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玛丽隔壁的汤姆》第66章 第六十六章

    玛丽没有回答他,那种深深的厌恶感从胃里翻涌出来,但她依靠着他,魔力好似慢慢在她的体内流动,自己也有了些许力气。
    她昂着头看他,不解。
    “你不像要做好人的样子。”她话说的很慢,不由得想了很多,自己对里德尔其实有很多话要说,她想跟他对峙,想问他对于他来说自己到底算是什么,想跟他进行一场殊死决斗,她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汤姆·里德尔到底有没有重视过她呢?他已经很成功了,他们从孤儿院一路过来,他完全处于普通人难以望其项背的高度了,为什么他的野心可以蔓延到如此恐怖的地步呢?
    她应该能理解的,结婚生子只是里德尔的一个伪装的幌子,他实在是太会演戏了。
    她得知真相后被汤姆·里德尔毫不留情地解决掉,而后又因为种种原因,她并没有真正的死去,她“重生”了,她得知这个野心勃勃的男人已经沉溺黑魔法中无法自拔,最终反噬了自己,连同他支离破碎的灵魂。
    就这么说吧,她,一个带着怨念的人,想跟未来的里德尔对话,可惜他已经不复存在,转而遇见了这个年轻的里德尔,她的满腔怒火,如同释放在了一团棉花上,而棉花却又再次跟她保证,他不会再骗她了。
    她不知道他哪句话是真的。
    可能他真的从来都是在利用自己吧,毕竟她只是一名平平无奇的女巫,他是为了让邓布利多对他有所改观,才这样做的吧。
    她真想阻止他,但预言里也没有她的故事,能够阻止他的男孩,叫哈利·波特。
    “你总是不信我。”里德尔猜到是这样的结果,破天荒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心中有数,告诉她实际的情况,“很遗憾,玛丽,就算你不信任我,也必须跟着我走了。虽然我不得不承认我只是一片灵魂,但我并不是未做过准备,当一个灵魂向我打开的时候,我们将会形成一个奇妙的共生关系,所以玛丽,事实上你进入我的日记的时候,灵魂的深处已经为我敞开了,或许,我们之间真的有些故事,所以,我才只用略施小计,就将你的魔力转移到我这里,除非你我之间有一个人完全消亡,是无法解除这个魔法的——你怎么哭了?”
    里德尔本来滔滔不绝地解释着,把他的话视作一种胁迫,而未曾想到,玛丽居然开始在他怀里流泪。
    他大惑不解,因为在他的心目中,玛丽绝对不会是一个容易被他直接说哭的女孩,所以,把她弄哭才是非常有成就感和可以获得快乐的事,但这……就很不对劲!
    他抑制不住地咧开嘴,扭着脑袋,跟她的视线齐平,“玛丽,玛丽,这不是你呀。”
    “天呐,汤姆,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呢。”恢复些力气的玛丽微微低着头,捂着脸,控诉他。
    “嘿,玛丽。”里德尔用手指蹭了下鼻尖,依旧觉得好笑,换了个姿势——他伸手揽住她的肩膀,稍稍弯腰凑到她的脸旁,“说实在的,这没什么不好的,我并没有打算把你完全占为己有,我们只要……你只要帮我找到其他魂器,我的灵魂完整,就没有再获取其他人魔力的必要了呀。”
    “为什么又是我!”她扭了下肩膀,想让里德尔离她远点,“你总是利用我!”
    “那也不是我,”里德尔蹙着眉头,双手置在她的肩膀上,把她扭向他:“玛丽,我没有之后的记忆,我是第一个魂器,梅林!天晓得之后我会做什么?跟你结婚?我根本没有这样的想法,我保证——如果我们见到了其他魂器,这事会迎刃而解的,你也很想见到吧?我们必须去找。”
    “你会伤害我的。”她眼角的泪水沿着脸颊滑了下来,“汤姆·里德尔,你绝对会背信弃义,除非……我们来立一个牢不可破的誓言吧。”
    里德尔内心是拒绝的,他跟玛丽承诺当然就是为了打破的,牢不可破的誓言对于他真的太严苛了,但马上的,他心生一计,脸上的笑容未减,先反驳:“现在可没有第三者在场,你说的不现实。”
    “我们可以回家里去,如果你真的只是打算找找魂器,那我会跟克里斯说明白——”
    “玛丽,你这个阴谋暴露的太快了,好吗?”里德尔毫不留情地拆穿道。并很快实施了他真正的目的:“我们来立一个真正强大的誓言,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魔法叫血盟。”
    “不好意思,什么?”
