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和泉传》第二十八章.重要之物

    ……
    “父亲!父亲!”
    “妈妈,爸爸已经好久没出来了,他怎么了?”
    芷还没有长大,不能理解过于复杂的感情,他只是担心自己的爸爸。
    芷的母亲摸了摸芷的头,叹了口气。
    “他刚刚失去了自己的兄弟,我们……所有人……也……失去了姓氏……”
    “他并没有做错什么……没有人怪他,但他的心里不好受。”
    芷受到了母亲的感染,虽然不知道什么,却泛起了泪光。
    母亲安慰道:“每个人都会有难以抉择的时候,你父亲是一个坚强的男人,他会走出来的。妈妈……已经做好一切的心理准备了。”
    “妈妈,我半天不吃饭就饿了,爸爸已经两天没吃饭了,他一定饿坏了。”
    芷摇了摇妈妈的手说。
    “爸爸是一个很厉害的忍者,他……”
    吱呀一声,门终于开了,是熟悉的带着威严的声音。
    “礼节、礼节!要称呼父亲、母亲;昨天的手里剑训练翘掉了,今天的剑术训练也翘掉了。我可是好不容易给你换来了一个威力强的忍术,我怀疑你这个混小子会因为没扔准而被敌人的手里剑干掉。”
    只见一个胡子拉碴穿着便服的男人从黑暗中显现,即使蓬头垢面,可衣服仍然整整齐齐。教训完芷又转向了另一边。
    “彩子,你再这么惯着他,早晚会把我气死。教育就是……”
    “咕噜……”
    一阵尴尬的声音打断了他准备的长篇大论,他咳嗽了一声。
    “我并不是一个很厉害的忍者,会饿是很合理的事情。平常也是这样,战场上情况会更加恶劣,强健的体魄才能增加存活的几率。
    芷,从今天开始训练加倍,顺便把你拉下的训练补上,我这几天很闲,陪你一起,别想着偷懒。”
    “彩子,做饭,五人份。”
    ……
    小林子里,芷找到了父亲,一屁股坐在旁边,一口将父亲的酒盅喝光了。
    “小孩子不能……”
    这个男人才发现,他的儿子个头早就超过了他,刚刚已经成年了。
    于是他改口道:
    “忍者要学会节制,不过非任务期间偶尔喝一点也可以,就这一瓶。”
    他顺手就将芷手中的酒盅拿过来,倒满了,又塞到芷的手里。
    “父亲,你每次准备接任务前一天都会躲在这里看同一份卷轴,还老是不给我看。”
    芷在父亲面前永远孩子气,结果就是被古板的父亲怼得没有脾气。
    “忍者守则之二……”
    “是、是,任何情况下都要严格保守机密。”
    “算了,已经到了可以说的年龄了。这是我们……这是千手一族的历史记载,只有我们这儿和村子的密库里才有的机密记录。”
    芷的父亲脸上浮现出了怀念的神色,眼角也沾上了笑意。
    “上面记载了从战国后期到现在的历史。
    柱间大人和扉间大人都是族里千年不遇的奇才,柱间大人结束了乱世,创建了木叶村;扉间大人团结了村子,制定了村子里至少一半的制度。村子里孩子的存活率在提高,连我的儿子都成年了;村子有了稳定的收入,也很少有人饿死。
    现在过的每一天都像是在做梦,我每天醒来都会先去看看你,真怕这只是一个梦。”
    芷眯了眯眼睛,发现了盲点。
    “这就是你每天四点就把我强拉出门的解释?”
    他止不住地抱怨道:
    “太过分了,我从三岁一直到毕业就没有睡过一次好觉,害的我老是被老师骂。要不要我掐一下……”
    “被老师骂?上课睡觉?”
    芷缩了缩头,发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
    “怪不得你老是犯很白痴的错误,问很白痴的问题,你在忍者学校压根没好好学。
    下午我会去拜托你大伯,你给我重新学习。”
    随着划过一道弧线,芷下意识的接住了,是父亲一直不给他看的宝贝。
    “还有这个,不是一直好奇嘛,就是你的成人礼了!好好看,争取背下来,我回来一起检查。
    要是回来你还吊儿郎当答得磕磕绊绊,我就直接把你踢回忍者学校重学。跟小你十多岁的孩子一起学,绝对够你印象深刻的。”
    “不是吧!”
    ……
    确实不会了,芷的父亲再也没有回来。因为遗嘱,这个男人连名字也没有留下。
    ……
    “大伯,为什么父亲……”
    芷的大伯看着橱柜上的相片,空洞而复杂的眼神让芷沉默了下去。
    “我的弟弟,是一个伟大的男人,是一个无愧于村子的忍者,是一个出色的丈夫和父亲,所以他,没有办法……原谅自己。少族长……”
    大伯潸然泪下。
    “……我们只剩下木叶村了……”
    “什么意思……”芷感觉心脏好像被紧紧的攥住了,喘不过气来。
    大伯闭上了双眼,摇了摇头。
    “还没有到知道的时候,你还不够强。”
    “他早就托付好了该托付的,只要你快快乐乐的活下去,他,就会满足了。”
    “够强就可以了吗?”
