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烬人的神话之旅》第三十二章 海军要塞

    如果要说到海盗们为何敢讨论攻打海军要塞，那是由于此时的加勒比海地区处于西班牙的控制之下，而这群海盗则可以算是与西班牙争夺海上霸权的英格兰的海上民兵，再加上前两年英西海战中英国的胜利，自然让这群无法无天的海盗看到了西班牙海军那强壮的外表下展示出来的颓废。为了得到这笔黄金，同时向英国宫廷表以忠心，这群海上亡命徒自然准备靠着海盗船与曾经的海上霸主的要塞较量一番。
    “真是大胆的计划。”约翰坐在一旁，听着爱德华、黑胡子和范恩讨论如何靠着三艘海盗船就攻陷一座海上大国的要塞，扯了扯嘴角。“恩？为什么我就得现在的我与之前相比，情绪更容易发生波折了？”突然约翰开始思考这个问题。要知道在之前，好像什么都不会让约翰感兴趣，而现在的约翰则会为了其他人的事情而动容，“似乎，越来越像人了。”想到这，约翰只觉得内心产生了一点变化，但具体是什么却也说不上来。
    见那边已经讨论完毕，约翰便走上前去：“嘿，先生们，我的任务是什么？”
    爱德华看到约翰，指着在酒桌上铺开的地图：“刚才我们讨论，约翰，你需要在这个位置等着要塞的增援，对，就是这个海峡的位置。在明天中午以前我们就要采购好各种补给，中午出发的话，在两天后凌晨启明星刚出来的时候我们就能够到达要塞附近，那时候要塞中的官兵大多还在睡梦中，只有少数值班的海军能够发现我们，当然，不管是在要塞港口的军舰还是远处的增援海军都是这样。因此，我们有大把的时间，趁着官兵没有起来就发动攻击，先用船上的火炮将要塞的炮塔击毁，再上岸占领要塞。”说到这，爱德华又将手在地图上比划了一下：“最近的增援在这里，如果他们要用最短的时间前来的话，就会穿过这个海峡，你只需要在这头堵住增援，直到我们占领了要塞为止。”
    约翰摸了摸下巴：“这比我之前预计的要危险，我没有把握将所有船都堵在那里。我的船你也是知道的，爱德华。”
    约翰与黑胡子、范恩对视了一下，说：“那就尽力吧，当然，如果你在我们占领要塞之前将所有增援拦在我们的视野之外的话，我们可以多分一份黄金给你。”
    “那就说定了。”约翰杵着下巴思考了一会，答应了他们的要求。
    见约翰也答应了下来，黑胡子端起酒杯：“那，为了黄金！”所有人都一同举起酒杯，然后一饮而尽。
    当天晚上，约翰将这个计划告诉了他的军需官，乔治倒是对时候能收到的黄金更加感兴趣。作为军需官，乔治必须负责战前的采买和战损评估，看得出来今天有的他忙的了。看着走进船舱开始检查各种补给的数量的乔治，约翰自然不会阻止他。
    说起来让人可笑，明明只有四艘普通的船只，其中还有根本就不是为了海战设计的商船改造而成的海盗船，却敢于挑战拥有众多支援、自身火力和防护也很出众的海军要塞，即使那个要塞所属的国家国力已经大不如前，那也不应该是几个海盗胆敢撩虎须的。但结果却出乎意料，黑胡子给出的作战计划可行性非常高，前提是约翰能够挡住外海前来的增援部队一段时间。看来压自己身上的担子还是很沉重。
    只是躺在吊床上的约翰脑子中所想的并不是后天的那场可能发生的海战，而是爱德华所说的那句“万物皆虚，万事皆允”。这句话就好像有魔力一样，不管什么时候约翰一想起来，它就会在脑海中浮现，让人难以忘怀。约翰总觉得，如果自己将这句话好好的研究通透了，说不定就能探明这个世界的规则。
    可是无论约翰怎么思考都没有理出一点头绪，想了大半夜也没有想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干脆不再去理会。约翰站起身走出船长室。船舱中依然有一些船员没有回来，看来是准备将口袋中最后一个银币都用出去。好在当他们决定跟随约翰出海的时候就做好了随时战死在船上的打算，暂时没看见逃脱者出现。
    第二天一大早，更多的船员涌上拿骚城，挥舞着自己的钱袋，买来一杯杯美酒、一碟碟美食，和找来一个个女郎。约翰也不在意，在他看来这个时代的船员能在得知要去攻占要塞而不出现脱逃现象就已经很了不得了。不过约翰还是让他们必须在中午的时候回船休息，而值班的则被禁止饮酒和离开船只。中午还没有到，所有的船员就已经回来了，脸上带着笑容，嘻嘻哈哈仿佛不是出海作战而是远洋旅行。有这样乐观的情绪自然是好的，而乔治也带着满满一堆各种补给回来了，不仅包括食物与饮用水，还有各种炮弹和火药。看来这个军需官还是很称职的。
    等所有船员都回到了船上，约翰从自己最初的背包中取出一个保存完好的卷轴，当着所有人将它打开。只要是认识它的船员无不吸一口冷气的：没想到自己的船长，竟然拥有私掠许可证。那也就是说亦或出海不用担心新兴的海上霸主英国的敌意，能够专心的掠夺西班牙的商船。这个消息对于海盗来说绝对是一个喜讯。而约翰在这个时候拿出许可证，则给了船员一种“正在授命攻打”的错觉，对提升士气有着很好的作用，最少不用担心这几天航海过程中船员的士气问题。
    但很可惜，实际情况是，由于1713年签订的《乌得勒支和约》使得英西两国已经无法通过私掠船来破坏对方的航线和贸易，也就是说，约翰手中的许可证，其实已经失效了。不过对于连字都不认识、无法获得来自英国本土消息的船员来说，他们还沉浸在‘为皇帝而战’的兴奋中。
    “原来我也有当骗子的时候。”约翰想起了帕奇，自嘲的笑了笑。
    很快，约翰的船跟随者范恩的“好奇号”，黑胡子的“安妮女王复仇号”和爱德华的“寒鸦号”一共四艘船一同驶出了海港，往海军要塞的方向开去。到了第二天傍晚，约翰的船离开了船队，往约翰的海峡方向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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