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爱的总裁大人》第五百六十九章 你心软得像个好人

    昏睡许久的白安被金色的阳光唤醒,只觉得五脏六肺像是被火石灼烫过,闷痛无比。
    她偏了下头,看到坐在床边头低下去的墨鹰,干涸的嗓子让她的声音听上去嘶哑难听:“墨鹰……”
    墨鹰毫无反应。
    白安挣扎着坐起来,一眼看到他手里还握着的针管,也看到他腹部整齐的刀口。
    “墨鹰!”
    她摇晃了一下墨鹰的身子,墨鹰顺着她的力道,“咚”地一下,应声倒地。
    白安怔怔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墨鹰,脑海里一片空白。
    她无数次对墨鹰说,怎么还不死,可当墨鹰真的濒临死亡的时候,她竟然觉得,还是不要死了吧,活着,活着挺好的。
    于是她拖着根本使不上半分力气的身子,滚下床,艰难地捂住墨鹰的伤口,用力地拍着他的脸:“墨鹰!醒一醒!墨鹰!”她翻出备用的紧急医疗箱,寻找着一切可以暂时延缓墨鹰死亡的药物,一股脑地给他灌下去,墨鹰难得一次地没有挣扎,也没有冷嘲热讽,他躺在地上,像一个看似永远
    不会死的巨人倒地,微弱的心跳几近于无。
    白安用力地捶打着他的胸口,做着最粗暴的心脏搏起,连她自己都不曾发觉,她喊着墨鹰的声音颤抖得有多厉害,强烈的恐慌占据了她的心脏。
    青鸦他们赶到的时候,白安抱着墨鹰的身体,红着眼睛问他:“为什么这么久?”
    青鸦本来很是急促的呼吸声,突然变得平缓。
    他往后退了一步,站在门外,用奇异的平静眼神,看着白安,也看着墨鹰。
    “白安,不对,枭,应该知道,我救人的价格,是很贵的。”他突然说。
    “想说什么?”
    “我只是突然觉得,不救他,会更好。”
    “最好,收回这句话。”
    “说实话,我想他死,很久了。”青鸦笑容儒雅,像个绅士那样从容有度,翩翩有礼,他扶了一下眼框,“也应该知道。”
    “不要逼我。”白安的手,捡起了地上的枪。
    青鸦笑看着白安,“很清楚,以此刻的状态,难以对我造成什么伤害,而且,不会杀我的,心软得像个好人。”
    白安的牙关都在打颤,她放下枪,捧着墨鹰的脸,对青鸦道:“我替报仇,但必须救活他,这是我付给的价格。”
    “他不会同意的,他是SEVEN里,最忠诚的信徒。”
    “我做事,不需要他同意。”“枭,不明白,他会阻止,哪怕他爱,他也会阻止,一直以来,我觉得他对的爱是最畸形最古怪的,不这样认为吗?”青鸦和煦地笑看着白安,修长柔软的双
    手微微交叠,“很抱歉,枭,我跟们不一样,我是真正希望他死的人,虽然我有无数次机会对他下手,但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天时地利人和。”
    白安站起来,走到青鸦跟前,盯着他的眼睛,伸出手:“把的手术刀给我,我来救他。”
    “做不到的,的确很会处理伤口,但救不了他。”
    “那么我不介意做一次坏人。”白安抬枪抵在青鸦的眉心,“救他。”
    青鸦直直地看着白安的眼睛,他的眼神平静得根本不像面对白安的枪口,也许他坚信白安不会真的开枪,也许他看过的死亡太多,对于死亡他有独特的亲近。
    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样的思想挣扎,最后他只是笑了下,拔开眉心处的枪管,笑着说,“记得结帐。”
    白安看着手术室里青鸦全力抢救墨鹰的背影,眼中有些迷茫的神色。
    她看了很久,就算她再不懂手术,也看得出来墨鹰受了多重的伤,不然青鸦脸上不会有那样凝重的表情。
    她不怀疑青鸦不尽全力,只要青鸦答应了,就会拼命挽救墨鹰的性命,哪怕他的本心是不愿意。
    氧气面罩下墨鹰的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她都记不清,青鸦给墨鹰输了多少袋血了。
    房间地板上的那一滩血迹,她起床不小心踩上的时候,厚厚一层,黏在她脚心。
    她突然地就想起,墨鹰笑着的声音说,亲爱的,这里的雪很美,真该来看看。
    钝痛碾过她的骨头,侵占着她每一处。
    她有些茫然地转身,想去外面坐坐,却迎面遇上黛鹤。
    黛鹤推着她撞在墙上,红着眼睛问她:“现在,满意了?”
    白安低头抿着嘴,说不出话。“既然不爱他,就放他一条生路吧,我这些年恨,恨的不过是无论他为做什么,都视而不见,而我无论为他做什么,他都不屑一顾。白隼,敢摸着良心说一句,墨鹰,真的有对不起吗?真的不懂他当年为什么要那么逼吗?他真的有将拉进过地狱吗?我们经历过的那些,经历过吗?如果不是他将逼得够狠,能活到
    现在吗?”
    “就算是铁打的心肠,也应该有一丝一毫的感动和心软吧?是怎么做到永远将他看作敌人,永远恨不得他去死的?他到底,哪里对不起了!”“不觉得,就是个祸害吗!去华国,害了顾家,在SEVEN,害了墨鹰,能不能远离他们,能不能不要再拖累他们?到底还要害得多少人为送命才满意!是
    ,执着于找回的项链,找回BA927,可那关墨鹰什么事啊?那是他的责任和义务吗?能不能,放了他啊?”“明明知道,就算不说,不开口,不求他,他也会为了做任何事,为什么还要这样?他废了知道吗!他那么高傲的一个人,他现在变成这样,这是想要的吗!
    ”
    白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只是松开黛鹤的手,哑着声音说:“对不起。”
    “我不需要的道歉,应该道歉的人也不是我,而是墨鹰。欠他的,太多了。”白安坐在房子外面的台阶上,目光枯寂地望着远方,耳边回响着黛鹤的控诉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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