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华年(胤礽重生)》分节阅读_120

    觉得若是像上一次那般半道折回未免劳师动众反倒是军心不稳,还请汗阿玛三思。”
    康熙不动声色地问道:“朕若是不去,该由谁来统军?”
    “二伯或者五叔……又或者,若是汗阿玛信得过儿臣,儿臣愿领兵出战。”胤礽低垂下眸,脸上的神色却是十足的恭谨和慎重,似乎并不是随口说说而是考虑了许久的肺腑之言。
    闻言,康熙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你想上战场?上战场很危险,不是闹着玩的。”
    “儿臣知道,但领军出征也只是坐阵指挥并不用亲上前线,儿臣以为只要小心一些不会有问题。”
    “朕不答应,”康熙皱起眉:“你是储君,出不得半点差池,即使有一星半点的危险,朕也不会答应让你去。”
    胤礽反问道:“汗阿玛是皇帝,更是万金之躯,又为何要执意亲征?”
    “这是朕的决定!由不得你质疑!”
    康熙一动怒便又咳了起来,有些喘不过气来,一张脸憋得通红,胤礽连忙给他拍背,放轻了声音:“汗阿玛息怒,儿臣没别的意思,只是看着叔叔伯伯和大哥上战场金戈铁马,有些向往而已,您不答应,儿臣便灭了这个心思就是了。”
    早就知道康熙不会答应,胤礽原也没抱过指望,说出来不过是让他知道自己有这个意向,试探一二而已,至于他嘴里说着担心自己的安危不答应实际上是不是以为自己是想染指兵权还是有其他想法,胤礽也懒得去想,反正这么些年下来,康熙对他的猜忌防范是越来越重,他提不提这个都没差。
    康熙还想再说,下头的奴才进来禀报说是胤禔和胤祉两个来了,说要求见皇上。
    胤礽站起了身,把药碗搁到了一边太监端着的食盘里去,胤禔和胤祉进来,请过安之后就说起了来意,说是他们已经奉命审问过了那两江总督范承勋,其他那些个罪名他全都认了,但是写反诗画那引人遐想的画这一条却是坚决不承认。
    胤禔道:“范承勋说他对朝廷之忠心上天可鉴,他虽糊涂做了许多错事,但唯有这一条,他纵然是死,也绝不会对皇上对朝廷有二心,那些诗并非他所作是莫须有的栽脏诬陷,而那幅画虽是出自他之手,却绝无暗示日月同在之意,他画的时候纯粹是打闲心,是有心人望文生义给那画生出许多的深意来,硬要将这不忠不义之名扣在他身上。”
    胤禔禀报的同时,胤祉将手里由范承勋亲笔写下的自白血书呈给康熙,道:“范承勋说若是皇上不信,他宁可以死明志,还望皇上还他一个清白。”
    康熙皱着眉将那血书接过去,看着上头触目惊心的鲜红大字,脸色一下变得难看不已,看了半响,沉声吩咐人:“去把四阿哥给朕叫来。”
    胤礽嘴角勾起一抹轻笑,趁机将康熙喝了一半的药又递给他,康熙接过一口全灌了下去。
    听得传唤,胤禛很快就来了,一进门就敏锐地感觉到了里头气氛不对劲,跪下请安康熙却没有让之起来,冷着声音问道:“两江总督的案子,那幅画和那几诗,你到底是从哪里听说来的?”
    闻言,胤禛心里有些忐忑,稍一犹豫小心回道:“儿臣在江南查案时,听得不少人议论,两江总督在当地建了个诗社平日里时常吟诗作画,儿臣看过那些诗,也是确实觉得有蹊跷,才带回来呈给皇上看,至于那画是……”
    “可范承勋说那些诗根本不是他写的!”康熙突然提高声音,大声打断了他,手里的血书一挥便散了一地,胤禛看着他飘落到自己跟前来的泣血自白书,不由得愣了一下。
    “你给朕说清楚了!那些诗到底是范承勋写的还是你无中生有捏造出来污蔑他的!”
    胤禛心里快算计起来,范承勋不承认是他写的?怎么会这样?他原以为他应该只会大声喊冤表明自己无反逆之心那便是说也说不清的事情,但如若这些诗当真不是他写的那就绝对是栽赃诬陷了,那么难道是张榕端在骗自己?可是怎么可能?!张榕端若真是骗他要么就是他自己和范承勋有私仇借机诬陷,要么就是有其他人在背后指使……想到这,胤禛暗暗咬住了牙,懊恼不已,不管是哪一种,都是他自己疏忽了,错信了人。
    而且更糟糕的是为了不引起康熙怀疑又或者说他是心虚怕康熙怀疑他和胤禩一样私交外臣,之前他并没有把张榕端给供出来,只说那些诗是自己摘录来的,如今要再说不是出自他的手笔,难免有推脱之嫌,若是张榕端咬死不认,他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指不定还会牵出自己和他私下有染,到时候怕是更加难堪。
    “说话!朕问你那几诗到底是范承勋写的还是你编出来故意想要栽赃他的?!”
    “儿臣没有,”胤禛硬着头皮道:“儿臣并非有意诬陷两江总督,儿臣确实听人议论两江总督时常妄自议论朝事出言不逊,才去翻阅了他那诗社所出诗作,许是儿臣疏忽了,错将旁人所写之诗当做了范承勋之作,这才误会了,但儿臣绝无蓄意诬陷之意,还请皇上明察。”
    “疏忽?误会?你当朕是无知稚童任由你张口哄骗?!你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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