度,任凭鸟粪溅向同行之人。
    河狸子又是另外一番举动,只见他迅速脱下外衣,将衣服内里朝外,拿在手中用来阻挡鸟粪的袭击,好像全然不顾外衣的污秽。不过仔细观察就可以发现,河狸子这件衣衫内衬的奇特之处,不像是普通布料,反倒类似光滑的鱼皮,鸟粪虽然能够接触到衣服内衬,但完全无法留下痕迹,而且很快被抖落下地。
    对这类秽物最为敏感的是身为女子的朱云贞,她可没有什么手段阻挡这些鸟粪,因此她的第一反应就是靠近张玄庆。
    张玄庆不仅要解决自己的麻烦,还要帮助自家夫人,他最拿手的雷法显然对这种状况毫无作用。
    张玄庆也只能学着河狸子的做法,脱下外袍来抵挡秽物,还好身穿的道袍足够宽大,能够勉强遮蔽住两人。这件道袍可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不过是一件普通的布制长袍,张玄庆情急之下,竟忽略了藏在道袍中的那份《鲁班书》原稿。
    道袍在张玄庆手中急速抖动,抵挡着不停落下的鸟粪,显然空中的海鸟们还在持续发泄自身的愤怒。
    此时的张真人甚至抽不出手来,用雷法驱散空中的鸟群,在其翼护之下的朱云贞此时也想到了驱散鸟群的这个釜底抽薪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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