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尖宠是病美人》第38章 第 38 章

    见她还在那里守着他,谢燃大步垮到了床榻处,上床歇息了。
    沈清也起身准备熄烛火,谢燃见此动作,忽然想到白松那日与他说的,沈清生病睡觉的时候,若是吹熄了光,便会猛然惊醒的事情。
    “今晚不熄火了。”谢他沉思道,发丝上的丝丝冷水凝结成水珠,随着那俊英的面容滴下。
    沈清迷惑地回头望了眼,见他神情认真,就又默默走回来。
    忽然亮晃晃地睡觉,两人都不大习惯。
    但沈清最后却先是撑不住,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有时候噩梦袭来,眼皮间的暖黄色又能给她温柔的安全感,令她又昏昏睡去。
    谢燃却是在床上夜不能寐,想要辗转反侧,又担心会吵到沈清,于是他侧着身子瞧着她,见她脸上一片酡红,终于睡得比往日舒坦些了,但身子还是警戒地蜷缩着,他的心里的烦躁感少了些。
    天亮时,沈清瞧着谢燃神色倦容,脸色不佳,有些担忧地问道:“王爷可是昨日没睡好?”
    “嗯。”谢燃昨儿一夜在那闪眼的烛火下,整整一宿都没能闭上眼睛睡着。
    “可是昨儿那烛火太亮眼了?”沈清想了想,觉得昨天那烛火的确有些太亮,又停顿了几秒,“不如今夜,奴婢将它熄了。”
    谢燃勾着嘴唇笑了,阴晴不定的脸色有了些暖意,他没想到沈清现在还会关心他了,然后斜着眼眸瞧着她。
    沈清正等待着他的回答,却久久没有听到回复,接着抬眸对上了他那幽深不可测的眼眸,耳朵瞧瞧染红,迅速地下头,心里想着大概是最近两人相处融洽,所以关系日益缓和。
    后来的几天时间,两人晚上歇息的时候,谢燃也特意嘱咐不用熄了烛火,只是悄悄将烛火熄了几盏,使得内室有昏暗的光线,能够勉勉强强地瞧个大概,又不会太刺眼了。两人终于都能睡得舒心了。
    瞧着沈清脸色渐渐好转,已是白里透红水蜜桃般的脸颊,素了许久刚回了院子的谢燃,与沈清用晚饭时,他总是忍不住瞧她那水嫩光泽的脸蛋,想试试能不能掐出水。
    撤下饭菜后,沈清闲着无事,倚着床榻处随意绣着些手帕的物件。
    谢燃却不打算与往日般看书,他瞧着沈清那认真细致的眉眼,走过去将那她手中的物件抽出来,然后随意扔在一旁,走在她身边,姿势肆意,轻靠在她身旁。
    “晚上做这些,费眼睛。”谢燃睨了眼想要拿回东西的沈清,语气带着点威胁。
    “那该做什么?”沈清不满地低低呢喃道,以为他听不见。
    谢燃听了这个,却是眼眸一亮,如星河灿烂,眉峰上挑,整个人带着几分风流气,语气不怀好意道:“那本王就教你做些好玩的事情。”
    接着他就将沈清懒腰抱起,上了床榻。
    事毕后,沈清托着疲乏酸痛的身子,去了净房沐浴。
    谢燃穿着松垮垮地浴袍出来时,没瞧见沈清,微微蹙了下眉头,上了床榻,耐心等待,等了片刻后,他有些坐不住了,眼眸里有着微不可查的着急,快步去了净房。
    他步伐焦急地进了屋子,绕过那大大的梅花缠枝的锦绣屏风,终于看见了沈清的背影,他刚要悄悄地松一口气时,又接着将眉头深深蹙起,脸色满是愠色,快步冲进浴桶。
    原来沈清进了净房,泡在浴桶里时,那温暖的水触感包裹着她的全身,令她昏昏欲睡,加上近来天气转凉,她更不愿出去,就在里面磨磨蹭蹭泡着澡,缓解着身子的疲乏。
    泡着泡着,在那安静舒适的环境下,她终于昏昏沉睡,泡在浴桶下的身躯,也不断向下滑着,谢燃进来的时候,瞧着那水已经没过她的下巴,几乎快要到她的嘴唇边上了。
    他瞧见这一幕,心里的寒冷感从脚上布满全身,他身子都微微颤抖地立马上前捞起沈清。
    沈清猛然脱离了水,光洁细腻的皮肤全部暴露在寒冷的空气里,她顿时被惊醒,发现谢燃正结结实实地全身包裹似地抱住她。
    “你想死是吧?”谢燃咬牙切齿地说道,尾音却带了点无人可查的颤抖。
    沈清有些委屈,她只是累了,想要泡个澡,不小心睡着了,为什么这么凶巴巴地说话,她垂下白鹅般的脖颈,似扇子般的密密睫毛扑闪扑闪。
    谢燃本是一肚子气,想要再凶巴巴地教训她两句,瞧见她这害怕又不知所措的模样,只能自己憋了气,将她往肚子吞,然后将她抱回了屋子。
    天气一天天转凉,花草树木从慢慢地枯黄,开始转变为一点点地凋零,直到许多树木都成了光秃秃的一片,冬天来了,风像刀子般一刀刀割着肉。
    “姐姐,你那批帕子一共买了十两呢,咱们按照这儿的老规矩,三七开,这是你的七两银子。”双木脸上满是笑意,嘴巴都快要咧到耳朵后面去了。
    沈清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脸上不可置信。
    “姐姐放心,你这手艺,那店主十分看中,还问你愿不愿意接私活?”或许是因为在外面奔波磨炼久了,现在的双木不像是以前那般木讷害羞。
    “私活?这个我还没做过.......”沈清接过银子,小心翼翼地将那些银子揣好,然后问道。
    “我帮姐姐问清楚了,这个是要按照店主描的样子绣,布料针线都是店家出,只是这活精细地很,但价钱也高,看姐姐愿不愿意?”