    “血盟,据我所知,你最敬爱的邓布利多教授和格林德沃用过,他们曾经用这个立誓绝对不伤害对方。”
    “哦,天呐,你说——”玛丽狐疑地看着里德尔,“你怎么能知道这些八卦的?你在霍格沃茨上学的时候是真正的学习吗?”
    “我在霍格沃茨学习的时候你不在学校吗?作为一名优秀的学生,得知一些重要秘密是非常容易的,何况我还是个斯莱特林,也不会像赫奇帕奇除了吃就是歌颂赫奇帕奇本人。”八卦放送员里德尔先生难得的像五十年前那样阴腔怪调的,“而且,我记得我跟你说过,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之间有很多不为人知的故事。”
    “但要是你撒谎呢?不然众人皆知的世纪大战怎么解释呢?邓布利多可是打败了格林德沃,亲手把他送进了纽蒙迦德——那个报纸谁没看过啊。”玛丽懒得跟他回怼她阴阳怪气赫奇帕奇。
    “所以他只是把他送进了监狱,没人知道他们是怎么攻击对方的,邓布利多没杀他,当时也舆论重重,不就是因为血盟,这很难理解吗?”
    废话,他建立血盟的目的就是为了打破它啊,笨蛋玛丽!
    “好吧,可是,血盟这个魔法我没从课本里看到过。”玛丽回想着她看过数以千计的书,从来没听说过血盟这个词眼,别又是里德尔在骗他。
    “你看过魂器这个词吗?现在在你面前的又是什么呢?亲爱的玛丽,不要再犹豫了,我拿出了十分真诚,你也应该有所表态。”里德尔举起他们二人唯一的魔杖,应该是用了某种切割咒语,魔杖的尖端竟然像匕首一样锐利,轻而易举地划伤了里德尔的手掌,他的血并不是像正常人那样鲜红,而是混合了某种暗色物质的浑浊,从掌心的伤口缓缓冒了出来。
    “玛丽,我真心实意。”
    他将魔杖递给了玛丽。
    少年红色的瞳孔注视着她,等待了她的动作,他已经十拿九稳,玛丽在他的掌控中,一定……
    “我不要。”
    他没想到玛丽会这么干脆利落的拒绝,脸上的笑容已经有些绷不住了。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们无法伤害对方,那你要是之后让其他人伤害我怎么办?我在你面前总是弱势的那一位,我不相信这个誓言能让我们势均力敌,你是个很难被牵制的人。”玛丽扬了扬魔杖,里德尔手上的伤痕愈合了。
    “……玛丽。”他咬牙切齿地唤着她的名字。
    他表演的很辛苦!
    “呃,现在的你是十六岁吧,你知道吗?你说这种低级谎言在之后我最起码听了十年了。”
    里德尔垂眼看着玛丽手上的魔杖。
    玛丽发觉了他的心思,抢先说:“如果你真想去找下一个魂器就别抢我魔杖。”
    他耸耸肩,抬起双手,表示自己很无辜。
    她将魔杖迅速收回自己的口袋,现在的她已经完全恢复了力气,这个共存关系……可能汤姆并没有跟她撒谎,他们之间或许已经达到一个平均值,毕竟巫师的魔力也并不是固定不变的,反而每天都会回到正常值,除非生病,连基本的咒语都使不出来。
    玛丽深呼出一口气,看着里德尔,揣摩着自己独立完成这件事的可能性——自己能不能解决里德尔,或者用另一种方式阻止他再次……预谋不轨?
