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盛开花香自来》第一百三十五章 我心匪席

    你若盛开花香自来正文第一百三十五章我心匪席欧阳夫人看了看表情惊讶的刘嫂,回头说道:“我怎么能不回家呢!刘嫂煲了鱿鱼丸子汤,我这不是馋了么,就留下来吃了点儿。正打算出门,你就来了。也是你有这个口福。刘嫂,如果这个汤还有,就麻烦你给先生也盛一碗吧。”
    欧阳俊生一听欧阳夫人并没有打算留在这里,不禁十分开心:“好!好!我喜欢吃鱿鱼。”
    刘嫂看着欧阳俊生,心想,这是怎么了,刚刚还雷鸣电闪的,突然就雨过天晴了。连忙盛了一碗汤递给欧阳俊生。
    欧阳俊生三下五除二地喝完,起身感谢,回头却发现欧阳夫人的脸又沉了下来。他不知道欧阳夫人是因为发现欧阳澍和白玉兰的事情,还以为又是因为他,赶紧说道:“蕙兰,我……我刚才真的是有事,才离开那么一小会儿。你看,咱们是不是该走了,别打扰人家太久。”
    欧阳夫人点点头,看了欧潼阳一眼,然后转身拿起自己的手包,向门口走去。欧潼阳连忙来到欧阳澍与白玉兰所在的小客厅门外,却被门玻璃映出的影像阻滞了脚步。
    欧阳俊生伸手想帮欧阳夫人拿手包,见夫人没给他,只好收回了手。
    欧阳夫人走到门口,故意回头问道:“阿汤,阿澍在哪里?”
    阿汤看了看欧潼阳站立的门口,犹豫着。
    “叫上他,和我一起坐小周的车吧。让欧潼阳和他爸爸一起。”
    阿汤答应了一声,走过去就想开门,欧潼阳阻止了他,敲了敲门,说道:“阿澍,走吧,车等着呢。我们先下楼了。”说完比划了一下,让阿汤他们留下等欧阳澍,自己出门追赶父母去了。
    欧阳澍听到了欧潼阳的话,却不忍分别,更紧地拥着白玉兰,压得白玉兰几乎喘不过气来:“跟我走吧,我们一起,我不能和你分开,不能……”
    白玉兰的泪水滚落下来,她努力挣脱出来,低头向外推着他:“车在等你呢……”
    欧阳澍吻去白玉兰脸上的泪水,又深深吻了一下那略肿的唇瓣,喃喃说道:“等我,兰,等我。记住,我心匪席,不弃不离。”
    老刘很快将白玉兰的电脑送到了欧潼阳的家。
    白玉兰先给何陛发了一个邮件,将读书笔记总体大纲做了一个介绍。
    何陛回信说正在忙于《一世香樟》剧本在报纸上连载的事宜。因为原定的连载作品要撤掉,推迟到《一世香樟》连载完之后,属于毁约,正在与作者沟通赔偿事宜。他抱怨说这个新人不懂规矩,不依不饶的,让他很是挠头。
    白玉兰想起在拍片现场时何陛满头大汗进来,说见了一个作者,看来就是这个人。虽然无法体会作品没有发表的心情,但是,白玉兰对这个作者有些愧疚,如果不是因为她,人家的作品这期就应该见报了吧。
    “何先生,你能选那个作者的,他一定有过人之处。我有个建议,你看行不行,将《一世香樟》剧本每一集拆分成两集,让那个作者也这么做,这样,一个版面放两部作品,既不至于违约,又能让读者有选择地看。”
    何陛很快回信:“好是好,只是一集拆分成两集,还得保持每集故事的完整性和增加每集结尾的悬念,怕很费时间,要是影响了故事整体效果就不好了。”
    白玉兰回答道:“等我,先拆分两集,你看看。今晚就发给你。”
    何陛回答道:“别勉强。这个新人我能摆平的。”
    白玉兰发了一个笑脸。
    刘嫂来书房叫她去吃晚饭的时候,她刚好将两集拆分好的剧集发给何陛。
    白玉兰随手将《一世香樟》手稿的复印件放在桌子上,电脑也没关,就跟着刘嫂来到餐厅。
    让白玉兰特别惊讶的是,刘嫂居然做出了鸡蛋酱,真的是用鸡蛋炒的豆瓣酱,虽然鸡蛋已经炒的很老,没有了东北鸡蛋酱的韵味,但仍然让她十分感动:“刘嫂,您真是太好了!”
    刘嫂得意地看着白玉兰:“我呀,虽然没读过书,可是无论什么菜,只要听过我就能做出来。我还在社区里考了厨师证呢,连熊掌都做过,不过现在保护动物,不让做了,呵呵。阿潼也不吃这些野味。改天你能教我做油咸菜么,还有那个什么包?”
    “当然可以。不过,您真的不必为我改变饮食习惯,我吃饭没有挑剔的,什么都能吃。我也很喜欢吃粤菜的,比如您今天煲的汤,就非常好喝。”
    刘嫂连连摇头:“那不行,那怎么行呢?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你喜欢吃的,我一定得能做得出来。以后,这家里人越来越多,哎呀,我这回可是有好多事情要做啦!”