    沈清听了后,十分心动,她那批手帕的布料和针线就花了一两多银子,除出那些,只赚了五两多银子,但也是很丰厚了,现在有这种机会,她想要试一试。
    “自然是愿意的,可是这个活能行吗?或是绣错了,那布料针线钱是不是会赔很多?”沈清神色担忧,她知道这种精细活,都是那些客人特别定制的,那布料和针线都是不俗的,她可不能因小失大。
    “这个问过了,先做些小件,针线布料都是普通的,好线是分批次拿的,每次拿线时,需要带着布料,看绣得如何,才能拿到,若是刚开始就做毁了,那店家并不追究的。”双木早早就打听好了,他心里是十分心动,这些活儿得是老手才能做,价格自然也高。
    “那行,就麻烦你了。”沈清客气说道。
    双木连忙憨笑表示不客气,两人才各自散去。
    到了晚上伺候谢燃时,沈清却是格外开心,只是因为现在他的屋子里已经烧起了炭火,暖洋洋的,舒服极了,她很是喜欢。
    见沈清眉间舒展,嘴角微微上扬,那双动人的眸子带着点欣喜,谢燃挑挑眉问道:“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沈清只是轻轻摇摇头,没有回答。
    谢燃已经习惯这样的沈清,她只有在心情极好,或是极坏的情况下才会自动说话,平日里在他面前她总是喜欢低垂着脑袋,半敛这眼皮。
    但谢燃发现在他不能察觉时,她有时候还是藏不住自己的狐狸尾巴。
    “去暖床。”他自己解了腰带,随意地扔在一旁,用线条流畅的下巴示意着床榻。
    沈清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上次她依照她的指令去暖了床榻后,他似乎极为嫌弃,然后让她下来了,为什么现在又叫她去。
    但沈清想来都不爱询问,只是乖乖去做好就行,就老老实实地上去躺下了。
    刚躺下她就发现床榻有着两个暖烘烘的汤婆子,抱着它们,舒服极了。
    谢燃悄悄放轻脚步,将屋子里几盏亮的灯全部熄灭,只留下依稀可见的逛了时才停下。
    这时候沈清脑子里想着,这谢燃也是奇怪,明明都有这么暖和的汤婆子了,为何还叫她来暖床。
    她惬意地紧紧抱着,安静昏暗的幻境下,她身子暖洋洋地,不一会就在琢磨中慢慢睡着。
    而谢燃瞧见她嘴角带笑,脸色红润可爱,沉沉睡着后,才轻手轻脚地上了床,睡在了她的身旁。
    睡梦中朦朦胧胧的沈清,感受似乎有人上了床,稀里糊涂地打算起身时,一只大手却是温暖地环住了她的后背,轻轻地哄拍着。她抵不住那睡意,又接着睡着了。
    见刚刚似乎要惊醒的沈清又沉沉睡去后,他刚才那一颗紧紧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两人这么躺在一张床榻上睡觉,这是第一次,谢燃本以为是出点什么小情况。却发现什么也没有,沈清紧紧抱着那汤婆子,蜷缩在一旁,只占一点点的位置,安安静静地睡着,半夜也没有任何乱动的情况,一点都没有影响他。
    谢燃却是觉得有些稀奇古怪,甚至在半夜时,偷偷用修长的手指试探了下沈清的鼻息,见她呼吸匀称轻柔,才终于放了心。
    第二天沈清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那张宽大雕刻着精细花纹的楠木床上,脑袋懵了下,又身体僵硬地将脑袋转向一旁。
    瞧见谢燃正安安静静地睡着,睡梦里的少了些暴躁不耐烦的气息,多了点人情味,打量着他漂亮的额头,精致的眉眼,直挺的鼻子,削薄的嘴唇,沈清觉得她心里怪怪的。
    “瞧什么?”谢燃一把揽过沈清,身子也紧紧贴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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