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一》第二百零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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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儿，有关里尔村过去的事情有很多，我看很多真的已经忘记了，我不知道是不是还记得当塞纳人刚来里尔村的时候，里尔村的人和塞纳人的关系是非常和谐的。”此刻翼铭说道。
    “是的，这个我记得。塞纳人和里尔村人几乎是相互互补的两种类型的人。塞纳人勇于开拓，热情奔放，而里尔村人踏实本分，善良忠厚。这两种类型的人在一块，原本是搭配得非常好的。我记得塞纳人刚来到里尔村的时候，给里尔村带来了很多的礼物。这些礼物让里尔村的人感到非常的兴奋和好奇。虽然里尔村的姑姑们也经常云游四方，见识也是不少的，但是，像塞纳人那样的特殊和与众不同也是让他们感到十分地好奇。而塞纳人也很喜欢里尔村这片广博的土地，以及这片土地上的丰富的物产，这些都让他们非常地向往。同时，里尔村人也愿意接纳这样一些热情的朋友，与他们共同地分享这个村子的资源。我知道阿玛祖是一个善良的首领，她认为，大地就是为人类服务的，不管是哪一种人类，只要踏足于此，便是缘分，便可结交。这广袤的土地是这个世界给人类带来的最最丰厚的礼物，她从来不认为，哪种人或者哪类人有独霸它们的权力。”现在，我说道。
    现在，一边说着，我的思维渐渐地回到了过去，并且沉浸在我记忆中的那片世界里。
    “是的，当塞纳人人刚刚来到里尔村的时候，塞纳人和里尔村人相处得是非常和谐的。但是毕竟，任何人，或者任何一个种群内部都有它的劣根性。在最初的热闹欢愉之后，种群内部的劣根性或者个体之间的劣根性就会时常浮现出来，矛盾便产生了。”翼铭说到这里停顿片刻，然后微微叹息了一口气说道。“其实，里尔村这个地方，我知道，可儿是非常喜欢的，对这里感情很深，但是我却并不喜欢这里。这里对我的童年来说几乎是一个噩梦。”
    我完没有想到翼铭会这么说。里尔村这片土地给了我们生存的希望，给了我们这些流浪的孩子一个温暖的家。
    我觉得凡是生活在这片土地上，受到这片土地滋润的任何一个孩子，内心都要拥有一种感激之情。
    虽然我知道，翼铭平时看起来稍微有些阴郁，但是却没有想到他居然这样评价里尔村。
    我不知道噩梦是什么。我只记得，在记忆中，里尔村的主角阿玛祖，以及很多姑姑们温和的脸。尤其是林生的父亲，林舍里先生温文尔雅的笑容，我觉得这一切根本无法和噩梦两个词联系在一块。所以此刻，当听翼铭这么形容里尔村的时候，我的心中情不自禁的地生出了一种愤怒的情绪。
    翼铭很显然觉察到了我的心情，此刻，他有些尴尬地微微地笑了笑。说道，“我知道，林可儿，一定无法理解我的感受的。我说过了，任何一片和谐的土壤内部都会孕育一些不和谐的东西。有时候，因为诸多的阴差阳错，有些人享受的是和谐的一面，而有些人则面对了他们不和谐的一面。可儿，我和就是这两类不同的人。”
    “为什么？”此刻，听翼铭这么说，我有些愤愤不平的说，他的话听起来似乎有道理，但是，我还是觉得那是错误的。
    “因为滋润在阳光里，而我沐浴在阴暗中。”翼铭说到这里，便突然停了下来。然后我看见他皱起了眉头，似乎眉眼中显得有些不耐烦。“这些东西如果需要解释，花的很多的时间，而且都已成为过去了，今天我也不想和说太多的这些事情，可儿。”说到这里，翼铭喘了口气，然后继续说道。“可儿，刚才问我，离开里尔村的原因。现在，我已经扯远了。我们再回到原来的话题上来吧。”
    “好的，继续说。”
    “其实如果说要说到具体的原因，这不是一两句话能够说清楚的。”说到这里，他停顿了片刻，然后继续说道。“林森现在和经常碰面的吧。哈哈，”当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笑了起来，然后说道。“我这句话真是白问了，我知道，林森和几乎是这段时间唯一在里尔村存在的里尔村老人了。我也知道如今们努力的付出。并且对于们的执着，我感到还是很敬佩的。”
    听翼铭这么说，我的嘴唇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一种憎恨以及愤怒突然涌上我心头。我想到了翼铭的手下曾经是如何对待阿玛祖的，想到这个，我的内心就情不自禁地涌出了怒火。此刻，我的手情不自禁的握紧了。但是理智告诉我，我需要冷静。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翼铭似乎觉察到了我的情绪。在他的脸上闪过一些愧疚。而当我见到这种愧疚的时候，我的心稍稍平复了一些，至少，他还有愧疚。
    “在二十年前，林森可不是如今的这副模样。实际上，在二十年前，林森几乎就是我噩梦的根源。”此刻，翼铭缓缓地说了下去。
    “什么？林森是噩梦的根源？为什么？”我没有想到他这么说林森。
    对于林森，在我的记忆深处，和翼铭是有些相似的。他们都已经模糊了，印象并不深刻。对翼铭，我脑海中的印象只剩下了那河边的背影。而对于林森，最近几次记忆的醒觉，让我有些意外的发现了二十年前的那个有些霸道的他。
    不过这记忆终究只是记忆，这些片刻模糊的记忆，对于我来说，并不能对如今的境况造成多大的触动。因此，当我听见翼铭说林森是他噩梦的根源的时候，着实心中震撼不清。
    “林森？”我几乎是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为什么，他怎么可能成为噩梦的根源呢？”
    翼铭听我这么问，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最终，他叹了口气说道，“那个时候，我们都是孩子，年纪都小，并不懂事。如果生活在一片祥和的世界里，那是因为有汉斯保护着。汉斯那样的人，我是知道的，他是一个性情温和的人，我对他的印象不错。但是对于林森，我却持完相反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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