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一》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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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玲儿在我的面前的时候，她的笑容渐渐比以前多了起来。当我刚刚见到她的时候，她对我是有些胆怯的。当她见到陌生人的时候，她显得非常地腼腆。但是现在，我在她的脸上看到了越来越多的笑容。而当她脸上的欢笑越来越多的时候，我发现她也更注重自己的容貌了，也显得更加爱美了。她会留心那田野里的野花，会专门到田野里去采摘一些，各种式样的花朵回来，然后用普通的小瓶子装着，弄上一些水放在我的房间里。阿玛祖的房间里也放了各式的鲜花。
    玲儿有时候还会将一些野花插在自己的头发上。现在，她还是一个没有发育成熟的小姑娘。但是，大自然已经给了她一种天生的野性的美。这种美在它还没有长成熟的时候，就已经初具模型了。这种美几乎是和大自然融为一体的。因此，她很喜欢大自然，而大自然的气质也在不知不觉中融入了她的模样和气质。
    虽然这是一块阴郁的土地，这里总罩着一种压抑的气氛。但是，在我，阿玛祖和林森以及玲儿之间却渐渐地生出了一种轻快而且和谐的东西。我们的世界，正渐渐地生出阳光。
    在这种阳光拂面，清风吹动的日子里，我甚至会经常出现这样的幻觉，那就是，我们再次回到了二十年前，回到了那一片春光明媚的日子里。
    不过，事实常常是这样，有时候一些美好的东西让它们存在或者发生了的时候，就会有其他的一些不太愉快的东西干扰进来，这就如同大自然的晴天和雨天一样。当我们经历了无数个晴天之后，必然会迎来一些阴雨的天气。如果天气过于晴朗之后，有时候还会有些暴风骤雨的介入。这人生也如同大自然的变化一样，在许多日子的风和日丽之后，终究还发生了一些小小的不愉快。这些不愉快，就像无数的晴天之后的一些偶尔的阴雨天一样。但是毕竟发生了它，就不可能不影响我们的心情。
    这是一个初夏的清晨，当我还在睡梦中的时候，便听见了林森在我窗外不远处的那块土地上的惊叹的声音。
    “天啊，这是怎么回事？！”那是林森显得有些惊慌失措的声音。但是这种慌乱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变成一种愤怒。“这是谁做的谁做的？到底是谁做的？！”此刻林森在外面愤怒地大声吼叫着。
    现在，天还没有大亮，也还是凌晨，但是也并不是太早的时候了，陆陆续续地已经有些人起来了，很显然林森大声的喊叫也惊扰了一些人。
    当林森刚刚叫嚷起来的时候，我便从床铺上爬了起来，草草地穿上衣服，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在我的那块田地旁，现在已经站了一些人，而林森此刻正站在中间。看起来，林森的脸上显得有些激动。而我在看了一眼林森之后，当我的视线转移到我的那块田地上的时候，我的心情也顿时变得沉闷了起来。
    不是吗，这块田地被人动过了！并且，并不仅仅是单纯地动过了，而是被人破坏了。一些庄稼被人给铲走了。如果仅仅是单纯地偷走倒也罢了。实际上，还有不少是乱七八糟胡乱地散落在地上，并没有被人带走。很显然，这是一种刻意的破坏。当我见到这一幕的时候，我第一个感觉就是，我种的菜是不是夜里被外面四处乱闯的野猪给拱了。但是当我仔细观察一些迹象的的时候发现，那并不是野猪的杰作，很显然这是出自于人类之手。
    “这是谁做的？”我看着田地里的狼藉，似乎在这对自己说话，也似乎在询问周围什么人。
    “可有人破坏了的田地！”此刻，林森的眼里满是愤怒。“谁？这是谁做的？！”林森的眼睛扫过周围此刻正站在我的田园一边的几个人，一边愤怒地问道。
    那几个人看着林枫，眼中依旧带着原本一贯的冷漠，现在，他们都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不知道是谁做的。我们都是被的叫声给惊醒了的，一大早的，大家都在睡觉，叫什么呢？！”这些人显得有些不满。
    “这地，到底是谁弄的？”眼见这些人的不满，林森并没有妥协，相反，他的声音反而更大了起来。
    见林森更加生气，那周围站着的人有的摇了摇头，并且他们当中有些人将莫名的眼光，奇妙的眼光看了我一眼，然后便转了身，朝着自家的屋子走了过去。
    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我感到很是生气。不过最终，我也只能叹了一口气，然后对林森说道，“算了，林森，我们还有土地，还有留下的种子，我们还能再种。并且我们储存的粮食也很丰盛，没关系的，这不算什么。”
    “可我在这块土地上这么多年了，还没碰到过这种事情。在这里，作恶的只有那些称王称霸的家伙们，这里的村民还从来没有搞过破坏。现在，看这个样子，这片土地这个样子不会是那个所谓的翼王弄出来的，一定是这村庄里的居民村民弄，我看他们就是嫉妒！”此刻，林森大声地说着。
    “林森，算了，或许他们只是看我们最近太开心了吧。”我对林森说道，“如今，他们也是生活在这里的子民啊，我想，或许因为这件事情，反而提醒了我另外一件事情吧。”我说道。
    “可儿，想到了什么？”林森问我。
    “这些日子，我忽略了他们的存在！”我说道。“我只顾着自己的土地和们几个了，我忽略了他们的存在！他们一直也是我们这个村子的，虽然他们对我们有些冷漠和淡漠，但是我们不该对他们视而不见。”我对林森说道。
    林森看着我，稍作片刻然后说道，“他们都是些外来人员，也是一些流浪者，他们平时没有受到社会的公正的待遇，但是却也习惯了冷漠。这是一块没有人要的土地，最容易受到破坏的土地，并且是没有安感的土地。因此，长年累月下来，他们便也没有那种积极的心态。如今，他们一定是看到我们有所收获，他们在忌妒。他们并不是想着怎么让自己过得更好，而是想着怎样让比他们过得好的人过得不好。这就是这些心理阴暗的流浪者的心态。”此时林枫说道，他一边说，一边愤愤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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