    命运让她在这个时代醒来,绝对不是让他们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身上的。
    她要向里德尔进攻。
    她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她的生活和家庭在她的第一次死亡就结束了。
    想了这些,她才继续说。
    “汤姆,我只知道你做了什么魂器,但其实我不知道它在哪里,你知道你这个人的……或许你可以猜猜,只有你自己最了解你。”
    “是什么?”里德尔听见玛丽说自己并不知道具体位置,还真有些失望,但是转念一想,自己也确实不会告诉她。
    “你之前经常带的那枚黑宝石戒指。”
    “哦,它啊。”里德尔眉头皱的更紧了,甚至他仿佛都看到之后的自己会把它放在那里了,那里是他除了孤儿院最厌恶的地方,是充斥着虚伪、暴力、腐败的阴森之地,但他确实只有可能会把那枚戒指放在那……
    “走吧,我知道我会放在哪里。”
    不过,里德尔的心情倒是挺好的,他为了表示亲近,拉起玛丽的手,带着她继续幻影移形。
    他的目的地是冈特老宅。
    他傻不拉几的母亲天天想见那个蠢蛋麻瓜父亲的地方,那个恶臭肮脏的冈特家族最后的府邸。
    说是府邸,映入眼帘的不过是一座破旧木棚,大门上钉着一条已经腐朽的链条——曾经是一条蛇。
    “这里是哪里?”玛丽从来没听里德尔提过这个地方,看着前方的房屋,墙壁上布满了青苔,房顶上的瓦片都掉光了,房子周围长着茂密的荨麻,高高的荨麻一直齐到窗口,那些窗户非常小,积满了厚厚的陈年污垢。
    “你并不需要知道。”里德尔嫌恶地看着这里,“我们找到戒指就走。”
    未来的他在这里补满了许多险恶的黑魔法,但对于他自己是没有什么伤害的。
    “要不你先别进——”他走在前头,刚想提醒玛丽,转头却发现玛丽已经安然无恙地站在他的侧身了。
    他的黑魔法是怎么回事,对她不管用吗?里德尔闭上了嘴,没想明白,不过这不太重要,他一心想直接把那个魂器占有,让他们合二为一。
    门根本没锁,里德尔推开了门,而玛丽说了一句“荧光闪烁”,让黑黢黢的房间一下子亮堂了许多。
    但屋子里那股酸腐的气味直到现在还挥之不去,玛丽已经很多年没有感受到这种刺鼻又恶心的气味,这可比讨厌里德尔的时候难受多了。
    她又给自己施了一个魔咒,鼻子才好受了一些,转而看里德尔,他不但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一脸淡定地开始找那枚戒指。
    不得不说,有时候汤姆确实令人佩服。
    这是来自玛丽心里的一句真心的夸奖。
    而这位人形魂器雷达不费吹灰之力就将那枚戒指从那些她根本不想碰的柜子里找到了。
    她忽然有点嫌弃他。
    “就是这个。”他脸上闪过一丝狂喜。
    玛丽看着他拿起戒指,抬在她的魔杖光细细观察。少年的眉目如画,堪称美丽,在白中泛蓝的光下显得更加苍白,像极了希腊人制造的天神雕像。
    但在这地方就太难受了,玛丽后退一步,只举着魔杖,身体离得他远远的,“我们快点走吧,出去再多看几眼不着急。”
    “嗯,我们应该快点把他打开,把灵魂取出来。”他有些心急了,重新让灵魂融合的方法他知道,但是他根本没有这个想法好吧,该怎么做呢?
    “怎么取,跟他打招呼吗?他就会像你一样开始动——嗨?汤姆·里德尔?我带着另一个汤姆·里德尔来找你了?这样?”
    “这个玩笑不好笑……我们还是先出去吧。”里德尔无语。
    但就在这时,他手中的戒指就像被灼烧了一样滚烫,里德尔下意识地将它向前一甩,置在了桌子上。
    黑宝石戒指透出若隐若现的微光,震动着,忽的从戒指中窜出一股黑色的物质。
    “玛丽?”
    它真的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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