    一个男人手里拿着一叠纸从里屋急冲冲出来,打断了刘嫂的美好憧憬:“你怎么会有这个?你怎么会有?”
    白玉兰抬头看着这个穿着老式化纤衬衫的男人,头上一条伤疤,创口翻卷着,使半边都没有了头发。但浓眉鹰目,鼻直口方,看得出年轻时是个英俊的男人。他手里拿着的正是白玉兰放在书房的《一世香樟》的手稿。
    “您,知道《一世香樟》?”白玉兰迟疑地问道
    刘嫂站起来将那个男人往里面推:“哎呀,你出来干什么?她可是白玉兰啊,阿潼的女朋友。看你吓着她了!”
    那男人推开刘嫂,坐到了餐桌旁:“我就是陆敏行,《一世香樟》的作者。你怎么会有这个手稿?”
    白玉兰强抑制住惊讶,简单向他介绍了得到手稿的经过。
    陆敏行捏着手稿,听白玉兰说到欧阳夫人要参与出版这本书的时候,手上青筋暴露,身都紧张起来。慢慢的,他放松下来,低声喃喃地说:“痴人哪!我该走了,该走了……”
    听到陆敏行的话,白玉兰问道:“您……就是陆敏行?您,原来您一直和欧潼阳先生在一起!这也太传奇了!怎么会这样,您不是已经……”
    陆敏行完不理会白玉兰的话,问道:“阿潼的剧本是你写的?”
    “嗯,不是的,是何陛,何先生。我只是负责修改其中一部分对话。”
    白玉兰等着陆敏行的进一步提问,可是却见他只是在那里沉思,没有再说话的意思了,便问道:“陆先生,您,您能见见何陛先生么?他十分希望能见到您,当面听您解读这部作品,我给他打电话可以么?”
    陆敏行那鹰一样的眼睛盯着白玉兰:“不见!我为什么要见他?”
    是啊,为什么要见何陛,为什么?因为《一世香樟》是你的作品啊,何陛要出版,你作为作者当然要见啊,起码得把稿费要回来呀。但是这条不能说,这是他和何陛之间的事情,白玉兰不便插手。可是何陛真的说过很多次,说可惜陆敏行死的太早,不然非得好好认识一下这么有才气的人。现在人就在面前,可是他不同意见何陛,怎么办呢?白玉兰突然想起一件事,何陛的父亲叫什么了?何一非,对,何一非。
    “陆先生,何陛的父亲是何一非,何一非您还记得么?他一直想出版《一世香樟》的,如果你们见面一定有很多话好说。还有,等出版,万方老先生也会来香港,这些都靠何陛来联络,所以,您也许应该提前见见他。”
    陆敏行想了想:“何一非?那个叛国者?还有万方,哈哈哈,居然齐聚香港了!”
    “是啊,再加上您和欧阳夫人,特别是有了您,《一世香樟》才算彻底圆满了。”白玉兰兴奋地憧憬着。
    “小丫头,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阿潼喜欢你,你就好好待他,一辈子照顾他。世间哪里有什么圆满的事情啊,永远都是动裂残缺,永远都是动裂残缺……”陆敏行边说边转身离开了餐厅。
    白玉兰连忙站起来想继续询问,刘嫂拦住了她:“兰小姐,别追了,他就是这样,谁也劝不动的。从进了他家的门,我就没见他笑过几次,也很少说话。今天怕比他一年说的话都多。阿潼每次回来他就会下楼听,只是听,不想听了转身就走,无论怎么叫他都不会回头的。”
    “他不和你们一起吃饭的么?”
    刘嫂摇摇头,又点点头:“那得看他高兴了。只有阿潼回来的时候,他才会下楼吃饭,听阿潼说外面的事情。饭后就拿一大堆什么意见的纸给阿潼看,有时候也给阿潼编个钥匙串或画些个书签什么的。”
    “那平时他都干什么?”
    刘嫂开始手脚麻利地收拾碗筷:“你别动,不用你,我自己来弄,你找不到地方。他平时就英语、汉语来回翻,然后让我寄出去,有人就给他汇钱。我刚来他家的时候啊,他比现在糊涂,眼睛里只有阿潼,阿潼吃了、阿潼穿了、阿潼冷了、阿潼累了,每天就盯着这些事情。那时候阿潼吃鱼都是他给择刺的,阿潼吃虾他就在那里剥皮,一直剥、一直剥,阿潼每次出门他都要检查的,连鞋底的纹路浅了都不行,说滑,必须换了。过了很久,他总算是认识我了,才开始让我给阿潼做饭吃。有好几年我一直以为他真的就是阿潼的爹,后来听他们说话才知道,他只是阿潼舅公家的一个客人,舅公死后给阿潼留了房子和钱,让他照顾阿潼的。”
    白玉兰想起了他的遗书,想起他在遗书中说要新生,便问道:“那他头上的伤是怎么落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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