    ……
    不停的训练、不停的做任务。
    芷除了照顾母亲和做忍者工作以外,还长期在木叶学校授课来重新巩固自己的知识。
    他做了大量的任务,仅仅用了三年就成为了上忍。
    他交了很多好朋友,团结着村子,成为了村子的中流砥柱和纽带。
    最后,他成功加入了暗部,有资格知道村子里的机密了。
    他晋升第一天的傍晚,像往常一样去了大伯家,做训练。只是这一次,不一样了。
    “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你的了,芷。”
    一道气喘吁吁的声音显得很是高兴。
    “你的实力已经完全超过我了,就连体术也打不过了,老了呀。不像桐那个臭小子,既没有天赋,还不好好练,到现在还是下忍。
    你是大哥,带他的时候给我狠狠的操练他。”
    “今天带你妈妈一起来吃饭,家里好久没有热闹热闹了。我……”
    “大伯……”
    大伯被芷打断了,芷坚定的看着他。
    “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转移话题,失败了呢……”
    大伯温和的笑了笑,叹了口气。
    “哎,我一开始就知道的,你这个孩子温和善良,却是和弟弟一样执拗。
    我想他大概是预料到这一天了吧,才会让我给你设定一个目标,让你成长。那个男人最软弱的真相,他在最后已经给你了,就在空白的那一部分。
    设定的解印式是:丑-戌-辰-子-戌-亥-巳-寅。”
    芷瞳孔一缩,完全不敢置信的样子。
    “看来你也没有吃饭的意思了,我让内子去找你母亲吧。你的父亲已经找到了重要之物,他走的毫无遗憾,去吧,去看吧。”
    ……
    芷冲向了家里,向妈妈匆匆打了声招呼就奔回了卧室,端端正正的坐在床上,把卷轴从自己的枕头底下抽了出来,掀开到空白处。
    ‘越是需要快速施展的强力忍术,越是需要对查克拉的充分理解和使用,勤奋也可以弥补拙劣,但懒蛋是没有资格使用的,对吧,父亲。’
    查克拉火焰凝聚在芷的手指上,也印在了卷轴上,一行行被封印的文字就这样显现了出来,芷可以随意观看了。
    ……
    芷,看到这些的时候你要么是上忍,要么已满三十岁了,父亲要祝贺你;如果看不到的话,也只能遗憾了。
    上面的故事很让你震惊吧,柱间大人为了抵挡入侵的敌人,亲手杀害了自己最好的朋友。
    父亲我也做了同样丑陋的事情,但最后,我的弟弟已经因为出卖而死,千手一族还是因为少族长的去世而执行了扉间大人遗留的计划。
    父亲大概是一个失败者吧。
    我最好的朋友,居然是砂隐的间谍,一向以细心而自傲的我竟然整整七年没有任何发现;包括你叔叔在内的三个上忍,十几名中忍和几十名下忍都在埋伏中牺牲了;我截住了我最好的朋友,最后只有刀刃相向。
    父亲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坚强,我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整整三天,悔恨、痛苦、狂怒、逃避、懦弱、哀伤、绝望……我这时才明白柱间大人的往事,他大概也难过得要死吧。
    是芷拯救了父亲。看着你偷懒,看着你加练,看着你熟睡,看着你成长,我终于理解了何为梦想,所以父亲只是悲伤,我也明白了和平从来就没有什么捷径,所有的近道被证明是镜花幻影。
    唯有一代又一代的努力和传承,才能让和平的时期越来越长,才能守护村子,才能守护未来,才能守护你。
    等到你已经成年,你已经能好好照顾自己,照顾彩子,我大概也就放心了。父亲想要去完成两件遗憾,也是同一个任务,父亲要为千手一族正名,也要告诉他,新的和平即将到来,大家不用在厮杀了,回不来的。
    所以中了类似的幻术还被干掉了,你就等着去地下挨我的拳头吧。
    人生总是困难的,当你面临选择的时候,但愿父亲的失败人生会对你有所帮助。
    毕竟,你是父亲人生中为数不多的成功啊!
    ……
    ‘父亲。’
    芷神情复杂的站在两道身影旁,水迹新染,忙碌的中忍小队正在四处打扫战场,清理战斗痕迹。
    ‘大概,当我的重要之物也散放光辉之时,我也可以无憾的去告诉信哲和十叶,新的和平已经到来了,离不用战争又进了一步吧。
    和平,真是个奢侈的词汇。’
    “队长,我们快弄完了,准备回去了。”
    他对着刚来到他身边的副队长说道:“抱歉让你们陪我任性,收完我们就赶快回去吧,一会儿还有重要任务,需要我们的力量。”
    副队长锤了他肩膀一拳,无奈的说道:
    “我们都一起陪你出来了,客气什么,就饿一点呗,回去请吃饭!加上我六个中忍能吃穷你。”
    芷悲伤的脸上,忍不住有了一丝笑意,点了点头。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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