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余烬》第二十一章 幻境中的神降

    画面再次一转，依然是巍峨的神殿与立柱，此时的伯克已经是一位阶二的觉醒阶审判者，如今的他也穿上黑色繁复的衣袍。
    这是一个大型的祭祀现场，黑色整齐的祭坛逐渐染上阴冷的黑色。
    “我们祈求初始！”
    “我们祈求混沌！”
    “我们祈求源头！”
    …………
    “我们祈求源头的降临！”
    一声声诡异的低语与澎湃的祈祷掀起一层层意志的浪潮，星云般的漩涡笼盖了一切。
    这是一百余人的大型祈祷会议。所有人不管是装的也好，真实的也罢。
    目光都盯着那个代表混沌的圆球源亚，寓意是世界最初源头。
    在祈祷的声浪中气氛越来越古怪与狂热。
    “您是万物的起源的根源，真理的创造者，永生缔造者。”
    “永生……！”
    在恐怖至极的光晕中，无法形容与直视的存在降临，那是一个让所有人从灵魂深处发出颤抖的存在。
    所有人的生命力精神意识就像一根一根柴薪一样疯狂滋长。
    白发苍苍者长出乌黑的长发，枯槁干皱者重新拥有光滑的皮肤。
    古怪的波纹在扩散，祭坛上的圆球像漩涡一样吞噬周围的灵能与精神。
    那是某个存在试图打破界限降临，为首红衣老者见状，以蠕动的生命精粹祭奠在祭坛上。
    旧神恐怖的一丝意志钻透了封锁屏障，不可言喻的光泽带着绝对的意志炸开，属于祂的力量向四面八方涌动。
    肆虐的灵墙向四面八方推开，小教团道路选用杂七杂八。
    属于源的力量让其他途径的超凡者摩擦出璀璨的灵性光辉。
    圆球变成一只审判众生的眼睛，源于根源信息的提示代表祂属于旧神。
    “源头！”
    旧神生命层次如之高，这种恐怖的存在完全超越他曾经见过的陌客，说是与古神比肩也不为错。
    藏在青年伯克体内的伯克在面对这种恐怖存在使也不得不低下头颅。
    在这个虚假的世界里夏尔找到了他和伯克之外唯一真实的存在，就是这一位强大的存在。
    哪怕他留下的幻影也能干预空间，在威严的注视下带来无穷无尽灵魂上的裂解。
    强大的排斥力让夏尔不堪重负，巨大的眼眸望向所在的位置，跪下的伯克则十分茫然，因为他记得望向的方位改变了。
    夏尔身上的代表死亡羽毛一根根被剥落，灵躯在逐渐的崩解。
    人群中爆发一阵骚乱，一支布满符文的手臂骤然浮现，那手臂足有三米长，一击爆开了为首红衣老者的头颅。
    无头红衣老者凝聚出两把火红色长剑，双剑合一，显露出层层叠叠的大门。
    本该红色的大门却被扭曲污染成腐黑色，巨人红色身躯膨胀为十几米高，身躯上凝聚成无尽的红色符文，抵抗来自门扉的吸力。
    无数火焰与暴虐意志从巨人身上传来，与巨大的门扉进行凝视与对抗。
    门扉的恐怖剥夺下，这位超凡者开始颤抖，大量的火焰从他身上被剥落，灵体防御一层层剥开。
    但他依然保持着昂扬的战意，即使，思维与意识即将被凝滞包裹。
    手臂上裂隙不断张开，一只只眼睛齐齐望向门扉，各色灵光爆炸的光辉如蘑菇云升腾而起。
    一只红色酒杯从他张开的口伸出，古怪的语言撬动诡异的力量。
    另一个伟大者的一丝意志降临了，祂代表着世界的根源与战争，代表着众生凝聚的红与鲜血。
    强烈的光晕撕碎了如山一般的重压，那是不可直视的光，“献祭”，红色的虚幻门扉在虚空中诞生。
    一只洁白如玉的虚幻手臂伸出，宛若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一般，击碎黑色门扉抓爆红衣老者，携带着磅礴巨力与威势抓向源亚。
    圆球冷哼一声，诡异的旧神音阶撬动世界。
    “驱逐。”
    刺目的灰……，红色的门扉与手臂像剪影一般褪色，然后被飞速擦去。
    二者仿佛进入另一个领域。
    坍塌万物的力量在舞动。
    光晕将周围的灰雾色彩染成红与灰，光晕照耀世间，倾覆一切。
    那是流光，不可直视的对撞流光，凡见者不可思考，裂解根源，或被瞬间同化。
    那光不可抵御，不可阻挡。
    伯克在旧神力量下被同化，灵阶不断攀升。
    或许是某些原因，二者收敛了力量，没有触碰宇宙权柄，毕竟源亚不想再被封印。
    战局很快结束，仿若达成肮脏交易，旧神倏然隐去，祂没有离开，祂融入了祭坛。
    膨胀开的红色巨人逐渐缩小，变成一位戴着帽子，两鬓斑白佩戴金色怀表的中年人。
    硬朗的脸上挂着风霜，在夏尔的角度可以看到他阴蛰的表情，他是画纸上的前市长沙文.威尔。
    披靡众生的眼睛环顾四周，顺手击杀几位漏网之鱼，他看向祭坛……
    几分钟后，他转身向外走去。
    十几分钟后，伯克逐渐醒来。
    他的胸膛被手臂贯穿，沙文预算错了他的心脏，与众不同心脏位置让他逃过一劫。
    在灰烬中扒到一枚青铜戒指，他仿若雷劈般呆立！注1:。
    手脚并用爬到母亲祭祀的位置，在碎石中翻出一具焦黑的尸体，望着熟悉的容颜，眼泪流下，嚎啕大哭。
    祭坛中央的旧神再次浮现，这次的祂更加深邃，模糊的面容下无悲无喜，如常人般的灰色衣袍下弥漫着淡淡的灰雾。
    空洞的底部衣袍下是节节触手与眼睛，伯克跪在旧神面前苦苦哀求，源亚越过祂，光与影在旧神的力量下被扭曲。
    一块晶莹剔透的黑色原石飞向死去的伯克母亲，一节节组合成一个放大版黑色人偶。
    黑色人偶睁开血色双瞳，余光瞥见旧神时俯身下拜。
    “原来黑色人偶是伯克的母亲。”
    “源亚也掌控有关于死亡的权柄吗？”
    “又或者说祂能随意改造物质！”
    注1:青铜戒指属于伯克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