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雪云烟》（两千九百五十二）粗棒

    “他转过身后，你看得清他做什么了吗？”铁今绝问道。
    “我起初没看清楚，他身体当着一部分。我猜，他可能看了看那本《引牵功》吧。”铁红焰说道，“我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后来我看见有一根粗棒渐渐向上方移动，然后飞向了那香炉里的那根粗香。粗棒的一头接触那粗香顶端时，粗香就被点燃了。后来厉方士又做了些什么，我也没太注意，他背着身，有些事情我也看不大清楚。我知道他背过身去后一直在作法。”铁红焰说道。
    铁今绝道：“那他后来转过身了吗？”
    铁红焰说：“转过身了。他转过身后，那本《引牵功》就在他两眼正对的方向移动，他的头一动，那本《引牵功》就跟着移动，但是不管怎么移动，那本《引牵功》似乎总能保持在距他两眼一尺左右距离的地方。”
    “他转身后跟你说什么了吗？”铁今绝又问。
    “说了。”铁红焰道，“这时厉方士就对我说让我你进入那青色的圆圈里，他还说他也会进入另一个青色的圆圈里。当时地上有三个青色圆圈，一个离厉方士最近，一个离武寻胜最近，另一个离我最近，厉方士当时说的他要进的那个青色圆圈就是离他自己最近的那个。厉方士还跟我说，他进入那个青色圆圈后会转过身做一些动作，让跟他一起做那些动作，还说武寻胜也要进入圆圈一起做。他问我他转过身以后，如果武寻胜没进圆圈，能否麻烦我提示他一下，我说好的。其实当时我知道只要我一进圆圈，武寻胜肯定会进去的。”
    铁今绝问道：“接着你就进离你最近的青色圆圈，武寻胜也进了离他最近的青色圆圈？”
    “是的。”铁红焰道，“正如我想的那样，我还没提示武寻胜，他自己就进去了。”
    “你进入青色圆圈之后，有什么不适的感觉吗？”铁今绝问道。
    “完全没有。”铁红焰说道。
    “然后怎样了？”铁今绝又问。
    “我就跟厉方士说我们都已经进了青色圆圈，之前我已跟寻胜说了到了这步他要跟厉方士一起做动作，他应该记得，但我还是会提示他一下。厉方士跟我说辛苦了，他自己就进了距他最近的青色圆圈，然后就转过身去了。”铁红焰说道。
    “这时候他又背对着你们了？”铁今绝问道。
    “是。”铁红焰说，“厉方士转身后，那本《引牵功》也又跟着他移过去了，而且还是在距他两眼一尺左右的位置。”
    “你就按你说的，提醒了武寻胜？”铁今绝问道。
    “是的。”铁红焰说道，“我就对他打手势，当时也用嘴形提示他，告诉他接下来要跟着厉方士做动作了，他一下子就明白了，对我点头，跟我说他知道了，他说：‘接下来跟着厉方士做动作，是吧？’我就对他点了点头。”
    “厉方士接下来怎样？”铁今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